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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阑夕
今天,是剪映的七周年。
去年的这个时候,剪映还在把一键成片作为周年礼,聚焦「好创意,不用剪」的智能化,主打一个便捷易用;
几个月后,剪映就直面创作者,正式提出了「All In AI,All In One」的产品主张,确定了AI全栈式创作平台的基调并延续至今;
到了今时今日,剪映又沿着这条主线,喊出「AI新创作,老地方见」,作为离创作者最近——没有之一——的生产力工具,覆盖从0到1的创作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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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感觉到快。
所以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可能多到一言难尽,但最重要的是,AI落地的成熟度已经开始无缝接入千行百业的工作流,做视频这件事情,也不例外。
尤其对于剪映而言,早在自家公司推出断档级视频模型Seedance 2.0之前,它就已经吃到了这波AI红利:
根据Quest Mobile的统计数据,剪映的MAU在今年Q1依然保持了同比+12.4%的双位数增长,这对一个3亿MAU量级的生产力产品来说,相当少见,在所有国内AI应用中排名第二,仅次于自家兄弟豆包。
不过在全模态路线的发展趋势下,「把剪映重做一遍」的巨大工程,也丝滑无阻的竣工了,这才是一个可能彻底改写视频创作与交付结果的时代线索。
「AI新创作,老地方见」的台词不难理解,AI指数级的拓宽创作的边界,但那些全新的能力同样也被剪映供给,甚至在品质上更加能打,所以对于用户来说,「剪映在,不远游」。
这也是某种形式的「All In One」,类似的一站式口号并不少见,唯独剪映的「All In One」是建立在可量化和可定性的基础之上:
月均服务3亿用户积攒下来的真实工作流,是视频生产应用里的最大公约数;
依托字节自家的满功率模型,纯血接入从豆包到Seedance 2.0的原生能力;
打通即梦、小云雀、抖音等自家上下游产品资源,不必多线作战;
「All In One」有两层意思,相对浅显的那一层,指的是从前期创意到中期生产再到后期编辑,都能在剪映里一站式完成。
但更深层的意思在于,基于AI近乎无限的实现能力,剪映实际上可以支持同样近乎无限的创作场景,打破了「术业有专攻」的工具选择经验。
甚至在我看来,生产力工具这个概念都在变得过时和失准:
工具,是用来解决特定需求的,螺丝刀的目的是拧螺丝,订书机的用途是装订书页,而订书机不能拿来拧螺丝,这是常识。
换句话说,人类在某种意义上属于是工具的执行器,也是说明书的操作者,在软件场景也是一样,每个按钮背后都有对应的效果,用户无法点出开发者没有提供的功能。
甚至剪映就是这么诞生的,移动浪潮到来之后,在手机上剪视频特别困难,于是就有了剪映填补市场空白,包括后来也覆盖到了PC端,主打一个服务于互联网内容供给的后期编辑产品。
但AI之所以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工具革命,是因为那个输入框——以及背后自带的语义理解和内容生成能力——打碎了特定需求的边界,把人和工具的关系,变成了甲方和乙方的关系。
「甲方虐我千百遍,我待甲方如初恋」的意思就是,甲方是不需要说明书的⋯⋯
而一个合格的乙方,或者说创作合伙人,就是应该做到应有尽有、予取予求,这就是AI带来的最大改变。
从几个典型创作者现在是怎么用剪映的实例,就能理解这种作业模式的不可逆性:
在抖音有着超过2500万粉丝的李蠕蠕,以无团队且高产的人设著称,工作量难免巨大,而她的脑洞也不是普通助手能轻易接住的,而AI的聪明程度我们都知道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上下文是否足够,基于创意小剧场的形式,李蠕蠕已经在剪映里通过口喷「指哪打哪」,不再一个人熬到手忙脚乱。
变装领域的顶流达人原来是陶阿狗君更是剪映这次AI特效升级的最大受益者,众所周知,抖音里有很多特效模版,可以即插即用,但内容市场又是讲究稀缺性的,所有人都有,意味着所有人都一样,而原来是陶阿狗君就是以惊奇抓马的手搓特效出圈的,有了AI之后,她能用更快的时间做出更个性化的特效,技术实现能力反而变成了最低的门槛;
如果说这些原生的短视频创作者,是在最熟悉的手机App里重新整顿自己的生产流,那么更加硬核和专业的叙事型创作者,也都重新认识了PC端的剪映:
摄影师Linksphotograph被称作「尼康宣传部部长」,一手沉浸式旅行纪实技惊全网,他的一次拍摄素材,起步单位就是TB,这种规模的草稿量,整理成本可以想象,但剪映的AI粗剪,已经能够让他人还在路上的时候就先看到片子了,不光是效率超出预期,连质量也不遑多让;
至于我们更熟悉的影视飓风,他用剪映的方式就很不典型了,因为他转型高成本棚拍的题材越来越多,直接实拍的试错风险太高了,所以他会先用AI把那些难拍的想法试着跑一遍,从中获得启发和经验⋯⋯
能够理解我所说的「All In One」的第二层含义了么?
