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i,我是胖胖。
昨天文章,我写了一句话,你我都是借这片天地供养的过客,谁也不比谁更接近真理。
何谓邪教?我即神,我即标准,不容置疑。
可能吧?志得意满的精神暴发户们,从不是穷过,而是骤然阔了之后,以为整个世界都该按他的尺寸重新裁剪,他不问世界本来什么样,只问世界为什么还不照我说的办。
当世界依然不按他说的办,他便宣布:
世界是一场骗局。
即暴发户最深的恐惧,是怕别人发现那身自鸣得意、崭新的衣裳底下,什么都没有。
刷到了连岳的一则帖子:
![]()
想起一件旧事,这位连先生,2013年还在写——“个人之上,再无其他价值。这是我理解的自由主义……”原文什么样,大家可以自查。
13年,从个人之上,再无价值,从自由主义的鼓手到天命所归的传道人。
这条路他怎么走过来的,我想他自己最清楚。
他一边宣布要烧掉整座庙,一边跪在庙里最大的那尊神像前磕头。
当然,这篇文章肯定迎合了不少伪史论患者的喜爱,但就逻辑层面,是不通的。
因为他指控的整套知识体系是骗局,可他唯一肯供奉的那位“例外”,也是西方人,用西方语言,在西方城市,依照西方的学术传统,写出来的西方社科理论。
假设要根本性否去,那你干嘛用这些文明的产物发文章骂娘?
逻辑不通啊,你像手机里硅基半导体、晶体管、集成电路、触摸屏、操作系统、应用商店是哪来的?你靠打嘴炮的工具互联网又是谁的产物?
《永乐大典》吗?
他骂所骂的一切,恰恰是他所倚仗的一切,讽刺吗?一边把它的果子嚼到不剩,一边宣布整棵树是骗子,这不叫批判,叫先白嫖再骂街。
他骂小偷强盗,这话也得反问,今天那些动辄创新、遥遥的神迹,有多少是先把人家书架上的东西搬回来,再换一个封面?
这又使我想起了上世纪三十年代,徘徊在第三帝国上空的那些理论大师。
病理同构,体量有别。
海德格尔,学问可以做到那么深,人却可以站到那么低。
卡尔·施米特可以把赤裸的暴力,包装成最高的正义,由此可见才智越高,越善于为已经选定的邪恶编织精致的理由,学问越深越能把站队打扮成洞见!
也许在有些人看来,一个粗野的人说粗野的话,容易识破,一个雅人说粗野的话,人们会以为那叫深刻。
为什么现今的互联网,要不断地培养仇恨、自大的种子?
为什么要放大无耻的谄奴羞辱智识?
另一件事是这两天开始刷到为司马南招魂的帖子:
![]()
![]()
一个常年以反美斗士自居、靠骂美国挣得满堂彩的人,被公开报道在美国置有房产,这件事不需要我加任何形容词吧?
评论区是这样说的:
![]()
![]()
![]()
本身用怀念鲁迅的话去形容司马南,这种引用本身,就是对鲁迅最大的侮辱吧?
鲁迅若听见,大概会从坟里爬,毕竟战士的房子,不会安在他声称要打倒的地方。
安在那里的,只能叫两手准备。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明知道台上台下是两套词,还愿意替他招魂?
难道言行不一可以被美化成瑕不掩瑜?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会甘心吃屎、明明尝得出味道不对的东西,还吃得津津有味。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再也没有什么迷雾遮眼的说法——我们眼里原本以为还在演变、还有变数的那些事,其实早已尘埃落定,我们眼里原本以为还多元、还在彼此辩论的那个世界,其实只剩下一种声音,在很大声地自言自语。
阉竖占据主流,活力就是异能不能活着。
当一切都必须归于一个声音、一个标准、一个意志,那个异就先死了。
“异”一死,一个民族所谓的活力,将轻易地化为灰烬。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