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开年,台湾地区娱乐圈照常热闹,跨年晚会、贺岁档轮番上阵,可有个名字反倒被反复提起——费玉清。前阵子台湾地区资深艺人胡瓜、余天出席活动接受访问,被问到费玉清的近况,余天对着镜头摊手直说早就联系不上了,连他亲哥张菲也守口如瓶。这位2019年11月7日在台北小巨蛋唱完《南屏晚钟》后转身离场的金嗓歌王,到2026年已经整整封麦六年。70岁的他没住进豪宅,也没在哪个晚会上突然返场,反倒成了同行口中“查无此人”的隐士。这种在流量焦虑铺天盖地的当下显得格格不入的安静,恰恰是大家重新提起他的原因。
![]()
费玉清他本名张彦亭,1955年7月17日出生在台北一户公务员人家。父母早早离了婚,母亲一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家境算不上宽裕。家里最先在演艺圈闯出名堂的,并不是他,而是大姐张彦琼。这位艺名费贞绫的姐姐十七岁就跑去酒吧驻唱,签了中视、远赴日本灌过五张日语唱片,是当时少见的外向型女艺人。1977年她放下日本如日中天的事业回到台湾地区,把两个弟弟拉进圈子,亲手起了艺名:大弟弟叫张菲,小弟弟跟着她姓,叫费玉清。后来这位姐姐又转商、再剃度,自己活成了另一番风景,三姐弟的人生轨迹放在台湾地区演艺史里都是孤本。
![]()
费玉清小时候是个见人就脸红的腼腆少年,姐姐为了练他的胆,把他塞进了台北最有名的“迪斯角”夜总会唱开场。烟雾缭绕、客人三教九流,要想不被嘘下台,光会唱歌不够,还得插科打诨。这段从十几岁开始磨出来的本事,日后变成他在综艺节目里张口就来的招牌段子。1973年他在“星对星”比赛拿了第四名,1977年被音乐人刘家昌签下,发了《我心生爱苗》。1984年的《一剪梅》原本他嫌旋律太简单不想唱,结果蝉联排行榜十三周冠军,那句“女有邓丽君,男有费玉清”从那年起在两岸传开。这首歌后来借着卡带、CD一路飘到大陆,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几乎成了一代华人共同的BGM。
![]()
费玉清这辈子离婚姻最近的一次发生在1980年前后。他在秀场认识了日本女演员安井千惠,1981年举办了订婚仪式。本来好事将近,对方家族开出的条件却让人无法回避:放弃中国国籍、入籍日本、改姓、定居东京、退出歌坛。他沉默良久,给出的答复只有一句——不会去日本。这个决定放在四十多年后再看,分量并不轻。一位艺人在事业上升期、在感情最热烈的时候,把国籍二字看得比婚姻更重,这种朴素的家国感不需要任何口号来包装。两岸艺人里能把这份认同保持几十年的不在少数,费玉清算一个底色干净的样本。订婚戒指摘下以后,他四十多年再未公开过任何恋情,也没有子女。
![]()
跟他相伴最久的女性身影,是台湾地区的台语天后江蕙。两人1993年在《龙兄虎弟》节目结缘,三十多年的交情从秀场一直延续到晚年。江蕙曾在节目上半开玩笑要他求婚,他笑着把话题带过去,两人始终保持着知己的分寸。2015年江蕙宣布封麦,2025年7月又以《无·有》巡回演唱会高调复出,从高雄巨蛋一路唱到台北小巨蛋,连开23场。费玉清一场没去现场,却让花店每隔几天就给后台换一篮新鲜花——高雄首场是金红凤凰造型,台北换成粉蝴蝶,后来又换成黄玫瑰,比铁杆粉丝还上心。两人据传还有过约定,谁先走一步,另一人要在灵前把《再见我的爱人》唱完,走调也得唱。
![]()
![]()
生活里的费玉清干脆把高调彻底卸了。他住在台北淡水母亲留下的三层老宅里,墙皮掉了也没翻新,院子里几盆兰花是他每天清晨打理的对象。十六岁的老金毛“小白”陪他在淡水河边遛弯,邻居说他比闹钟还准时。外界给他算过一笔账:台北忠孝东路有店面、上海静安和北京朝阳各有公寓、旧金山湾区还有海景别墅,光月租金就破百万新台币,总资产逼近20亿新台币。可他一条皮带用了十五年,刮胡刀用五六年,衣服起球了照穿,出门要么走路要么招计程车,不抽烟不喝酒不用信用卡,也没有社交账号。2025年还传出网红主播造谣他患癌的消息,被经纪团队第一时间辟谣,说从侧面印证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不愿被打扰。
![]()
钱在他手里,多半变成了别人的口粮。大陆助学圈里多年流传着一位“张叔叔”,累计资助了四百多个贫困孩子,这名字就出自他的本名张彦亭。2008年汶川地震他第一时间向上海慈善基金会捐了50万人民币,又在台湾地区义演中以一曲《爱心》募得百万美元。封麦之后捐款不减反增,2024年12月匿名向流浪动物机构捐了200万新台币,亲自抱着小猫签表格;2025年9月,他罕见点头授权《晚安曲》作为某快餐品牌的广告配乐,条件是收益全部捐作公益、不署名不宣传。据台湾地区动物紧急救援小组累计统计,从2014年到2026年初,他通过该平台的捐款已经突破1000万新台币,全台两百多处流浪动物收容园区都受过他的接济。
![]()
2026年的娱乐圈七八十岁的老艺人扎堆“回炉”直播带货,刚封麦的明星没几个月就以“情怀演唱会”名义复出捞金,AI翻唱、虚拟形象抢着上热搜。在这种背景下,封麦六年、注销账号、换掉手机号、连亲哥都不肯透露他号码的费玉清就显得格外扎眼。他从不靠新作刷存在感,靠的是那些早已经长在两岸人耳朵里的老歌和那份说退就退的定力。一位艺人的修养和分量,跟流量没关系,跟流派没关系,跟家国底色和善念有关。多少人辛苦一辈子追逐的,无非是脱下面具、做回那个简单的张彦亭——清晨牵着小白沿淡水河走一段路,回家给兰花换换土,再给收容所的流浪猫狗汇一笔不留名的款。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