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起对中国最狠的美国政客,多半第一反应就是搞关税大棒打芯片战的特朗普,毕竟那阵仗闹得人尽皆知,全天下都知道他跟咱们不对付。可要是往回倒十多年,你会发现有个人早十年就布下了大棋,差点锁死咱们的崛起之路,这个人还是拿过诺贝尔和平奖的美国前总统奥巴马。说出来你是不是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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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打法那真的是摆在明面上,想加关税直接发推特喊,要搞贸易战全世界都能看着,限制芯片出口直接写公告明说。这种狠是露在脸上的,你一眼就能看见他想干嘛,看见就能提前准备,该反制反制该找后路找后路,说白了就是明牌对打,输赢都摆到桌面上。
奥巴马那套玩法完全不一样,表面上跟你笑脸相迎,嘴上讲的全是合作共赢,从来不说要遏制咱们,暗地里一整套结构性布局已经埋好了。这套布局还有个官方名字,叫“亚太再平衡”。
2011年10月,时任美国国务卿先在《外交政策》杂志发了《美国的太平洋世纪》一文,算是放出了战略序曲。同年11月奥巴马直接跑到澳大利亚国会演讲,正式把这个战略推到了台前。他给这个战略列了好几根支柱,要在亚太维持足够强大的军事存在,要强化和盟友小弟的关系,要对外说和中国发展合作,还要搞新的地区贸易安排,拉着亚太所谓新兴民主国家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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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巧妙也最阴的设计,就是他把对付中国的心思完完全全包在了地区战略里。不像特朗普直接把中国摆到台面上当对手,奥巴马这种刻意把针对性藏了起来,普通人不仔细捋根本看不清。当时美国还天天派人过来跟咱们解释,说这个战略真不是针对中国,也没说要排除咱们。这边解释着,那边已经开始往太平洋大规模调军舰了。
调兵的力度有多大?2012年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美国国防部长直接放话,到2020年前要把60%的美国战舰都部署到太平洋。这可不是嘴炮忽悠人,是真金白银把核心军力往咱们家门口挪。
要说军事部署还只是摆架势威慑,真正下狠手捅刀子的,其实是经济上这步棋,就是大名鼎鼎的TPP。TPP全称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2015年10月,美国带着日本等一共12个太平洋国家,直接宣布正式达成了这份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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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协定最扎眼的地方,不是协定里写了什么内容,是所有参与国的名单里,偏偏就没有中国。很多分析都点明,“亚太再平衡”的核心抓手,就是搭一个没有中国的TPP圈子,用高标准的贸易门槛把咱们挡在外面,慢慢压缩中国在亚太事务里的影响力。
奥巴马自己都没藏着掖着,直接把话挑明了说。他公开表示,TPP的意义就是不让中国来给全球经济贸易制定规则,协定谈成后他又发声明,说美国绝大多数潜在客户都在美国境外,不能允许中国这样的国家书写全球经济规则。翻成大白话就是,圈子我搭的,规矩我定,轮不到你说话。
咱们当时的回应也相当稳,外交部明确说,世界贸易规则应该由各国一起商量着定,不能个别国家说了算。中方对TPP持开放态度,认为TPP和RCEP应该互相促进,一起服务亚太自贸区的目标。不吵不闹,话里全是分量,这才是大国博弈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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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品品这个“设局”的感觉,特朗普像是堵在你家门口骂街,嗓门大动静足,可你知道他在哪想干嘛,提前就能做好防备。奥巴马不一样,他趁你不注意,绕着你家院子悄悄围篱笆,围的时候还笑着跟你说,我这就是围个自家花园,真不是针对你啊。等你反应过来,院外的邻居都被他拉去开业主大会了,规矩都定好了,你连进门参会的资格都没有。
这套打法的精髓,就是把“不让中国定规则”做成了一整套完整体系,军事、同盟、经济三管齐下,目标就是压缩咱们的发展空间,还尽量避免和中国正面硬碰硬。明晃晃的拳头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种悄咪咪织好的网,等着你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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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觉得这都是大人物的博弈,跟咱们普通人没关系,关系可大了去了。规则这东西看着虚,落到地上全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一份贸易协定里劳工标准怎么定,知识产权怎么算,国企条款怎么写,直接决定咱们用的手机、开的电动车在哪生产,供应链谁说了算,能创造多少出口工作岗位。规则的笔握在谁手里,赚钱的机会就往谁那跑,说穿了这就是千千万万人的饭碗。
奥巴马这套布局,实际效果远没有他设计图上那么吓人。那阵美国自己财政就吃紧,2013年还闹出政府关门的事儿,加上中东、乌克兰地区局势又分走了大量精力,“亚太再平衡”从一开始就缺资源投进去,不少人都评价这是壮志难酬,没做成预想的那个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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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核心的TPP更有意思,2017年特朗普刚上台,直接一挥手就撤回了美国的签署,奥巴马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政治遗产,直接被自己继任者一脚踹翻了。咱们这边也没闲着,一边看着他们折腾,一边自己推动RCEP,扩大区域合作对冲压力,人家那边篱笆刚修了一半,咱们早就从别的方向打通了路。
说奥巴马才是对华敌意最深的,本身就是一种分析视角,不是板上钉钉的定论。奥巴马任上,中美在朝核、气候变化、世贸组织改革这些议题上,确实也有过不少有效合作,美国官方也一直强调“亚太再平衡”不针对中国。也有人说,真正把对华定位推向全面对抗的是后来的战略转向,论激烈程度一点不比当年弱,到底谁更狠,不同的人看不同的维度,算出来的结果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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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狠,狠在声势,吵得全世界都知道。奥巴马那套设计的狠,狠在结构,悄无声息就卡了位置。明枪打过来最多疼一阵,这种提前埋好的布局才容易让人陷入被动。
眼下中美关系刚好进入一个相对平稳的阶段,这不刚好适合翻出来当年这盘老棋捋一捋。这么多年过去,有一条线从来没断过,大国之间真正的较量,从来不是你加我几个关税、你卡我几颗芯片这么简单,核心其实就是谁来写规则,谁来定标准。
这场较量从来没有结束,只是换了玩法而已。接下来大家可以多盯紧点,规则之争会不会重新升温,不管是区域贸易框架的拉扯,还是技术标准的卡位,哪怕一点点松动,都会把“谁执笔定规矩”这个老问题重新摆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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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还没全部翻出来,谁也不用急着下结论。国际政治的牌桌上一直有个朴素的规律,拍桌子拍最响的那一下,往往不是最致命的,真正改变格局的,都是那些悄无声息搭起来的架构。而每一次规则的变动,绕来绕去最后都会落到咱们普通人的生活里,可能是一次物价上涨,可能是一次行业洗牌,也可能是一次悄悄发生的改变。明着来的招数要防,藏在水下的布局,咱们更得看明白。
参考资料:复旦发展研究院 奥巴马为TPP撰文与中美经贸关系;外交部 中方领导人同特朗普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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