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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衣衫要仔细收好，冬日的毛衣外套则请出来。待厨房里蒸汽氤氲，我小心取出一节山药品尝——口感确实绵密，却少了期待中的那份清甜。我问埋头写作业的孩子：“你吃吗？”“孩子从作业里抬起头，皱着鼻子：“妈，幼儿园时就常吃这个，真的不好吃呀！就是你才信主播的话。”
我忍不住笑了。
想起从前自家卖水果时，我总是固执地不肯说违心话。有一次客人问橘子甜不甜，我老实回答“不甜”，竟把人气走了。这份执拗，倒是成了孩子眼里妈妈特别的坚持。”“来尝一口嘛，就像小马过河，总得自己试试才知道。我又劝他。”他头也不抬，小嘴里蹦出句俏皮话：“小马才不用每次都要下水呢。看看小鸟和小牛的个子，就猜得到水是深是浅啦！”我又一次被他逗笑了，这脑瓜子，转得可真快。
衣物渐渐叠成整齐的小山，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沙发上。我柔声对孩子说：“你去买午饭吧，妈妈收拾完这些就喝早上的粥。”他欢快地应着出了门。
待我舒心地喝着温热的粥时，孩子提着外卖回来了。揭开盖子，红艳艳的辣油让我吃了一惊：“这么辣，吃了又要嗓子疼了。”他委屈地放下筷子：“那怎么办嘛……”“妈妈给你做。”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打蛋、切葱、拍蒜，动作行云流水。蒸蛋在锅里慢慢凝固成嫩黄，花菜在锅中欢快地翻炒。不过片刻，香气就飘满了整个小屋。新做的蒸蛋嫩滑如布丁，花菜白翠鲜亮。孩子吃得头也不抬，我看着心里满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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