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学招募·土耳其（7月） | 同游“免签的希腊”，在海风中看遍神殿、剧场和古战场

1874年以前，特洛伊城、木马计、奥德修斯的归家远航……这些故事，还是荷马留给西方世界的一场梦幻；而在1874这一年，一名叫海因里希·谢里曼的德国考古票友，在发表的文章中揭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特洛伊实在人间，并非虚构。而这座古城，不在当时刚建国40年的希腊王国，而在它刚刚挣脱而出的古老帝国境内——奥斯曼土耳其。

土耳其西侧国土，与希腊隔爱琴海相望 图源：谷歌地球

提起土耳其，我们总会想起伊斯坦布尔高耸的宣礼塔、香气四溢的烤肉夹馍与人头攒动的大巴扎，铺满石子的小巷回荡着悠扬的礼拜呼召声。

伊斯坦布尔法蒂赫老城区街景 图源：赵逸轩

时间在这里凝结为一颗晶莹的琥珀，一个浸润在伊斯兰文化中的永恒之地。

圣索菲亚内部，教堂穹顶与伊斯兰书法 图源：范力文

然而鲜少人知道，揭开这个表层，下面深深埋藏着层层叠叠、跨越数千年的文明密码。它横跨欧亚，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浪涛，连着欧洲的典雅与亚洲的厚重；爱琴海的碧波，分割了“西方”与“东方”。

伊斯坦布尔的博斯普鲁斯海峡 图源：星辰

石头的神庙与大海之子的希腊，与骑在马背上跨越万水千山而来的突厥在这里相遇。但是，人为的国界斩不断海岸两侧千丝万缕的纠缠；洋流和海风，无法阻隔古典诸神在爱琴海彼侧的停留。

位于以弗所古城的Celsus图书馆，传说中古代世界的第三大图书馆 图源：李宇老师

数千年来，赫梯的大王、弗里吉亚的金手、波斯的居鲁士、马其顿的亚历山大、继业者们、罗马的执政官与五贤帝、拜占庭的君王、阿拉伯的哈里发、塞尔柱的苏丹、奥斯曼的贝伊与皇帝，都曾在这里建功立业。

上：刻有弗里吉亚首都戈尔迪翁名字的石板 图源：李宇老师

中：阿契美尼德王朝时期波斯骑士的浮雕，于萨迪斯出土

下：罗马帝国时期，希腊建筑师在安塔利亚建立的阿斯潘多斯古剧场

然而，不论统治者是谁，万年来安纳托利亚的人们在这片土地上顽强生存和繁衍。诸民列国，顽强如崖壁上的草木，于清凉的海风之中野蛮生长。

安纳托利亚的土著利西亚人于米拉古城建立的崖墓

异国的神灵与英雄，也曾巡弋在海陆之间，在彼岸的陆地留下传说与岁月的遗痕。

希拉波利斯的罗马剧场

今年初，土耳其正式对中国公民免签，无限风光，向我们张开双臂。在这里，在土耳其，我们要穿行于山海之间，跨越层叠的文明沃土，去追寻史诗的痕迹。

这次旅程的同行者，是研究丝路沿线古文明多年的李宇老师。李宇老师于北京大学近东文明赫梯学专业毕业，师从著名学者李政教授。热爱丝绸之路文化的他，多年来到丝路沿线寻访古代遗址，包括土耳其、伊朗、巴基斯坦、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卡塔尔等丝路沿线国家；并且多次作为讲师带领研学团游学国内外，包括土耳其、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以及国内的新疆、敦煌、西安、洛阳等丝绸之路热点线路。

我们将跟随李宇老师，从层累的遗迹、城市和民俗之间，解码重重叙事背后的文明真相。

长期致力于丝绸之路文化的研究与传播，持续多年深入丝路沿线进行田野考察与遗址探访，积累了丰富的实地经验与学术素材。

迄今主持并讲解“丝绸之路”主题及相关考古与艺术展览逾百场，代表性策展讲解包括：“邂逅美索不达米亚”、“意大利之源”、“古罗马文明之光”、“庞贝神话”、“攻金之工”、“抟埴之工”、“譬若香山”、“澄凝琼英”、“驼铃声响”、“载瞻载止”、“贞观：李世民的盛世长歌”、“美的多元：古希腊的艺术与生活”、“希腊人：从阿伽门农到亚历山大”、“如是莫高”等大型文化与考古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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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西海岸是伊奥尼亚柱式的发源地，本土的希腊石柱带有优雅的的蜗卷耳环。但阿索斯的石匠却反其道而行之，在这里修了一座希腊本土风骨的多立克神庙，它与希腊一侧的帕特农神庙并立，同样粗犷、刚劲。建筑师没有使用经典的白色大理石，而是用当地极难雕刻、质地坚硬的黑色或深灰色火山安山岩筑成。在落日时分，整座古风神庙散发出一种朴拙、苍凉的远古威严。

阿索斯卫城的雅典娜神庙遗址，它高踞山巅，俯瞰大海，是希腊古风时代的建筑 图源：Wikipedia

在希腊彻底摆脱埃及艺术中的刻板严肃之后，富有人性的古典时代终于到来。我们将造访伊斯坦布尔考古博物馆，见到无数这一时期的巅峰之作，比如这座哀悼妇女妇女石棺，石匠以精确的数理知识和细腻的情感表达，将历史长河中片刻的真挚捕捉、打捞、永陈于世间。

