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去年,一桩喜事,愣是把这层纱给捅破了,让全网都炸了锅。
新郎是咱们国宝级的男高音莫华伦,新娘比他小整整32岁的徒弟,新锐女高音王冰冰。
消息一出,好家伙,什么“晚节不保”、“拜金上位”的帽子,劈头盖脸就砸了下来。
如今三年过去了,这段“老少恋”还好吗?怎么样了呢?
莫华伦跟数字的缘分,说起来有点拧巴。
家里长辈的想法很实在,靠嗓子吃饭太悬,拨算盘珠子才是安身立命的正道。
他老老实实念了会计,毕了业,西装革履地坐进纽约一家大公司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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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报表,对账目,生活像被复印机印出来的,一张接着一张,分毫不差。
让他真正觉得快乐的时候是偷偷去听唱片。
改变的契机,来自朋友一次生拉硬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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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被拖进剧院看《波西米亚人》,台上的人,没有麦克风,声音却像一支镀了金的箭,穿过整个乐池,直直射中他的心脏。
布景、灯光、歌声搅在一起,把他震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坐在观众席里享受其中,也是那一年,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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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辞掉工作,跑去报考曼哈顿音乐学院,从最简单的练声曲开始。
学院里的日子,是苦的,基础比别人差,就得拿命去追。
他练声练到嗓子冒烟,读谱读到眼冒金星,毕业后,他考进了德国柏林歌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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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他连个正经角色都捞不着,演过端盘子的仆人,演过站岗的卫兵,有时候一晚上台,一句词没有,只是站足十分钟,再默默走下来。
旁人或许觉得这龙套跑得憋屈,莫华伦却把这当成了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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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台侧,看那些大腕怎么运气,怎么走位,怎么用一个手势就抓住观众。
他在等,等一个属于自己的机会。
有一天,剧院演《弄臣》,主角突然失声,整个后台乱成一锅粥,有人想起了角落里那个一声不吭的中国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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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华伦被临时推了上去,替他捏把汗的人,比看好他的人多得多。
可大幕一拉开,他就像换了个人,一张口,那漂亮的音色,滴水不漏的技巧,把整个剧场唱得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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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掌声差点把屋顶掀翻,从那个晚上起,再也没有人敢让他演仆人了。
他从柏林一路唱到伦敦皇家歌剧院,又唱到了纽约卡内基音乐厅。
事业上站得越高,家就离得越远。
他第一段婚姻的起头,其实是顶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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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着一片海,莫华伦那时候,只要得了空,就搭飞机往台湾跑,就为了能见她一面,吃顿家常饭。
这股子热情,很快就把两个人烧到了一块儿,95年他们结了婚。
在外人眼里,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圆满。
男人在舞台上风光无限,女人把家里料理得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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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一个发号施令的女老板,变成了一个围着丈夫孩子转的妻子,她习惯了独自处理家里的大小事务,习惯了在他给家里打电话时,听那头嘈杂的机场广播。
莫华伦太爱舞台了,一个角色,一段新谱,就能让他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光灯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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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却是亮了,可是家里却失去了他这个光亮。
他们开始为了莫名其妙的小事拌嘴,可能是儿子该上哪所学校,也可能是他又临时增加了一场国外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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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完了,就是更长的沉默,最终两人不再折磨对方,平静的说了离婚。
没有指责,没有哭闹,财产孩子,都处理得清清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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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婚的莫华伦,把自己扔进了更密集的工作里,他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可转过身的影子,看着总有点孤单。
谁也没想到,他会在六十五岁这年,再当一次新郎。
莫华伦一身笔挺西装,笑得眼角褶子都舒展开了,紧紧攥着身边新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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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王冰冰,也是唱女高音的,明眸皓齿,漂亮得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大家伙儿下巴还没合上,就去查了她的年纪,比莫华伦小了二十多岁。
这下,网上的评论可不好听了。什么“老牛吃嫩草”,什么“一个图钱一个图人”,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那顶“贪财好色”的帽子,被看热闹的人一把扣在了他们头上。
可谁又真的扒开这些流言,去看看王冰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是地地道道的上海姑娘,从小就是那种让人省心的孩子。
别的小姑娘跳皮筋,她能对着谱子练一下午的声。
一路顺顺当当考进上海音乐学院,把基本功夯得结结实实。
可她不满足,心里揣着更大的梦,一扭脸,独自跑到意大利,进了米兰威尔第音乐学院。
那地方,是全世界学声乐的人磕头作揖都想进的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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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认识莫华伦前,她已经是欧洲歌剧圈里小有名气的“东方夜莺”了。
她在《图兰朵》里扮过冷若冰霜的公主,在《茶花女》里演过为爱赴死的薇奥列塔。
舞台上,她光芒四射,靠自己赚的掌声和酬劳,足以让她活得比大多数人都体面。
说她是冲着钱去的,那真是小瞧了这个姑娘的本事。
他们的缘分,是歌剧牵的线,两人在一场音乐会上合作,台上的莫华伦,听到了王冰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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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里有一股劲儿,干净又炙热,像一团扑不灭的火。
这种对音乐纯粹的痴迷,他太熟悉了,那正是他当年辞掉会计工作时的心情一模一样。
他们开始聊音乐,聊角色,聊对一句唱腔的处理,这一聊,就停不下来。
年龄的差距,突然变得不那么扎眼了,在长年累月的合作里,一种比欣赏更深的情愫,悄悄扎下了根。
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灵魂上的合拍,可落到现实里,要承受的东西,比想象中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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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铺天盖地的闲言碎语,莫华伦和王冰冰没辩解过一句。
他们选了另一种法子,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把歌唱得惊天动地。
结了婚,他们没想着安顿下来。一个没去养老,一个也没当富太太,反倒像两个上了发条的工作狂,搅到了一块儿。
王冰冰身上的那股青春劲儿,好像把莫华伦也带得年轻了。
他排练时,眼里又有了当年那种亮光,有时候为了磨一个细节,能跟王冰冰在琴房里耗上一整个下午,谁也不让谁,末了又相视一笑。
他们成了舞台上最特别的“夫妻档”,从北京的国家大剧院,一路唱到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台上的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搭档。
唱《波西米亚人》,他的鲁道夫深情款款,她的咪咪娇弱动人,歌声缠在一起,像两股拧在一处的风,能把你的心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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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光唱传统的经典,还变着法子玩。
把古典咏叹调混上流行乐的节奏,用年轻人喜欢的方式,重新包装那些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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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一大批原本对歌剧敬而远之的年轻听众,就这么被他们拉进了剧院。
他们一块儿录的专辑,卖得也俏,音乐软件下面的评论,一排排的点赞。
他们还常去一些偏远的山区,给那里的孩子上音乐课,教他们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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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在用每一个音符,每一天的日子,把那些标签撕得粉碎。
这种肩并肩往前走,谁也不拖累谁,还互相成就的感情,或许才是真正结实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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