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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财圈社&道哥说车 麻建宇】“不会有奇迹发生”。
5月28日，蔚来董事长李斌在媒体沟通会上对中国车市的未来作出如上判断。李斌称，因为出口销量还不错，所以目前行业整体水平还能Hold住。但只看国内销量，李斌用“非常艰难”来形容。
据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数据，2026年1—4月，汽车国内销量664.7万辆，同比下降超过20%。中国汽车市场高速增长的“黄金时代”回不去了。对于车企来说，比这更残酷的还有同质化竞争。
如果以5月27日上市的蔚来ES9为时间轴。前后一个月内，发布的、待发布的所谓“9系旗舰”就有多款。并且，这部分车型命名类似、形态类似甚至技术方向都高度雷同。在李斌看来，行业技术开始进入收敛期，产品越来越同质化。
在此背景下，押上蔚来十一年家底的蔚来ES9，瞬时有了“生不逢时”的悲壮意味。但当参数表开始失效，蔚来的另一个优势也正在被同步放大。
残酷的技术收敛期 蔚来ES9拿什么取胜？
截至2025年，中国汽车保有量达3.66亿辆。
在李斌看来，中国汽车市场已经进入存量市场，中国车市的“黄金时代”已经回不去了。当然，存量市场中的纯电赛道仍然存在机会，乘联分会数据显示，4月纯电批发销量占新能源汽车总批发量的63.3%。也就是说，纯电是当前的主流。
蔚来的优势也正在于此，毕竟它只做纯电。但同质化竞争的残酷，蔚来无法避免。5月27日上市的蔚来ES9被全行业关注，一方面因为ES8、乐道L90等的成功让市场对蔚来的又一款“大”车有了更高的期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蔚来ES9代表了蔚来当前的技术高度。
从产品上来看，蔚来ES9搭载天行全主动悬架、自研5nm芯片以及全域900V高压架构等，每一项技术都十分硬核。天行48V集成式全主动悬架更是首次量产，集成式方案减少95%连接管路，响应时间也更短，并能实现四轮独立控制。
但这些，只能保证蔚来ES9的阶段性领先，并不能保证它的差异化优势和长周期领先。李斌表示，行业技术路线开始收敛，产品都在做大、加速也祛魅了，电机、800V、900V也趋同，甚至48V主动悬架也会是未来的方向。
在可预见的未来里，大概率会出现与蔚来ES9类似的车，或在个别参数上超过蔚来ES9的车。就像“中国最‘大’”这顶桂冠，蔚来ES9其实没戴几天；就像比亚迪的“闪充”，参数上也没领先几天；就像理想的“冰箱彩电沙发”，都快烂大街了。
当技术方向趋同，产品同质化，新的竞争核心也开始出现。李斌认为，大家会将品牌作为重要的购车参考，因为品牌意味着品质、综合能力以及长期一致性等多方面。
蔚来十一年家底 最值钱的不是技术
李斌认为品牌在竞争中发挥的作用会越来越大，也有其理由。麦肯锡《2026中国汽车消费者洞察》报告显示，品牌因素在电动车购买决策中已升至第二位。这一点，和之前的油车时代有些类似，新能源汽车时代的百花齐放似乎正在过去。
这也留给了行业新的拷问。当参数表开始失效，当“一招鲜”开始失灵，汽车产品进入同质化竞争的漩涡，谁才能决胜而出？
蔚来ES9发布会当天，有一个细节：蔚来几十位道路服务专员在停车场给蔚来的用户做了简单快速的服务，包括清扫挡风玻璃、检查胎压等。一件小事也说明，蔚来的用户享受着行业顶尖的服务体验，这在行业内是一道深且宽的护城河。更具有代表性的还有蔚来的充换电体系。
蔚来总裁秦力洪在沟通会上提到一个故事：2022年，秦力洪被用户批评：张掖这么一个古城，为什么没有换电站？秦力洪当时也纠结，当时张掖只有13台车，如果算经济账是不值得建换电站的。不过，那位用户与秦力洪对赌，只要张掖有换电站，蔚来在当地的保有量一年后会涨到100台以上。
结果是：换电站还没有开业，张掖的蔚来用户就突破了100位。目前，蔚来拥有超过3800座换电站，预计年底总数突破4600座。这是蔚来从2018年第一座换电站落地至今，用真金白银顶着无数质疑建立的壁垒。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其他车企超过蔚来。在产品趋同的背景下，这些藏在“品牌”后的价值，就成了真正的差异化优势，也成了蔚来十一年家底中最值钱的部分。
当然，并不是说，技术真的开始不值钱了。以神玑NX9031为例，其降本效果显著，同时高带宽的特性也让蔚来对智能驾驶有了新的理解，同时天行全主动悬架也是在该芯片的支撑下做到更“主动”的。技术不是不值钱了，是开始体系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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