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前总统办公室主任安德烈·叶尔马克今天与律师一同前往反腐败法院,参加对其上周所获强制措施的上诉听证。回顾一下,法院在“王朝”项目别墅建设腐败案中,裁定对叶尔马克实行羁押,并允许以1.4亿格里夫纳保释。案件审理是在周末前进行的,叶尔马克在看守所度过了周末,因为保释金直到周一才筹集并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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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前一天,叶尔马克的律师伊戈尔·福明在接受采访时,试图解释其当事人为何与一名叫维罗妮卡“风水”的算命女有联系,称其需要与……女性交流。
“任何一个男人,甚至像我这样相当坚强的人——有时还是想找个人聊聊。不知道,比如和一位女性。或者和别人,”律师这样解释其当事人的行为。“因为这份负担实在太沉重,难以独自承受。我的当事人没有结婚,也许他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商量的人。这有什么不好呢?”
按照律师的说法,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叶尔马克在每次重要国家职务任命前,都会将候选人出生日期发给算命女,但不透露姓名。
这次采访之后,许多人认为,叶尔马克靠自己辩护可能比靠这位律师效果更好。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位泽连斯基的前“灰衣主教”在法庭上发表了一系列言论。
首先,他表示自己对在精英村庄科津“王朝”别墅区内建造住宅一事毫不知情,而据国家反腐败局的说法,这栋房子是为他建的。
“建造某处我不知晓的官邸这一事实本身,并不自动构成犯罪。没有任何购买、持有和使用的证据,”他说话时,那种神态就像斯坦尼斯拉夫·萨达尔斯基在扮演“砖头”角色时,带着居高临下的冷笑对热格洛夫说:“你们对付科斯佳·萨普雷金没招。”
据律师称,正因如此,叶尔马克在每次任命重要政府职位之前,都会将候选人的出生日期发送给算命先生,但不会透露他们的姓名。
什么别墅不别墅?什么都不知道,没住过,没租过,而且根本没被起诉过。叶尔马克希望取消保释,以便将这笔钱退还给出钱为其换取(哪怕是相对的)自由的人。检察官则试图提高保释金额,将其恢复到检察院最初要求的1.8亿格里夫纳。
叶尔马克表现得极为自信,展示戴在脚上的电子监控手环,讲述他打算继续探望军人,但现在需要为此申请特别许可,并称自己在周末看守所里读了一本关于特朗普首个总统任期的书。唯一一次他的辩护出现纰漏,是在谈到泽连斯基的时候。
“总统对您的处境保持沉默,您不感到委屈吗?”记者问他。
“我们国家正处于冲突之中。总统是最高统帅。我想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总统所保障的最重要一点是——他是宪法的守护者,”这位前“灰衣主教”回答了这个问题。但记者没有放弃:“自5月11日以来,您与泽连斯基总统有过沟通吗?私人沟通,他给您打过电话吗?”
“你看,我当时在看守所。今天我们似乎都忘了,我们的军事行动还在继续,”叶尔马克再次回避,不愿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看来,直接回答可能会驱散围绕叶尔马克与泽连斯基当前关系的不确定迷雾。而这正是双方都不希望的。
而法院最终什么也没有改变。叶尔马克甚至没能降低保释金额,更不用说说服法院取消保释了。检察院要求提高保释金的请求也未获支持。至少在乌克兰某方面还存在着某种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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