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书信遥寄予山海》江迟叙许梨漾
全校都以为,江迟叙讨厌许梨漾。
因为她给他写了三年情书,他三年都没拆开过。
高考誓师大会那天,她把最后一封信塞进他书桌,转身走了。
一个月后,他坐在座位上,把那封信拆了一个小时。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江迟叙,我知道你讨厌我,没关系,我不喜欢你了。】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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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
未等他说完,许梨漾便已打断了他,声音嘶哑。
高风一怔。
许梨漾却全然无所觉,只是起身洁面后便朝外走去。
他太过平静,平静到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
和满朝文武商讨朝政大事,笼络各方势力,处理先帝驾崩事宜,定下发讣告昭告天下的日子……一直很平静。
直到午时,高风送来膳食,许梨漾让其拿着令牌到太尉府上去一趟、调遣自己人来宫守卫时,才察觉到……令牌不见了。
高风大惊,匆忙派人四处找寻。
令牌是王爷手谕,见令牌如见王爷,虽说昭告心腹,更换令牌并非大事,但难保在此期间有人作乱。
只有许梨漾,看着人仰马翻寻找令牌的手下时,神色越发的难看,直到最后,面上竟有了几分惊惶。
“备马,回府!”
他厉声叫着。
……江迟叙静静打量着这件寝房,神色始终平静。
她这段时间住在这间寝房的日子,竟比前世三年住的还多,想来也是讽刺了。
那张床榻之上,她不知廉耻的给许梨漾下了药,和他春宵一度,至此命运纠缠,至死方休。
而今,终于能够解脱了。
江迟叙轻笑,转身朝门外走去。
整个王府,她最舍不下的便是云月,今日,便将她支开了,说想要吃城西的板栗。
云月素来对她言听计从的,这段时日她鲜少主动提及吃些什么,闻言丝毫未怀疑便只身去了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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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叙缓缓走出寝房,无人阻拦。
只是,在走到前院门口时,却被拦了下来,两个长矛交错,阻隔在她面前,守卫声音恭敬冷肃:“王妃,王爷有令,不得……”
守卫终于住了口,呆呆看着江迟叙手中的令牌。
“能不能出?”
江迟叙问的平淡。
“能,能!”
守卫忙将长矛拿开。
江迟叙径自朝门口而去,脚步越发的快,手中令牌如通行令一般,所经之处,尽是躬身俯首之人。
直到走出王府大门。
江迟叙站在门外,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街市,鼻子陡然一酸。
再无顾忌,她飞快朝着人群中飞快走去。
只要到了那里,从此以后,她的一切,便再与靖元王府无干。
就这般,不知朝前奔行了多久,恍惚之中,她好似听见王府处传来一声低吼,像是在唤着她的名字:“江迟叙——”
她始终未曾回首。
直到走到街市之中,周围尽是身着布衣的百姓,无一人对她报以异样目光。
她心中方才松懈下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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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却在此刻,肩头一颗石子砸落。
江迟叙心口一颤,身子都随之僵住。
她怕极了被寻到,更不愿再回去了。
“无盐女,你竟自己跑出来了?”
身前,熟悉的调侃之声传来。
江迟叙心中一松,那一瞬竟觉腿脚都有些酸软,险些跌倒。
手腕,却被一只手扶住了……
熙熙攘攘的市集,周遭尽是人来人往的百姓。
江迟叙望着眼前的男子,像是紧绷数十日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以致呼吸都有些艰涩。
“你怎么了?”
扶闲察觉到她的异样,本随意的神色倏地紧绷,一手探向她的脉相。
紊乱至极。
“江迟叙?”
扶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江迟叙蓦地反应过来,几乎瞬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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