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专家为何屡出降智言论？划走123万平方公里， 俄罗斯至今头疼

你敢信吗？一群坐在正式谈判桌前的苏联顶级专家，能说出比离谱谣言还荒谬的话。一百多年前沙俄从中国划走123万平方公里领土，人家偏说这是“收回故土”，连当初双方平等签订的《尼布楚条约》，都能倒打一耙说是清朝拿大炮逼沙俄签的不平等条约。就这套瞎话，直接把中俄边界谈判拖了整整四十年，到今天俄罗斯提起来还头疼。

咱们把时间倒回1689年，那时候沙俄跑到东北搞扩张，被清朝揍得鼻青脸肿。康熙派索额图带着满洲八旗和几千门火炮压场，沙俄连个能打的据点都掏不出来。雅克萨一战，入侵的哥萨克被清军打得抱头鼠窜，最后只能坐下来签条约。这份《尼布楚条约》白纸黑字写死，外兴安岭以南、整个黑龙江流域都是中国领土，实打实的平等条约，那时候沙俄连讨价还价的资本都没有。

那时候清朝统治者犯了个致命的傻，把东北当成龙兴之地，推行走封禁政策，不准关内汉人去东北开荒，说怕破坏了祖宗根本。结果偌大的外兴安岭、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几百万平方公里土地上常住人口稀稀拉拉。这么大的权力真空，可不就给野心家递了刀子。

时间一晃到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清朝早就不是当年能揍沙俄的清朝了。南方太平天国闹得底朝天，英法联军又发动了第二次鸦片战争，咸丰皇帝都跑承德躲着了，中央朝廷焦头烂额，哪顾得上几千公里外的黑龙江。沙俄鼻子比猎犬还灵，一下就闻见了可乘之机。

1858年5月，沙俄东西伯利亚总督穆拉维约夫带着舰队直接开到瑷珲城下，对着清朝黑龙江将军奕山只撂下一句话，签，还是不签。奕山本来就是个软骨头，听见船炮响腿都软了，当场就签了《瑷珲条约》。这一下，黑龙江以北整整60万平方公里土地，直接划给了沙俄，乌苏里江以东包括库页岛的40万平方公里，弄了个“中俄共管”的名头，说白了就是沙俄先把脚伸进了中国家门。

两年后，英法联军打进北京烧了圆明园，沙俄跳出来装好人当调停人，其实就是摘桃子。刚在克里米亚战争打了败仗的沙俄，没费一兵一弹，就逼着清朝再签了《北京条约》。乌苏里江以东那40万平方公里，连库页岛带海参崴这个优质出海口，全归了沙俄。

紧接着1864年，沙俄拿笔直接在地图上画界，逼着清政府签了《勘分西北界约记》，外西北44万平方公里又没了。前前后后才六年，三笔加起来一共123万平方公里中国领土，就这么被沙俄揣进了口袋，这是中国近代史上最大的一笔领土损失，没有之一。

十月革命爆发沙皇政府倒台，苏俄新政权刚建立的时候四面受敌，急需拉中国当朋友，1919年和1920年连着发了两个对华宣言，说的特别漂亮，以前俄国历届政府跟中国订的所有条约全部无效，放弃以前夺取中国的一切领土。当时中国不少有识之士都特别激动，觉得被抢走的土地终于要回来了。

没几年列宁去世，斯大林上台，这个人比沙皇还贪心，归还领土？想都别想。1924年中苏第一次正式谈判，苏方就开始打太极绕弯子，直接把“归还领土”四个字从议程里抹得一干二净。更过分的还在后面，1929年中东路事件爆发，苏军趁机占了黑瞎子岛，1944年又趁着中国抗战自顾不暇，直接把唐努乌梁海17万平方公里划入了苏联版图，说好了放弃所有抢来的领土，转头又抢了两块。

后来中国经历抗战、内战，前后折腾了二十多年，根本腾不出手跟莫斯科算这笔旧账。新中国成立初期中苏还处蜜月期，边境一直风平浪静，可蜜月哪有一辈子的。到五十年代末两边关系破裂，六十年代初边境就开始不断出现纠纷。为了了结这桩历史悬案，1964年2月，第一轮中苏边界谈判在北京正式开启。

中方当时态度真的够克制客气，我们明确表态，承认沙俄当年是通过不平等条约强占了中国123万平方公里土地，但是考虑到现实国情，我们不要求收回这些土地，只希望以原有条约为基础，把边界线划清楚就行。这话都给足对方面子了吧？

