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看过《天下无贼》里手段高明的黎叔,这个经典角色其实是有原型的。原型就是新中国第一个因盗窃被判死刑的“贼王”黄庭利,圈内人都习惯叫他黄瘸子。当年他偷遍大半个中国的火车,连混了几十年的老扒都服他,嚣张到严打都不收敛,落场结局谁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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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利是山东沂南农村出来的娃,家里靠种地过活,穷得吃不饱饭。年轻时候想闯出个名堂改变命运,1969年经人介绍去了黑龙江鸡东的农场干活。靠力气赚工钱,日子比地少人多的老家好过不少,他一干就是好几年。
谁能想到一场意外彻底扭转了他的人生。1976年他回老家探亲,返回东北的时候过铁道,心里有事走了神,没注意疾驰过来的火车,直接被轧断了一条腿。虽然捡回一条命,铁路部门也赔钱给他装了假肢,可他再也干不了重体力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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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收入来源,日子越过越难,一开始他只能在火车站卖惨乞讨。可那时候家家户户日子都紧,乞讨也讨不到几个钱,填饱肚子都难。时间久了他盯上了火车站盘踞的扒手,看着这些人来钱快,就天天蹲在边上偷偷琢磨技巧。
没练多久他就敢自己上手,靠着残疾身份打掩护,居然也成了好几单。可火车站本来就有固定团伙把持,他既不愿交份子钱也不愿入伙,被人家揍了好几次,再也不敢在这地方待了。
他一点没打算收手,反而对偷窃这行上了瘾,干脆四处闯荡找高人拜师。真就让他碰到了一个顶尖的盗窃高手,对方看他残疾可怜,就把自己的独门绝活全教给了他。跟着师傅学了整整两年,师傅病逝他办完后事,直接找上门挑战哈尔滨当地扒窃团伙的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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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一开始根本瞧不上这个瘸子,见他放了狠话,就答应比一场定输赢。俩人约定同乘哈尔滨到北京的火车,出山海关之前,谁偷的钱多谁坐头把交椅,输的一方认老大。对方派自己人监督,不许帮忙作弊。
俩人转了一站地,同时盯上了一个穿得光鲜、神色紧张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带了不少钱出门。黄庭利很大气,让对方先出手。结果对方盯了整整一站路,都没找到下手机会,只能自认不行,退下来看黄庭利怎么操作。
黄庭利慢悠悠挪到中年人边上,铺了块布倒头就睡,没一会呼噜声就响了起来。盯着他的扒手们面面相觑,根本猜不透他想干什么,只能一直盯着不松劲。等他睡醒,直接带着大伙去餐车吃饭,掏钱的时候慢悠悠掏出一叠十元大钞,数完整整七千五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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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在七十年代,够普通人吃喝几十年了,当场就把整个团伙镇得说不出话。头目按约定把头把交椅让给了他,黄庭利也定了规矩,团伙里所有人都只用绰号,不许说真名,就算被抓也咬不出其他人,黄瘸子这个名号也就被叫开了。
之后他把手下分成几队,沿着京广、京兰等铁路线作案,前后一共占了36趟火车当“地盘”,名气慢慢传遍了全国。不少自诩本事大的扒手不服他的“贼王”名号,找上门挑战,全都败在了他手下。东北有名的老贼七爷来找他抢地盘,俩人约在火车上比手艺,黄瘸子出去转一圈就带回27个钱包,七爷看完直接认输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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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瘸子还给团伙定了不少不成文的规矩,要求每个人都穿得干净整齐,不容易引人怀疑。他还定下死规矩,不许偷穷人,也不许偷孕妇。他自己穷过,知道穷人那点钱是活命的血汗,偷孕妇的万一闹出一尸两命的事,太缺德。
靠着这些规矩和过硬的手艺,越来越多扒手愿意跟着他干,团伙越做越大,当时民间还传出一句话叫“火车好坐,新乡难过”,可见他们一伙有多猖獗。那时候技侦技术落后,黄瘸子一伙又流窜作案,跑遍了十多个省,警方盯了他们好久都没能抓干净。
就算1983年开始严打,这伙人也没半点收敛,照样顶风作案。后来河南新乡火车站出了两起特大盗窃案,涉案金额超过两万,这在当时绝对是天文数字,直接惊动了公安和铁道两个系统,立马调了精兵强将来围剿这个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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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陆陆续续抓了三十多个团伙成员,可没人肯开口招供,不少人甚至放话,只有抓到黄瘸子他们才肯认罪。抓黄瘸子一下子成了破获整个案件的关键。警方绕了好多弯路,才查到黄瘸子情人小玲子的住处,提前在屋里设伏,蹲守了好多天终于把黄瘸子堵在家里抓住了。
拿到黄瘸子的供述后,十几个省的警方联合行动,把整个团伙成员全排查了一遍,终于将这伙猖獗多年的盗贼一网打尽。1986年案件审理结束,黄庭利因为涉案数额巨大,情节特别恶劣,被依法判处死刑,他也成了新中国第一个因为盗窃被执行死刑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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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回头看,黄庭利本来不是天生的坏人,早年也想靠双手吃饭,一场意外把他逼上了歪路。他脑子聪明学东西快,要是把这份机灵用在正道上,怎么都能混个安稳日子。可他偏偏贪那不劳而获的快钱,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把小命都搭了进去,真的印证了那句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参考资料:中国长安网 新中国第一个被判处死刑的贼王黄庭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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