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博被称为汪精卫第二,因反共反蒋并助纣为虐,卖国求荣最终结局令人拍手称快!
1929年春,阴雨的南京空气透着湿凉,国民党三中全会的会场外人声鼎沸。刚被宣布“永远开除党籍”的陈公博独自立在檐下,衣领翻起,脸色苍白,却还不忘用手帕抹鞋面上的尘土。几分钟前,他最后一次在会场里争辩,话音淹没在嘘声里。对这个三十七岁的“宣传健将”而言,第二次被逐出大党,竟像是一种命运的回旋镖。
北大岁月仿佛还在眼前。1919年,新文化运动使校园酝酿着无数理想,陈公博混迹在蔡元培、陈独秀的讲堂,接触到《共产党宣言》。他挥笔写文章,创办《广州群报》,口号火辣:“马克思是中国的未来!”同窗赞叹他文笔泼辣,也有人悄声议论:这人太能变脸。那时没人料到,他的变化远不止写作风格。
1921年春,广州黄沙码头的窄巷里传来印刷机声响,中共广州支部就在这里秘密成形。7月,中共一大在上海法租界开场,因法租界搜捕转移嘉兴南湖。代表们在油布船舱里点灯夜议,唯独少了陈公博。他留在杭州赏西湖荷花,错过了关键一程。张太雷气冲冲赶到:“回头吧,公博,还来得及。”陈公博摇头轻叹:“革命道路不止一条。”一年后,陈炯明叛变,他发表社论支持军阀,被开除党籍。自诩最懂民意的他,第一次尝到被组织抛弃的滋味。
离队之后,他渡海赴美。旅途中结识同样心怀高位的汪精卫。两人对上海左倾与南京右倾的明争暗斗议论甚欢,一拍即合。1925年回国,靠汪的举荐,陈公博在国民党内直上云梯,从中央执行委员到江西政务委员会主任,呼风唤雨。但他向来不愿久居人下。1927年,蒋介石短暂下野,南京与武汉隔江对峙,他在武汉高谈阔论:“没有思想自由,党会腐朽!”言犀利,矛头直指蒋系。改组同志会应运而生,鼓噪要“洗涤国民党”,还顺手清算共产党人,血迹溅上新印好的报纸。两年后,他再尝“永远开除”,这回轮到国民党大印落在他名字上。
时间推到1936年。西安枪声震动全国,各方暂搁成见共赴抗战。多数旧友忙于联共抗日,陈公博却踌躇旁观。两年后,汪精卫秘赴河内,日方抛来“华中和平”诱饵,陈公博随行。有人劝阻,他只淡淡一笑。1940年,南京钟楼下彩旗蔽日,汪伪国民政府宣告成立,他任立法院长兼“训练总长”。那些年,他在日军宴会上鞠躬尽欢,又在公署里抄没工厂、囤积物资,自诩掌舵“新政府”。汪精卫病重赴日,临行前递给他一纸委托。外人说,陈公博终于熬成了“第二把交椅”,其实不过是日方手里的背书。
1945年8月,日本天皇宣告无条件投降,南京城的日军哨兵脸色比灰瓦还冷。汪伪体系轰然散架,陈公博心知大势已去,仓皇奔向上海,又转道舟山。夜色里,他对亲信低声说:“只要船开出长江,一切都会翻篇。”他假扮红十字会代表,企图混船赴日,却在舟山被国民党军识破。10月1日,他被押解回南京,走进江苏第三监狱。面对铁窗,他仍以“国民政府主席”自居,向看守申辩风里雨里不许迟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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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3月,南京高等法院列出十宗罪——参与敌伪组织、出卖矿产、迫害地下工作者……庭审公开,旁听席挤满媒体。法官朗声宣判死刑,他只是抬头,目光空洞。6月3日清晨,雨后江风带着湿土气,军警押他至雨花台附近的刑场。“姓名?”有人例行询问。“陈公博。”他仍神情倨傲。枪声响起,尘埃落定,二十余年辗转腾挪的一生戛然而止。多年后,史料提及此案,常用一句评语:大时代里的人可随波逐流,历史的裁决却从不偏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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