四个不同赛道、不同风格、甚至不同用法的创作者,都能在同一个剪映里完成作业,这本身就是反工业逻辑的,但在AI的「许愿机」本质里,传统的逻辑都可以不成立了。
用紧跟时事的话来讲,这就是「Vibe Creating」,而且是真正在高生产力市场里得到了大规模验证的「Vibe Creating」,很难再有特别多的用户会自认为比上面那些创作者更难满足需求吧。
就像大家争吵了那么久的「什么是最好的编程语言」,没想到最后的答案是「给我生成完整可运行的代码」这种提示词,最好的视频创作方式,可能也会变成指令型的,「我索要,我得到」。
其实作为一个并不以视频为主要表达载体的创作者,我自己也对剪映的「鸟枪换炮」有过直观体验:
前段时间,电影「给阿嬷的情书」正在热映,我在票房统计应用里看到这部片子是怎么从广东地区的一根独苗,在短短一周时间里染遍全国江山的,于是就想把截图转化成视频,将整个过程动态化的展示出来。
剪映是有一键成片的功能,这不意外,但在图片和图片之间的衔接速度上,我对系统的自动配速不太满意,按照旧的使用模式,需要重新对轴调整每张图片的间隔秒数,虽然不难,却很繁琐。
说得更赤裸一些,我的时间成本,不支持我做这个事⋯⋯
但我还是在剪映里获得了想要的视频文件,因为内置的AI悬浮球相当于在事实上打通了视频生产的全链路,我只需要口述「让图片切换变快一些」,模型就能帮我去做出调整并交付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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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AI创作功能里,我们也可以做直接输出指令修改视频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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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创作功能删除视频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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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助手快捷语音给视频加元素
就像Andrej Karpathy说的,人类向AI输入的最自然交互,就是语言,因为这是与生俱来的沟通技能,而AI则通过视频或是视觉内容进行反馈,毕竟人类超过1/3的大脑皮层是用来处理自己看到了什么的信息。
不管无意还是有意,剪映都提前站在了未来的起始站点,这也是为什么我也会对它的「言出法随」感到顺畅:
这不是我在使用工具,是有供应商在配合我出结果。
此时,剪映的「All In One」甚至出现了第三层意思,那就是英雄不问出处、水平不论高低,从简单到复杂的任何需求,都能被剪映兼容并蓄。
老登们可能感觉不到,当代年轻人已经在把抖音当朋友圈发了,一句流行热梗、一段沙雕文案、一张随手拍图,都能被拿去发条抖音。
那么这关AI和剪映什么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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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无人关注的角落,以剪映为创作入口的内容,已经批量的出现爆款了,无论是基于现有素材生成视频,还是发动AI来整活二创,甚至自定义生成小语种音色,这些都被集成到了剪映里,一生万物。
包括兄弟部门的即梦、小云雀等生成式AI应用也是被集成的对象,这倒是很容易理解,既然最后都是要来剪映里收尾的,何不从一开始就置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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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走到第七年的剪映,终于把AI这根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智能杠杆绑在了身上,由此赋予用户的多模态创造力,能对本就高度繁荣的内容生态带来怎样的激发效应,是很难估量的。
它当然遵循最基本的规律,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变成一百分的创作者,但为普通人向上精进提供机会、为专业者顶一顶天花板,这正是AI向人类承诺的结果。
而且可以确定的是,这根杠杆的臂展,只会越来越长。
道格拉斯·亚当斯在「银河系漫游指南」里这么描述终极的AI形态:
「它的不是某种笨重的老式电视机前面放一台打字机,它是一个接口,让内心所想能够与世间万物连接,并移动宇宙的一些碎片。」
亚当斯以荒诞闻名,这段话却十分诗意,在「42」的玩笑底下,藏着他对计算本源的理解,那些由比特组成的代码,是人类存在的延伸,它扩展的不是智商,而是我们触碰现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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