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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这时又想起来,傅宁爵好像曾经在公司里过过一次生日,还跟大家一起吃蛋糕来着,应该就是那一天!
这可有意思了,田田问周秘书他的生日是什么日子,口口声声说是他“生母”的周秘书,居然说错了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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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说错了,还说成了别人的生日,这就更有意思了。
王彩的心怦怦直跳,她知道这件事她卷入太深,看相可能看不准,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傅夫人和傅宁爵的时候,好像就无意中看了一眼,觉得他们的母子缘份其实不深……
还是试一试吧,至少能给她一个方向,她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这时候她发现,就跟她以前看过的一样,傅宁爵跟傅夫人的母子缘份真是太浅了,不是没有,只是太浅。
生母子,又没有从小失散,不该这么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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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迷惑。
这边冒兰还在斩钉截铁地说周秘书不可能生下傅辛仁的儿子,而周秘书声嘶力竭地表示自己真的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在这种情况下,王彩看了看隐忍的傅夫人,又看了看嚣张的周秘书,硬起心肠不去看一脸无措的傅宁爵,淡声说:“一般来说生母是不会把自己孩子的生日弄错的,除非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刚才周秘书说了一个生日,但是那个生日并不是阿远的生日,而是小傅总的生日。就,很奇怪。”
她这话一说,如同石破天惊,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周秘书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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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给自己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准备,不断告诉自己,最多也就是不能把田田认作儿子,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傅宁爵做子鉴定……
她浑身哆嗦着,连牙齿都在颤抖,朝着王彩嚎叫一声,拔腿就跑。
王彩在后面闲闲地说:“周秘书,你的DNA样品我们已经有了,你现在跑有什么用?”
周秘书又蹭地一下刹住了车,晃晃悠悠站在那里,没有继续往外跑了。
当然,她想跑也跑不了,大门早就关上了,门口还站了俩管家。
傅宁爵脸色煞白,他怔怔地看着王彩,头一次感觉到她的冷酷和无情。
这个念头从昨晚开始也在他脑海里徘徊,但是他不敢想到深处,甚至恨不得催眠自己只是周秘书的“口误”。
王彩既然这么提出来,傅夫人和傅辛仁不约而同也想起了昨晚周秘书那脱口而出的生日。
虽然两人都下意识回避,可现在事情变得诡谲,不测一测,估计一辈子心里都有疙瘩。
于是在冒兰的主持下,大家又测两次了。
分别去那同样两家的诊所测傅宁爵跟周秘书、傅夫人以及傅辛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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