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朗战争爆发前,特朗普政府有时也会使用表情包,但不会用它来谈论冲突。此后不久,在美国首次打击伊朗后,白宫平台官方账号又发布了一段轰炸视频,配乐是林纳德·斯金纳德乐队《自由鸟》的混音版。其他试图把轰炸“表情包化”的尝试,同样效果不佳。把流行音乐和导弹袭击画面拼接在一起,再配上玩笑式表达,也许能给小众博主带来一些猎奇传播效果,但并不适合官方政府账号。
作为回应,伊朗通过其驻外使馆账号发起了一场强有力的社交媒体行动。这些内容用英语发布,面向国际受众。在社交媒体层面,伊朗当局主要有两个目标:一是争取全球同情,二是削弱美国国内对这场战争的支持。为了实现第一个目标,伊朗突出展示了冲突最黑暗的后果,尤其强调美国导弹袭击米纳卜后,伊朗女学生不幸身亡这一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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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伊朗还学了特朗普的一套做法:从不承认失败,而是始终宣称自己获胜。即便遭受重大损失,它仍保持胜利者口吻,强调美国政府和军方面临的问题。使馆和其他官方机构仍需维持“专业”语气,公众也天然会把它们视为服务于政治人物利益的工具。为解决这一问题,伊朗的宣传体系开始与一个名义上“独立”的团体“爆炸媒体”合作。这个团体发布了大量乐高人物动画视频,内容是伊朗军队击败美国和以色列部队,获得了数百万次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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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选择乐高形式,也有明确考虑。乐高是一种通用语言。爆炸媒体一名成员说,“它能轻松传递信息,形式轻松,不需要极端写实,但又可以呈现惊人的细节。”此外,这也让他们能在各个平台发布内容,而不至于因画面过于血腥而被封禁。
伊朗的表情包攻势大多并不依赖深度伪造。伊朗人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主要是为了嘲讽美国人,而不是把戏仿伪装成事实。真正值得注意的深度伪造虚假信息行动,主要只有两类:一类是试图让外界相信内塔尼亚胡已经死亡,另一类是关于伊朗境内爆炸画面的伪造视频。后者主要在印度社交媒体圈传播,信息混杂,传播者可能是美国,也可能是第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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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几个月前,很少有人能想象,这个保守的伊斯兰共和国领导层会开始用“世代”的网络语言说话。但它确实这么做了。第二,互联网上真正独立的意见正变得越来越稀少。互联网早已不再是一个远离政治的空间。也许有人会说,它从来就不是没有宣传的净土。但如今,政府已经公开进入那些曾被视为青少年娱乐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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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被看作反对派专属的叛逆喜剧形式和反建制话语,如今也被政府官员拿来使用。政客们正逐步掌握游击式营销手法,通过病毒式社交媒体渠道传播自己的叙事。结果是,任何看似轻佻、不敬的玩笑,最终都可能成为政府信息战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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