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O型血生出B型女儿，看完妻子拿出的单子，我给了自己一巴掌
囡囡的化验单从我手里滑下来。
B型血。
我是O型，秀娟也是O型。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盯着那张薄薄的纸。
昨天半夜，囡囡突然高烧39度。
我在外地拉货，接到电话，连夜开了五百公里赶回来。
抱着她冲进医院的时候，我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顾上捡。
医生说要抽血化验。
也就是这次抽血，化验单今天上午出来了。
养了六年的女儿，不是我的。
我脑子里全乱了。
这六年，我拼了命地挣钱，就为了给她最好的。
现在告诉我，是个笑话。
我开车回家，一路闯了两个红灯。
推开门。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
秀娟系着那条带碎花的围裙，正往锅里倒排骨。
“洗手去，排骨马上出锅。”她头也没回。
平时听见这话，我心里都热乎乎的。
今天，我觉得恶心。
我走过去，按掉了抽油烟机。
直接关了火。
“怎么了？”她转过头，手里还拿着锅铲。
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
我把那张化验单拍在案板上。
“你跟我解释解释，咱俩都是O型，怎么生出B型的孩子？”
她愣住了。
看了看那张单子。
锅铲当的一声掉在水槽里。
她脸色一下白了。
我盯着她。
我等着她辩解，等着她哭闹。
但她没有。
她解下围裙，擦了擦手。
“发现啦。”她声音很平静。
我火一下就上来了。
我一把扫落案板上的瓶瓶罐罐。
酱油醋摔了一地。
玻璃碴子崩得到处都是。
“你就在外面搞破鞋，拿老子当接盘侠是吧？”
我咬着牙，手抖得厉害。
“这六年，我把她当亲生闺女疼！”
“我起早贪黑拉大车，一个月落下一身病，就为了给你们娘俩过好日子！”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想冲上去扇她。
手抬了一半，没下得去。
这六年，她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我做早饭。
我开夜车回来，再晚她都会在客厅留一盏灯。
想到这些，我更恨了。
秀娟看着地上的碎玻璃。
没有躲，也没有哭。
“你别砸了，一会囡囡回来没法落脚。”
我笑了。
“她回不回来关我屁事？让她去找她亲爹！”
“行了。”秀娟打断我。
她转身走进卧室。
我以为她要去收拾行李。
我坐在沙发上喘粗气。
我觉得这半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过了几分钟。
她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生锈的小铁盒。
那是她放重要证件的盒子，平时锁着。
她把盒子扔在茶几上。
“你要的解释在里面。”
我一把抓过来，掀开盖子。
里面有一张发黄的医院诊断书。
七年前的省人民医院。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诊断结果那几个字，我看了好几遍。
无精症，绝对不育。
我愣住了。
那张纸在我手里直打哆嗦。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盯着她。
秀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七年前，咱俩跑了省城三家医院。”
“最后一家，医生把你支开，单独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看着我。
“他说，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半天没出声。
“你从小就好强。”
“你哥连生了两个儿子，你爸妈天天在饭桌上催咱俩。”
“我要是把这单子拿出来，你在你们老刘家还怎么做人？”
她眼眶红了，但硬是没掉眼泪。
“后来我说去省城服装厂打工半年。”
“其实我是一个人去做了供精试管。”
“前前后后打了一百多针，肚子上全都是针眼。”
“有时候疼得下不了床，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那时候你开大车跑长途，几个月不回家，你哪里知道我受了什么罪。”
我盯着那张纸。
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以为我是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冤大头。
搞半天，我才是那个生不出孩子的废人。
这六年，我妈没少因为这事数落她。
每次回老家，我妈总要指着囡囡说，这丫头一点都不像咱们刘家人。
秀娟每次都不吭声。
我一直以为她是脾气好，现在想想，她是在替我挨骂。
“既然是试管，你干嘛不告诉我？”我哑着嗓子问。
“告诉你什么？”
秀娟扯了扯嘴角。
“告诉你生不出孩子，让你每天看着囡囡心里扎根刺？”
“我想着，只要囡囡叫你一声爸，这事我就烂在棺材里。”
她站起身。
去拿挂在门后的外套。
“你放心，孩子是我自己受罪生的，不用你养。”
“单子你看过了，面子我也给你留了六年。”
“我只求你别一口一个野种的骂她。”
“我现在就去接她放学，明天咱们去民政局。”
就在她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我猛地站起来。
我冲过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她挣扎了一下。
我没松手。
我扬起手，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声音很响。
秀娟吓了一跳，回头瞪着我。
“你疯了？”
我说：“我混蛋。”
我走回去，把那张诊断书撕得粉碎。
连同那张化验单一起，扔进垃圾桶。
我拉着她走回厨房。
按着她的肩膀。
“地上的玻璃我来扫。”
我说。
“锅里的排骨还没熟，囡囡最爱吃糖醋的。”
秀娟看着我。
她忍了六年的眼泪，这一刻终于掉下来了。
我伸手替她擦了擦脸。
“以后我妈再瞎念叨，我去跟她说。”
我说。
“囡囡就是我亲闺女，谁也别想抢走。”
人到中年才明白，夫妻一场，哪有那么多明明白白。
有时候，那些你以为的背叛，其实是别人替你扛下的苦。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表面看是吃亏，其实是真心的事？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待这个一直替你着想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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