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氛紧绷,直到车子开出数公里,彻底远离危险范围,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小文喘着粗气,转头看向二人,急切问道:“你俩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没事。”王平河淡淡开口,语气平稳,毫无波澜。“我也没事,文哥。”小韩应声。小文眼底满是戾气,又带着几分憋屈,沉声开口:“回去!直接回去!”他平复片刻,依旧难压怒火:“我真是给他脸了!我这次专程过来,是带着十足诚意跟他谈生意的,从头到尾都不想把事情闹僵、不想玩这些打打杀杀的手段!换做以前,我压根不会这么好说话,完全是给他面子,没想到他得寸进尺、步步紧逼!”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完,小文看向身旁的王平河,提醒道:“平河,你要不要给浩哥打个电话,报备一下这边的情况?”王平河微微摇头,语气沉稳:“不用,也没必要。这事咱们还指望浩哥怎么帮咱们吗?有本事就自己干,没本事就收手不干,这有啥纠结的,是不是?”“哎呀,那赶紧走吧。”听王平河这么一说,小文也没法说。没人比王平河更清楚其中的门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其一,小文压根不认识大浩,没有任何交情;其二,大浩性情孤傲,圈子里几乎从不与人结交,唯独和康哥交情深厚。就算小文贸然打电话过去,以大浩的性子,非但不会帮忙,反倒会直接呵斥驱赶,压根不会理会这种圈子纷争、利益纠葛。与其贸然求助、自取其辱,不如沉下心来,自己稳住局面、摆平事端。另一边,大兵拨通了电话:“大昌,你跟你弟弟是不是在等我电话?”“哥,我一直在等你电话。”“你带着你弟弟,现在去追一辆香槟金色的宾利,盯紧这辆车,车里不管几个人,但凡有人下车,全都给我撂倒。”“行,我知道了,就这么定。”兵哥身旁的军师开口:“兵哥,这事不妥吧?”“哪里不妥?”“很容易打到小文。你又不是不清楚大昌、二昌那哥俩是什么人。那俩就是实打实的亡命徒。”“我知道,我就要把他废了。”“兵哥,那你也要摊上天大的麻烦。”“我艹,怎么能证明是我授意的?干脆把姓王的,还有他身边那个带短家伙的小子,全都做掉,彻底销户。我还得再打一通电话。”大兵再次拨通电话:“大昌,你记好了,追上车辆或是逼停之后,车里有个叫小文的,千万别弄死,给他废掉,手脚全都打折。他身边两个跟班直接销户。事成之后,下半辈子的吃住花销我全包,地方我提前给你们安顿妥当,去哪落脚全都由我安排。”“放心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大昌、二昌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选手,哥俩没多带帮手,就兄弟二人,后腰各别一把五连发,车上还备着短把子。小韩驾车往杭州回,但是不熟当地路况,只晓得大致行进方向。他开的车颜色扎眼,在路上格外显眼,反观追人的哥俩是本地人,专抄近道,还有人帮忙联络人手。大昌、二昌兄弟也在帮忙调集手下,沿路好几条要道都安排了人蹲守。他们的计划是:沿途放出去的人发现目标车辆后,只远距离盯梢,不许擅自出手,把动手的活儿全权交给大昌、二昌兄弟。车上,小文问:“平河,当年打我和小宁的那伙人,是不是你从山西调来的?”“啊。”“那你把那批人再调过来,我从老家工地调几百号人过去,直接霸占对方地盘,我看他还怎么蹦跶。”“文哥,我劝你别这么冲动。”“怎么的?我不怕事大。”“文哥,你听我说,我不是怕打架,是怕你在本地斗不过对方的地头势力。”“哎哟,你是小看我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文哥,实话跟你说,你也看到了,就他那架式,在本地势力滔天,他连大浩都不放在眼里。你别看大浩是大少,他拿捏不住当地的二少。大浩明面看似能制衡,私下里二少根本不鸟他。这倒不是关键,关键在于......”王平河话还没说完,突然“哐哐”两声响,一听就是五连发或者七连发的声音,王平河下意识低头躲闪,文哥也慌忙埋下脑袋,霰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两枪没能击穿车窗、车身,车子被迫停下,几人全都趴在车内,额头贴着座椅。小韩透过车窗缝隙往外张望。前车牢牢卡死行进路线,后方紧跟着一辆越野车不停朝车身开火。小文窝在车里怒骂:“真是活腻歪了,连我的车都敢动!”王平河一看就知道对方是动真章了,连忙伸手指路:“小韩,前面右侧有条胡同,拐进去!”眼看离胡同只剩两百米,车的后挡风玻璃已经碎裂。刚要变道,身后传来了短把子的“砰砰”声。小文一听,“平河,这下咋办?”王平河也慌了手脚,此时如果不下车,前后被堵,对方人数不明,待在车里空间狭小没地方躲闪,只能等死。小韩猛打方向盘,车子冲出马路牙子,直接冲到了商场门口,路人慌忙四散避让。文哥一把推开车门,王平河大喊:“快跑!”三人分头朝着右侧人流里逃窜。王平河回头一望,两辆越野车顺着马路牙子冲上便道,紧追不放。王平河又喊道:“旁边有条胡同,钻进去!”三人慌不择路钻进胡同。看见三人朝右侧逃窜,大昌、二昌立刻驱车继续追赶。
车内气氛紧绷,直到车子开出数公里,彻底远离危险范围,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小文喘着粗气,转头看向二人,急切问道:“你俩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王平河淡淡开口,语气平稳,毫无波澜。
“我也没事,文哥。”小韩应声。
小文眼底满是戾气,又带着几分憋屈,沉声开口:“回去!直接回去!”
