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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欢迎观看【小编】联合国名义上属于全体会员国,但总部设在纽约,大门却由美国这个“东道国”掌握。平时这不显眼,一旦大国矛盾激化,问题就会冒出来。
当地时间5月26日,中国主持安理会高级别会议,主题是维护联合国宪章。可会议前后发生的两件事,让“规则”二字显得格外刺眼:一是俄伊代表参会受阻,二是英国公开支持日本、德国、印度、巴西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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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表面不同,一个是签证,一个是改革;一个发生在门口,一个发生在会场。但本质上都指向同一个问题:国际规则到底由谁解释、由谁执行?
俄罗斯方面称,俄副外长原本计划赴纽约参加中方主持的会议,但因美国未发放签证,最终没能成行。伊朗外长也引人关注。公开日程里原本有他在纽约会见联合国秘书长的安排,但最后人没有到场。
如果这是普通双边访问,美国当然可以按自己的标准处理签证。问题在于,他们要去的不是白宫,而是联合国。
联合国总部设在纽约,美国因此获得了特殊地位,也承担了东道国义务。说得直白一点,美国可以管理边境,但不能把联合国会议变成美国批准制。
如果参加联合国会议还要先看东道国脸色,那联合国的独立性就会被削弱。今天被卡的是俄罗斯、伊朗,明天也可能是其他与美国关系紧张的国家。
联合国最基本的功能,就是让彼此对立的国家仍有一个能对话的场所。越是矛盾尖锐,越需要这个平台。若连对手进门说话的空间都被压缩,外交就会被对抗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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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会议偏偏讨论的是联合国宪章。场内谈规则,场外却有人进不了门,这个画面本身就很讽刺。
英国代表在会上重申支持安理会改革,支持非洲获得常任席位,也支持巴西、德国、印度、日本成为常任理事国。
安理会确实需要改革,1945年形成的权力结构,已经难以完整反映今天的世界。非洲没有常任席位,拉美也没有常任席位,发展中国家的声音长期不足,这些都是现实问题。
但关键在于:谁来定义改革?改革服务于谁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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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支持的名单,本质上延续了西方长期偏好的方案。德国和日本是西方体系的重要盟友,印度是西方正在拉拢的对象,巴西则代表拉美大国诉求。表面上看,这是扩大代表性;深一层看,也是试图把未来安理会结构导向更有利于西方的组合。
尤其是日本入常,争议一直很大。
日本经济实力强、联合国会费贡献高,这些都是它争取入常的理由。但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不是经济俱乐部,也不是按会费排座次。常任理事国处理的是国际和平与安全问题,资格不仅取决于今天的实力,也取决于历史责任和地区信任。
日本在历史问题上的态度,在东亚地区始终存在争议。近年来,日本又不断提高防卫预算、调整安保政策,推动军事正常化。日本有自己的解释,但周边国家不可能完全没有疑虑。
这就是日本入常最难绕过去的一关:它想获得更高国际政治地位,却没有完全消除周边国家对其战略走向的担忧。
英国支持日本,也不只是欣赏日本。对西方来说,一个进入安理会常任层级的日本,意味着在亚太规则塑造中多一个制度支点。
安理会改革难在哪里?
不难在大家是否承认要改革。多数国家都承认需要改革。真正难的是,改革不能只增加几个“大国”,然后就宣称全球南方代表性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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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国家的诉求很明确:非洲要常任席位,也要更多非常任席位,而且席位人选应由非洲自己决定。一个拥有54个国家、十几亿人口的大陆,长期缺席安理会常任层面,显然不合理。
但如果改革只是把日本、德国这类发达国家先送进去,再给非洲留下模糊承诺,那所谓代表性就会打折。
印度、巴西也有类似问题。印度能否代表亚洲?巴西能否代表拉美?地区内部并没有完全一致的答案。大国往往会把自身诉求包装成地区诉求,但其他国家未必愿意被代表。
安理会改革不是简单加座位,而是重新分配安全权力。
常任席位具有长期性,若新增席位带有否决权,影响巨大;若没有否决权,又会出现“二等常任理事国”的尴尬。无论怎么设计,都牵动现有权力结构。
改革不能靠几个国家相互背书,更不能由少数老牌大国指定候选名单。否则,安理会只是从“五常结构”变成“新旧强国联合结构”,广大中小国家仍然在外围。
中国把会议主题放在联合国宪章上,并不是空泛选择。
当前国际秩序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规则,而是规则被分层使用。对别人要求严格,对自己解释宽松;对盟友强调理解,对对手强调惩罚;需要联合国时高举联合国,不需要时又绕开联合国。
美国签证问题体现的是程序权力的政治化。英国支持日本等国入常,体现的是改革议程的阵营化。二者叠加起来,就是旧有强国一边说维护规则,一边又保留对规则入口和结构的控制。
这也是为什么“全球南方代表性”近年被反复提起。
许多发展中国家并不反对国际秩序,它们希望秩序更稳定、更公平。它们反对的是秩序被少数国家垄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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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些国家来说,联合国仍然重要。因为它至少在形式上承认主权平等,至少给中小国家一个发声场所。可如果参会门槛受东道国影响,改革方向又被少数大国预设,联合国公信力就会被削弱。
中国强调宪章,实际上是在强调:无论世界力量如何变化,国际政治不能退回到强国随意安排一切的状态。
5月26日这场会议,不只是一次外交交锋,更像是国际秩序转型期的缩影。
美国作为东道国,却被质疑影响他国代表参会;英国高喊改革,却把日本等特定国家推到前台;中国则把议题拉回宪章和多边主义本身。
未来的联合国当然需要改革,但改革不能成为少数国家重新分配权力的工具;联合国也需要规则,但规则不能只约束弱者、不约束强者。
真正的多边主义,不只是会议桌更大、发言名单更长,而是所有国家都能在同一套规则下进入会场、参与讨论、承担责任。
如果改革只是给旧权力结构增加几个新盟友,代表性也难以服众。联合国的权威,最终不取决于会场里挂着多少旗帜,而取决于这些旗帜背后的国家,是否真正被平等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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