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二十七岁,在一家私企做行政,为了上班方便,和同事张曼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地段好,租金平摊下来压力不大,刚搬进来的时候,我还庆幸自己运气好,遇上性格随和的合租室友,想着往后日子能舒心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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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一件糟心又诡异的事,缠上了我。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半个月前。
我有每天换洗内衣裤的习惯,贴身衣物都是手洗,洗完晾在阳台专属的衣架上,位置固定,和张曼的衣物分得清清楚楚。起初我只是隐约觉得,自己的内裤洗完晾干后,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不是正常汗液的味道,闷闷的,凑近闻格外刺鼻。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没洗干净,或是生理期前后身体状态不好,还特意换了除菌洗衣液,每次都反复搓洗,暴晒一整天。可不管我怎么注意,只要晾完收回来,穿上身没多久,那股异味就会格外明显,贴在身上又闷又难受,有时候还会隐隐发痒。
起初我没往坏处想,只当是衣物晾晒环境潮湿,滋生了细菌。我陆续扔了好几条新买的内裤,都是穿一两次就味道不对劲,私处也开始轻微瘙痒,我吓得赶紧去药店买了护理洗液,每天清洗,可情况并没有好转。
更让我心里发毛的是,这种情况只出现在我的贴身衣物上。张曼的衣服和我的一起晾晒,她的内衣内裤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
我开始慢慢起疑。
这套房子就我和张曼两个人住,门锁只有我们两把钥匙,平时除了我们,没有外人进来。阳台是公用区域,每天我上班走得早,下班回来得晚,张曼的作息和我刚好相反,她有时候白天在家休息。
我悄悄留意过几次,好几次我下班提前回家,都撞见张曼鬼鬼祟祟站在阳台,手放在我的衣物旁边,看见我回来,就慌忙收回手,假装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上神色不自然,随口打个哈哈就回了房间。
次数多了,我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我和张曼平日里表面和气,可私下里早有不少矛盾。
我性格内敛,不爱争抢,合租后电费水费都是我主动平摊,公共区域的卫生大多也是我在打扫。张曼性格强势,爱占小便宜,经常用我的护肤品、洗发水,用完从来不说,我买的零食水果,她随手就拿去吃,我嘴上不说,心里一直记着。
前段时间公司评优,我和她刚好都参与了内部竞选,最后名额落在了我头上。从那之后,张曼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不再和我说说笑笑,平日里阴阳怪气,说话总带着刺。
我当时只觉得她是心里不服气,没想到她心思这么阴暗,竟然会对着我的贴身衣物动手脚。
一想到有人趁我不在家,偷偷往我内裤上抹东西,故意让我难受、让我难堪,我浑身一阵恶寒。私处持续的瘙痒和异味,已经让我身心俱疲,我甚至害怕自己染上什么妇科病,去医院检查了两次,医生说没有严重炎症,只是外部刺激导致的过敏瘙痒,让我注意贴身衣物的洁净。
医生的话,坐实了我的猜测。绝对是张曼,在背地里使坏。
我忍了半个月,一次次退让,一次次扔掉新买的内裤,一次次默默忍受身体上的不适和心里的膈应。我想着大家合租一场,没必要闹得太难看,只要她收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变本加厉。
前几天我新买了三条纯棉内裤,样式柔软舒服,我格外爱惜,特意单独手洗晾晒。当天晚上我收回来穿上,不到两个小时,异味浓烈得让我坐立难安,瘙痒感比之前更重,我躲在卫生间里,气得浑身发抖。
那一刻,我彻底不想忍了。
人善被人欺,我一再包容,换来的不是适可而止,而是她肆无忌惮的报复和算计。她就是笃定我脸皮薄,不会把这种私密的事说出来,所以才敢一次次肆无忌惮地捉弄我、伤害我。
既然她不讲情面,那我也没必要再顾着合租的情分。
我越想越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之前网购驱蚊用品的时候,顺带买了一小包痒痒粉,本来是买来捉弄朋友的小玩意儿,粉末细腻无色无味,沾在皮肤上会产生钻心的痒,越抓越痒,越痒越难受,后劲极大。
我看着梳妆台上那包小小的痒痒粉,心里有了主意。
你敢暗中害我,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被人暗中算计是什么滋味。
当天晚上,我拿出一条全新的内裤,这条内裤我一次都没穿过,干干净净,是我特意留着用来设局的。我把内裤平铺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拆开痒痒粉的包装,把粉末均匀地涂抹在内裤的内侧,重点位置反复多涂了几遍,粉末细腻轻薄,肉眼完全看不出来,凑近闻也没有任何味道。
做完这一切,我把这条内裤和我其他要洗的贴身衣物放在一起,正常手洗,假装晾晒在阳台的老位置。
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和我平时晾晒衣物没有任何区别。
做完这些,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我没有声张,照常洗漱,回房间玩手机,表面上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我算准了张曼的习惯,她一般会在晚上我洗漱休息后,偷偷跑到阳台动手脚。
我故意早早洗漱完毕,关上房门,却没有关灯,耳朵紧紧贴着房门,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客厅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张曼。
她的脚步很轻,生怕被我听见,慢慢挪到阳台的位置。我屏住呼吸,听着阳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在对我的贴身衣物做手脚。
过了几分钟,脚步声慢慢消失,她应该回自己房间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躺在床上,没有睡意,静静等着后续。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隔壁张曼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是急促的翻身声,还有衣物摩擦的动静。
起初声音很小,我以为是她翻身睡不着,可没过多久,那压抑的呜咽声越来越清晰。
“痒……好痒……”
模糊的碎碎念从隔壁传来,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我心里清楚,她中招了。
她肯定是做完手脚后,顺手把那条涂了痒痒粉的内裤拿走了。或许是她想直接占为己有,或许是想继续往上面加东西,结果阴差阳错,自己穿上了。
痒痒粉的威力我早有耳闻,一旦接触皮肤,瘙痒感会顺着毛孔钻进皮肉里,不是表面的痒,是钻心挠骨的痒,越抓越严重,抓得破皮都缓解不了分毫。
很快,隔壁的动静彻底失控了。
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痛苦的惨叫声,伴随着急促的抓挠声,东西掉落的砰砰声,还有她崩溃的哭喊。
“啊!痒死我了!救命!”
