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王光美离开人世,参与追悼会的人群里,有两张脸,让她的儿女们热泪盈眶,荧幕上的“父亲”和“母亲”,也来送别了。这两位演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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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能在很多影视剧上看过这两位特型演员的身影,男演员叫郭法曾,从1984年起就开始扮演刘少奇了。女演员叫刘袖杰,是荧幕上出现最多的“王光美”,参演了《大决战》《刘少奇的四十四天》等作品。
王光美的送别现场,两位演员一出现,有人就流下了眼泪。郭法曾已年过六旬,他抱着王光美的巨幅遗像,默默站在人群里。有一位从甘肃专程赶来的孙姓老人冲上来,死死攥住刘袖杰的手,泪流满面,嘴里反复念叨着:“好人,好人……”
两位演员和王光美早就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当初剧组敲定演员时,导演把试镜录像带给王光美看,她说:“我不是搞艺术的,你们是搞艺术的,我相信你们能找出最合适的人。”后来导演选了郭法曾。
为了还原刘少奇的一言一行,每拍一部新戏,郭法曾都会提前登门拜访。王光美也耐心告知当年的历史背景、丈夫的性格细节,一来二去,两人成了忘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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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刘少奇的四十四天》前,王光美打开衣柜,把几件刘少奇生前的旧衣递给他,说:“每每打开衣柜看见这些,心里就不是滋味。你拿去拍戏穿,比放在我这里更有用。”郭法曾收下了衣服,当文物一样珍藏。
郭法曾清楚地记着,2000年拍片间隙,剧组曾带着王光美去唱卡拉OK。老人的歌声洪亮,中气十足。没想到六年后,她就离开人世了。
追悼会上,特型演员刘袖杰几度哽咽,她是哈尔滨姑娘,铁路工人家庭出身。在她记事的年代,王光美是文革宣传画里被丑化的形象,有烫发、浓妆,脖子上还挂着乒乓球,有人找她扮演时,她傻眼了:“我有那么丑吗?”
后来刘袖杰才深入了解王光美本人,她找来各种文字资料,研究老人的家族历史。她还打听到消息,悄悄混进了辅仁大学的一次老校友聚会。现场一群白发老者,她逢人就问关于王光美的故事。
刘袖杰渐渐拼凑出了一个鲜活、坚韧的角色,甚至挖出了不少连王光美本人都已忘掉的往事。有了新发现,她都跑去告诉王光美,老人又惊又喜,后来见到她,总是笑眯眯地问:“你又掌握我多少‘黑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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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演有王光美的剧本,刘袖杰拒绝了多部片约,其中包括一部台湾电视台邀请出演的30多集长剧,片酬丰厚。有很多同事不理解,问她究竟图什么,可世间有些坚守,本就无关利益得失,只为一份初心。
追悼会这一天,好几千人赶过来,他们来自天南海北,背景各异。有一位97岁的老红军,腿脚已经不利索,子女劝不住,还是坚持来到现场。儿子说替他来代为告别,老人发了脾气:“就是坐轮椅,我也要送战友最后一程。”
有一位来自安徽滁州的杜女士,凌晨就出发,早上六点就到达了八宝山。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蓝色旧风衣,那是1996年她接待王光美时穿过的衣服。十年后,她重新穿上这件衣服专程赶来,就是为了和王光美告个别。
三十多名中国人民大学的学生,每人手持一枝白菊花,站在人群里,沉默而肃穆。他们说,王光美晚年发起的“幸福工程”帮助了无数贫困母亲,是最值得尊敬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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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柩被送出的那一刻,人群自发涌上前,围住了灵车,想再多留她片刻。原本只是轻声抽泣的人们,开始放声大哭,声声悲恸。她走了,也永远活在感念她的人心中。
参考资料:《老知青送别王光美 刘少奇夫妇特型演员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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