谁也没想到，苏方一开口直接给全场整懵了。苏方代表团团长泽里亚诺夫上将一拍桌子，抛出了个让全世界历史学家都掉下巴的说法，什么不平等条约？《瑷珲条约》《北京条约》都是平等的，那是沙俄合理收回自己的失地。反过来1689年的《尼布楚条约》才是不平等条约，是清朝皇帝拿着大炮逼着我们签的。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可苏联人是玩真的。

没多久苏共中央就发了党内文件，说之前苏联教科书里承认沙俄侵略中国的内容，都是不正确的阐述，要求全苏联所有科学院、出版社、报刊、地图册，全部“纠正错误”，重写中俄关系史。这场修改历史的运动断断续续搞了几十年，苏共前后四次发指示，专门组织专家小组把沙俄侵略包装成“收复失地”。

苏联的《大百科全书》中俄关系条目全部推倒重写，原来承认的“沙俄侵华”直接改成了“俄国东进运动”。教科书里直接写黑龙江流域自古以来就是俄罗斯土地，原来标着汉名的海兰泡、伯力，直接删掉汉名只留俄文名布拉戈维申斯克和哈巴罗夫斯克。

最离谱的是雅克萨之战的改写，本来明明是沙俄哥萨克入侵中国被清军击溃，新版教科书里直接改成了“俄罗斯农民开拓者抵抗清朝侵略的英雄战役”，颠倒黑白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这套理论灌了一整代苏联人，专家、外交官、军人从小听到大，谈判的时候张嘴就是这套“沙俄收复失地论”。

中国外交官跟他们掰扯了整整四十年，从1964年掰扯2004年，把每一份条约、每一张地图、每一份档案都翻出来对质，苏联就是咬死不松口。其实苏方内部也不是没人懂道理，俄罗斯2006年出版的《边界谈判鲜为人知的篇章》就披露，1964年谈判那会儿，苏方团长都悄悄给莫斯科提建议，说要不先签个初步协议，岛屿争议先挂起来再说，结果莫斯科直接拒绝了。

苏共高层心里门儿清，只要承认一个条约不平等，整条边界线都会松动，123万平方公里就变成了理不清的旧账，所以宁可让谈判拖几十年，也要死守“沙俄无错”的牌坊。拖到1969年，边界终于擦枪走火，珍宝岛打了一仗，双方各死了几十人，差一点就升级成核大战。

一直到苏联解体前夕，戈尔巴乔夫才松了口，1989年他来北京见邓小平，邓小平把话说得透亮，六十年代苏联在中苏、中蒙边境堆了三分之一的导弹，一百万军队，这种威胁摆在这，中国怎么可能不警惕？戈尔巴乔夫啥也说不出来，他也清楚，几十年瞎话编下来，已经养出了一个连自己都驯服不了的怪物。

1991年苏联解体，俄罗斯继承了苏联的家当，也继承了这堆甩不掉的历史包袱。中俄边界谈判从1964年算起，整整谈了四十年，一直到2004年才正式签署《中俄国界东段补充协定》，最后中方拿回了黑瞎子岛的一半，约171平方公里。这点面积和当年被划走的123万平方公里比，真就是九牛一毛。

到今天俄罗斯还在为这事头疼，这套“沙俄无错论”已经刻进了很多俄罗斯人的认知里。普京年年纪念《瑷珲条约》签订，把它当成俄罗斯向东扩张的伟大胜利，可只要一提这段历史，俄国学界直接分裂，一派说领土合法，一派也承认当年的条约确实有问题，吵到现在还没结果。

更尴尬的是，俄罗斯要维持国内团结，就只能抱着苏联留下的这个历史包袱不放，既不敢承认当年错了，又一直担心哪天翻旧账，里外不是人。说白了，抢了别人家的祖产，只能靠不停编瞎话，编到自己都信了才能安心，可历史从来不会因为有人改写就消失。那123万平方公里，写在条约里，标在地图上，更刻在每个中国人的记忆里。

参考资料：

华东师范大学俄罗斯与欧亚研究院 关于中苏（俄）边界谈判及其前景

当代中国史研究 1964年中苏第一轮边界谈判的历程及基本经验

公共外交网 周晓沛大使回顾六、七十年代中苏边界谈判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