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白蛇轻轻吐信。
像极了女人的笑声。
当天晚上,傅景深破天荒对我无比温柔。
他说怕我手上的伤口疼,让我早点休息,由他去哄女儿睡觉。
我看着他把蛇缸放在床头,眼底全是冷意。
上一世也是这样。
每次白蛇咬过我后,他都会格外温柔。
给我倒热水,替我盖被子,甚至会亲吻我的额头。
我以为那是愧疚。
现在才明白。
他只是在安抚一只即将被宰的牲口。
关了灯,我闭着眼,假装熟睡。
很快,耳边响起细微的摩擦声。
青玉缸的盖子,被从里面一点点顶开。
一截冰凉的蛇身探了出来。
它没有落地。
而是顺着床头柜,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
我的手腕忽然一凉。
小白蛇缠了上来。
它缠得很熟练。
先绕腕,再贴脉,然后张口,对准我腕间最细的血管。
上一世它就是这样,每晚吸走我的血。
我的精血能够养魂。
每咬我一次,白灵的魂魄就凝实一分。
等我被吸干那天,她就能彻底活过来。
我猛地睁眼。
白蛇的牙尖已经碰到我的皮肤。
我反手抽出枕下的朱砂线,一把套住它的七寸。
白蛇瞬间僵住。
细长的蛇身在床上疯狂翻滚,却越挣越紧。
![]()
它张口想叫,发出的却不是蛇嘶。
而是一声极轻的女人呜咽。
下一秒,主卧门被推开,傅景深冲了进来。
他甚至连拖鞋都没穿。
看见被朱砂线缠住的小白蛇,他眼眶都红了。
“许知意!你疯了吗?快放开它!”
傅棠棠也跟着跑进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坏!你为什么总是欺负灵儿!”
我坐在床上,抬起自己的手腕。
那里已经被蛇牙划破了一道血痕。
“它半夜爬上我的床,要咬我。”
傅景深一噎。
很快,他又沉下脸:
“灵儿只是饿了,它那么小,能伤你什么?”
我笑了。
“它饿了,就该吸我的血?”
傅景深避开我的视线。
傅棠棠却哭着喊:
“吸一点又不会死!灵儿身体不好,它需要妈妈的血!”
话音落下,屋子里瞬间安静。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