“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东西……”
“别痒了……求求了……”
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整间房子都回荡着她崩溃的哭喊。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疯狂抓挠自己的身体,摔打床上的枕头被子,痛苦的嘶吼一声接着一声。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股沉甸甸的疲惫。
我从来没想过要这么报复她,是她步步紧逼,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平日里她占我便宜,我忍了;背后阴阳怪气,我忍了;可她竟然敢触碰我的底线,用这么龌龊的方式伤害我的身体,践踏我的尊严,换做是谁,都无法一直隐忍。
惨叫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中间夹杂着她慌慌张张跑卫生间的声音,不停用水冲洗,可痒痒粉遇水只会渗透得更深,瘙痒感只会更剧烈。
她一边哭一边尖叫,整个人近乎崩溃。
我一直没有开门,没有出声,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直到后半夜,她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疲惫的低喘,想来是折腾得筋疲力尽,却依旧被瘙痒折磨得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房门。
客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纸巾、抱枕,卫生间的地面湿漉漉的,到处都是水渍。
张曼顶着一双通红肿胀的眼睛,脸色惨白,脖子、手臂上全是一道道抓出来的红痕,有的地方已经抓破渗血,整个人萎靡不振,浑身难受得直发抖。
她看见我出来,眼神躲闪,又带着滔天的怒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平静地开口:“你昨晚怎么了?大半夜的一直叫,我都被吵醒了。”
张曼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又颤抖:“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挑眉,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我昨晚早早睡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攥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却没有证据。痒痒粉无色无味,没有任何痕迹,她根本抓不到把柄。她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又羞又怒,又疼又痒,浑身的难受让她快要发疯。
我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张曼,合租一场,我一直念着情分,处处忍让。你用龌龊的手段算计我的贴身衣物,让我身体难受,心里膈应,这件事,我没跟你计较。”
“可凡事都有底线,你得寸进尺,总以为别人好欺负。我只是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被人暗中算计、浑身难受是什么滋味。”
张曼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我全都知道,没想到我会直接摊牌。
“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她声音带着哭腔,依旧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不就是一点小事吗?你至于这么狠?”
“小事?”我冷笑一声,心里积攒许久的委屈全部爆发出来,“往别人贴身衣物上动手脚,害别人身体不适,这叫小事?你占我便宜,用我东西,背后阴阳怪气,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你触碰我的底线,伤害我的身体,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评优的事我没跟你抢,是公司综合评定的结果,你心里不服气,没必要用这么下作的方式报复我。大家都是成年人,光明正大一点不好吗?”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掌心,脸上又羞又愧,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那些阴暗的小心思,龌龊的小动作,被我当面戳穿,让她无地自容。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小声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我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做这种事。”
她承认了,承认是她一直在往我的内裤上抹东西,故意让我难受。
她说自己心里嫉妒我评优成功,嫉妒我过得顺风顺水,一时心胸狭隘,就想出了这种阴招,想着让我难堪,让我倒霉,却从来没想过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看着她垂头丧气、满身抓痕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慢慢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一场合租的缘分,最后闹到这般地步,实在可悲。
当天上午,张曼就开始收拾行李,她没脸再和我同住,主动提出退租,连夜找了新的住处,匆匆搬离了这套房子。走的时候,她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只是留下了一句对不起,落荒而逃。
房子瞬间变得空旷安静,再也没有那些糟心的猜忌和算计。
我扔掉了所有被她碰过的贴身衣物,彻底清理了阳台和卫生间,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经历过这件事,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与人相处,善良要有锋芒,包容要有底线。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感恩,不是所有退让都能换来体谅。面对心怀恶意、肆意算计你的人,一味隐忍只会让自己受尽委屈,适当反击,守住自己的边界,才能保护好自己。
往后的日子里,我依旧待人温和,却不再无底线迁就别人。我学会了拒绝,学会了分辨人心,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那包小小的痒痒粉,成了我一段难忘的经历,也让我彻底看清了人性的阴暗。
有些人心思狭隘,见不得别人好,总喜欢在暗处使坏。可天道好轮回,所有阴暗的算计,最终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夜色再次降临,房子安安静静,我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心里无比踏实。
往后余生,我只愿待人真诚,也护好自己,远离烂人烂事,守好自己的一方安稳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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