他平复片刻,依旧难压怒火:“我真是给他脸了!我这次专程过来,是带着十足诚意跟他谈生意的,从头到尾都不想把事情闹僵、不想玩这些打打杀杀的手段!换做以前,我压根不会这么好说话,完全是给他面子,没想到他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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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文看向身旁的王平河,提醒道:“平河,你要不要给浩哥打个电话,报备一下这边的情况?”
王平河微微摇头,语气沉稳:“不用,也没必要。这事咱们还指望浩哥怎么帮咱们吗?有本事就自己干,没本事就收手不干,这有啥纠结的,是不是?”
“哎呀,那赶紧走吧。”听王平河这么一说,小文也没法说。
没人比王平河更清楚其中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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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小文压根不认识大浩,没有任何交情;其二,大浩性情孤傲,圈子里几乎从不与人结交,唯独和康哥交情深厚。
就算小文贸然打电话过去,以大浩的性子,非但不会帮忙,反倒会直接呵斥驱赶,压根不会理会这种圈子纷争、利益纠葛。
与其贸然求助、自取其辱,不如沉下心来,自己稳住局面、摆平事端。
另一边,大兵拨通了电话:“大昌,你跟你弟弟是不是在等我电话?”
“哥,我一直在等你电话。”
“你带着你弟弟,现在去追一辆香槟金色的宾利,盯紧这辆车,车里不管几个人,但凡有人下车,全都给我撂倒。”
“行,我知道了,就这么定。”
兵哥身旁的军师开口:“兵哥,这事不妥吧?”
“哪里不妥?”
“很容易打到小文。你又不是不清楚大昌、二昌那哥俩是什么人。那俩就是实打实的亡命徒。”
“我知道,我就要把他废了。”
“兵哥,那你也要摊上天大的麻烦。”
“我艹,怎么能证明是我授意的?干脆把姓王的,还有他身边那个带短家伙的小子,全都做掉,彻底销户。我还得再打一通电话。”大兵再次拨通电话:“大昌,你记好了,追上车辆或是逼停之后,车里有个叫小文的,千万别弄死,给他废掉,手脚全都打折。他身边两个跟班直接销户。事成之后,下半辈子的吃住花销我全包,地方我提前给你们安顿妥当,去哪落脚全都由我安排。”
“放心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大昌、二昌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选手,哥俩没多带帮手,就兄弟二人,后腰各别一把五连发,车上还备着短把子。
小韩驾车往杭州回,但是不熟当地路况,只晓得大致行进方向。他开的车颜色扎眼,在路上格外显眼,反观追人的哥俩是本地人,专抄近道,还有人帮忙联络人手。大昌、二昌兄弟也在帮忙调集手下,沿路好几条要道都安排了人蹲守。他们的计划是:沿途放出去的人发现目标车辆后,只远距离盯梢,不许擅自出手,把动手的活儿全权交给大昌、二昌兄弟。
车上,小文问:“平河,当年打我和小宁的那伙人,是不是你从山西调来的?”
“啊。”
“那你把那批人再调过来,我从老家工地调几百号人过去,直接霸占对方地盘,我看他还怎么蹦跶。”
“文哥,我劝你别这么冲动。”
“怎么的?我不怕事大。”
“文哥,你听我说,我不是怕打架,是怕你在本地斗不过对方的地头势力。”
“哎哟,你是小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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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实话跟你说,你也看到了,就他那架式,在本地势力滔天,他连大浩都不放在眼里。你别看大浩是大少,他拿捏不住当地的二少。大浩明面看似能制衡,私下里二少根本不鸟他。这倒不是关键,关键在于......”
王平河话还没说完,突然“哐哐”两声响,一听就是五连发或者七连发的声音,王平河下意识低头躲闪,文哥也慌忙埋下脑袋,霰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
两枪没能击穿车窗、车身,车子被迫停下,几人全都趴在车内,额头贴着座椅。小韩透过车窗缝隙往外张望。
前车牢牢卡死行进路线,后方紧跟着一辆越野车不停朝车身开火。小文窝在车里怒骂:“真是活腻歪了,连我的车都敢动!”
王平河一看就知道对方是动真章了,连忙伸手指路:“小韩,前面右侧有条胡同,拐进去!”
眼看离胡同只剩两百米,车的后挡风玻璃已经碎裂。刚要变道,身后传来了短把子的“砰砰”声。小文一听,“平河,这下咋办?”王平河也慌了手脚,此时如果不下车,前后被堵,对方人数不明,待在车里空间狭小没地方躲闪,只能等死。
小韩猛打方向盘,车子冲出马路牙子,直接冲到了商场门口,路人慌忙四散避让。文哥一把推开车门,王平河大喊:“快跑!”
三人分头朝着右侧人流里逃窜。王平河回头一望,两辆越野车顺着马路牙子冲上便道,紧追不放。
王平河又喊道:“旁边有条胡同,钻进去!”
三人慌不择路钻进胡同。看见三人朝右侧逃窜,大昌、二昌立刻驱车继续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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