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我抱着包袱在偏僻的宫道上狂奔,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脑子里全是系统那句快跑,根本没空思考为什么平时守卫森严的皇宫,今晚这条小路连个巡逻的侍卫都没有。
我一路摸到皇宫边缘的暗道,那是原主剧情里炮灰们用来偷运物资的废弃通道,平时只有蛛网和老鼠。
眼看自由的曙光就在眼前,我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系统,我马上就出去了!等我出去,我就找个深山老林隐居,让付昭庭那个变态永远找不到我!
系统还没来得及回话,暗道尽头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吱呀——
沉重的声响在逼仄的通道里回荡,我吓得浑身一僵,包袱差点掉在地上。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
玄色夜行衣,宽肩窄腰,手里还把玩着一柄带着血腥味的短刃。
付昭庭!
我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想跑,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也站了两个黑衣暗卫,正一左一右地封死了我的退路。
暗卫二号冲我咧嘴一笑:娘娘,陛下算着时辰,特意从这暗道回宫,说是怕走正门吵着您休息呢。
我:……
我信你个鬼!他分明是守株待兔!
付昭庭缓步走近,短刃在指尖转了个圈,收进鞘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视线落在我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上,挑了挑眉:大半夜的,爱妃这是要去哪?
我结结巴巴,大脑飞速运转:我……我梦游,对,我梦游!
梦游还知道带包袱?付昭庭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的指腹还带着一丝冰凉,眼神却幽暗得像要把我吞噬:还是说,朕的陆美人,觉得朕伺候得不够周到,想要离家出走?
没有没有!我疯狂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陛下伺候得特别好,天下第一好!我这就跟您回去!
我转身就要往回走,付昭庭却一把捞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扛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我已经趴在了他的肩头。
既然爱妃喜欢这条暗道,那朕便从这里抱你回去。他的声音从胸腔传来,带着点莫名的愉悦,不过下次梦游,记得穿厚点,夜风凉。
我趴在他肩上,欲哭无泪。
系统,你说的跑路,好像跑进人家陷阱里了啊!
![]()
被付昭庭扛回寝宫后,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在龙床上装死。
付昭庭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沐浴,而是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夜行衣的领口。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着他惯有的冷冽龙涎香,竟生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张力。
我咽了咽口水,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
躲什么?付昭庭察觉到我的小动作,长臂一伸,直接把我连人带被子捞进了怀里。
他低头,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哑:朕去审了个犯人,身上脏,你嫌弃朕?
不敢不敢!我赶紧否认,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我咔嚓了,陛下是天底下最干净的人!
付昭庭轻嗤一声,似乎对我的恭维不置可否。
他突然问:你可知朕今晚审的是什么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装傻:臣妾一介女流,怎敢过问陛下的政事。
是个巫女。付昭庭漫不经心地说着,手指却卷起我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圈,她身上有一种蛊毒,据说能让人对下蛊者百依百顺,任凭摆布。
我呼吸一滞,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他知道了!他绝对知道了!宿主快装晕!
我闭上眼,正准备往床上一倒,付昭庭却捏住了我的脸颊,迫使我看向他。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戏谑:朕问她,这蛊毒可有什么解药。你猜她怎么说?
怎……怎么说?我抖着嗓子问。
付昭庭笑了,笑得我头皮发麻:她说,这蛊毒无解。中蛊者若是对下蛊者生了异心,便会痛不欲生;但若是一心一意顺从下蛊者,便能如鱼得水,甚至……甘之如饴。
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陆熙,你说,朕若是中了这蛊毒,是不是该对你一心一意,甘之如饴才对?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有没有下蛊?还是说……他其实真的中了药,只是药效让他产生了错觉?
我硬着头皮,干笑两声:陛下对臣妾一心一意,那是臣妾的福分……
是吗?付昭庭松开我的脸,起身走向屏风后,那朕去洗漱,今晚继续哄你睡觉。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绝望地捂住脸。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要是真觉得中蛊了,万一哪天发现蛊是假的,我不得被诛九族?!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