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里的纪晓岚,风流倜傥、舌战和珅,是铁齿铜牙的一代名臣。
但历史上真实的纪晓岚,可能要让你大跌眼镜了。
他确实是个文化奇才,一手编纂了《四库全书》,官至协办大学士。但同时,他也是个被乾隆当面羞辱为“娼优”的倒霉蛋,一个“日食肉数十斤、日御数女”的怪人。
今天,咱们就扒一扒这位“娼优大学士”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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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乾隆提意见,换来一句“我把你当娼优养着”
这事儿记载在《南巡秘记补编》里。
有一回,乾隆跟纪晓岚闲聊皇帝出巡的事。纪晓岚这人,读书读傻了,当场就开启了“直男说教”模式。
他一本正经地说:上古天子巡狩,那是正经事;秦始皇游历,就不太必要了;至于隋炀帝下江南、明正德瞎胡闹,那更是歪门邪道。皇上您只要任用贤臣,天下自然大治,老往外跑有啥用?
话音刚落,乾隆当场翻脸。
皇帝指着他鼻子骂:“你纪晓岚不过是个书生,还敢妄谈国事?朕觉得你文学还行,让你编《四库全书》,实际上就是把你当娼优养着!你跟我谈什么国事?”
纪晓岚当场社死。
“娼优大学士”这个外号,从此在朝野上下传了个遍。一个堂堂大学士,被皇帝亲口盖章认证为“像戏子一样养着”,这面子丢得,找都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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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十盘肉,只认猪肉不认米
纪晓岚在“吃”上的癖好,比他的官位还出名。
据《清朝野史大观》记载,他的饮食习惯极其固执,只吃猪肉,不吃米面。每顿饭动辄吃掉上十盘猪肉。八十岁高龄的时候,仍然“日食肉数十斤,终日不啖一谷”。
请客吃饭时更有意思:满桌子精致菜肴,他不动筷子,只是客气地劝大家多吃。他自己呢?就等一盆火腿,端上来几斤,几下就吃个精光。
搁今天,这妥妥是要上热搜的——“#纪晓岚八十岁还能吃十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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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纳妾:一天五次,雷打不动
比起吃肉,纪晓岚在“色”上面的表现,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虫鸣漫录》里写得清清楚楚:他自称是“野怪转身”,每天必须行房五次,“五鼓如朝一次,归寓一次,午间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这五次是固定配额,还不算“乘兴而幸”的加餐。
最离谱的是,这癖好还给他带来了一段“奉旨纳妾”的佳话。
话说当年他编《四库全书》时工作太忙,天天加班。乾隆来审稿,发现纪晓岚状态不对,“两睛暴赤,颧红如火”。皇帝好奇一问,纪晓岚老老实实说了实话:那事儿憋的。
乾隆听完笑疯了,立马赏了他两个宫女“陪加班”。等书编完了,干脆把这两个宫女正式赐给他。纪晓岚从此逢人便炫耀:“我是奉旨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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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话的代价
回过头看,纪晓岚这个人其实挺矛盾的。
他学问确实大,《四库全书》总编纂、《阅微草堂笔记》的作者,文化贡献没得说。但在皇帝眼里,他始终只是一个“文学尚优”的工具人,跟养个戏子差不多。
那句“娼优大学士”,骂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明清两朝所有读书人的宿命,皇帝高兴了,你是“国之栋梁”;皇帝不高兴了,你就是“朕养的玩意儿”。
纪晓岚是个聪明人,他的聪明在当时往往被当成笑话。但他这辈子,最真实的那些话,换来的不是奖赏,而是一句“你算老几”。
这大概就是那个时代,一个文化人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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