上：伊斯坦布尔考古博物馆陈列的哀悼妇女石棺，是希腊晚期古典时代的集大成作品 图源：Unsplash

下：考古博物馆馆藏 图源：范力文

希腊化时代缘起于亚历山大的征服，他将马其顿帝国的版图及希腊城市远播欧亚。帕加马王国也是其中之一，亚历山大的一位大将莱西马科斯把抢来的 9000 塔兰特存放在帕加马悬崖卫城上，并派宦官菲莱泰罗斯看守。结果菲莱泰罗斯于公元前281年倒戈背叛，卷走所有巨款，就地建立了帕加马的阿塔罗斯王朝。他的家族依照希腊城邦的风格建立了帕加马，它的图书馆是古代世界仅次于亚历山大图书馆的重要藏书地，其卫城、剧场和集市的遗址更是尽显帝国风华。

帕加马古城 图源：Wikipedia

希拉波利斯古城与棉花堡交织于公元前二世纪，它是一部由大理石和温泉写就的古典演进史。作为帝国的疗养圣地，这里曾是全地中海达官显贵与帝国退役老兵的最高社交中心。罗马人活在世上时迷恋世俗的享乐与温存，死后却将肉身连同帝国的财富，通通埋葬在这片奶白色的温泉台地之上——北大墓地。希拉波利斯也拥有整条西海岸保存最完美的罗马剧场，巨型水泥拱券撑起的双层大理石舞台背景墙，公元四世纪后，罗马帝国的异教狂欢在这里戛然而止，山坡上拔地而起的八角形殉道堂，用冷白色的石灰岩，高调地迎来了拜占庭中世纪的黎明。

罗马温泉的断壁残垣 图源：李宇老师

棉花堡白石

费特希耶的碧蓝海水

卢维人（Luwian）早在波斯、希腊和罗马之前就定居于小亚细亚半岛，他们一度附庸于强大神秘的赫梯帝国。

卢维人头戴赫梯战士的尖顶盔甲，却脚踩安纳托利亚山民的翘头皮靴。在那个距今3300年的上古时代，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与赫梯国王卡穆瓦塔里二世战成平手，罢兵言和。800多年后，古希腊的历史学之父希罗多德才造访此地，误认它作埃及人的作品。但实际上，一旁镌刻的卢维象形文字与并列的赫梯文，诉说着半岛上原生文明的秘史。

卡拉贝尔峡谷的卢维浮雕，距今约3300多年

大名鼎鼎的特洛伊，亦是赫梯文明影响下的卢维城邦，这似乎会有些令人震惊。今日大众受到《伊利亚特》和好莱坞电影的影响，总觉得特洛伊战争是希腊诸邦的内战，想当然以为赫克托耳王子和阿喀琉斯一样都是希腊人。但丰富的出土文物已经逐渐串联起更为完整客观的历史，特洛伊城属于一个同样精彩的文明。

让我们跟随李宇老师的讲解，穿过欧洲中心的迷雾，看到一个真实而丰富的特洛伊战记。

特洛伊遗址眺望远方琴海 图源：李宇老师

波利塞克纳石棺上记录的神话场景，陈列于特洛伊博物馆 图源：李宇老师

利西亚人（Lycians）活跃在公元前五世纪，他们与卢维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作为高原子民，他们相信灵魂死后会长出翅膀，墓葬修得越高，离天空和神明就越近，死去的先祖还能居高临下地日夜凝视、庇佑着山谷里的子孙。利西亚人活在世上时住木屋，死后却要石匠在垂直的悬崖上，原封不动地用石头把木屋“克隆”出来，作为永恒的居所——崖墓。但他们并非未开化的蛮族，利西亚人建立了比希腊人更早的民主选举和代议制度。

《联邦党人文集》中，美国国父们盛赞，如果在古代寻找一个最完美的、既能保障地方城邦自治，又能维持中央联邦强大的制度样本，那绝不是雅典或斯巴达，而是利西亚同盟。

利西亚人在米拉古城留下的浮雕

日落时分的伊斯坦布尔加拉塔桥 图源：星辰

基督徒活在世上时在这里铸就了圣索菲亚大教堂的金色穹顶，将其视为天堂在人间的物理投影；五百年后，征服者穆罕默德的奥斯曼铁骑破城而入，却并没有将其付之一炬，而是让伊斯兰的工匠在拜占庭的骨架上，原封不动地建起四座宣礼塔，将基督的圣殿改造为真主的清真寺。

上：蓝色清真寺

下：苏莱曼尼耶清真寺内景 图源：星辰

在这里，多文明的视觉奇迹在同一个空间里相爱相杀，让历史本身变成了一场宏大的时空重叠剧。但它并非只有刀光剑影的帝王叙事，老城脚下的赛马场与地下水宫，用君士坦丁堡最隐秘的乱石，撑起了古典世界向中世纪过渡的宏大基建。

然而这里也是静谧与安详之处，海鸥在金角湾上空翱翔。

金角湾上空的海鸥 图源：赵逸轩

这里也是猫咪的乐园，40万只家猫、野猫在此悠然闲居。

图源：星辰、赵逸轩、范力文、Unsplash

19世纪的历史学家曾赞称，如果人类的目光只能看世界最后一眼，那绝不该投向巴黎或纽约，而应该凝视博斯普鲁斯海峡畔的这座巍然大城，因为在这里，半个地球的黄金与信仰曾被狠狠地拧在一起，化作了人类古典文明谢幕时最壮丽的背影。

七月长风，诚可以为航船鼓帆。学人诚邀您一道，穿海陆、迈古今，于爱琴海壮丽的西岸，亲历哲人、诗人和英雄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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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Unsplash/Wikipedia/(其余见文中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