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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住院手续的时候,需要交五千块钱押金。
志远掏出银行卡,一查余额,脸色变了:“怎么……怎么只有八百块钱了?”
我看着他:“你卡里的钱呢?”
志远支支吾吾:“我……我之前不是给了我妈吗?后来卡给我了,但里面没钱了……”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自己的手机转账五千块钱,交了押金。
志远站在医院走廊上,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小雪住院那几天,我请了假,日夜陪在她身边。
志远每天也来,但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知道在旁边站着。
有一次,我出去买饭,回来的时候听到志远在打电话。
“妈,小雪住院了,您能不能来看看?”
不知道婆婆说了什么,志远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了,挂了。”
看到我进来,他连忙挂了电话。
“你妈不来?”我问。
志远摇摇头,脸色很难看。
我笑了:“志远,你知道我现在最庆幸的是什么吗?”
“什么?”
“最庆幸我出去工作了。”我说,“如果我还靠着你和你妈妈的钱,今天小雪住院,我连押金都交不起。”
志远的眼眶红了:“月茹,对不起,是我没用。”
我没说话,抱着小雪轻轻拍着。
小雪出院那天,我爸妈来接我们。
我妈看到小雪瘦了一大圈,抱着她就哭了:“月茹,你跟妈回家吧,妈帮你带孩子,你好好上班。”
我爸看了眼志远,冷冷地说:“女婿,你要是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就别结婚了。”
志远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抱着小雪,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说:“妈,我不回去了。我要在这个家待下去,不是为了志远,是为了让小雪知道,妈妈永远不会抛弃她。”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劝。
那天晚上,婆婆破天荒地来了我家。
她提着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丝笑:“月茹,妈来看看小雪。”
我让她进来了。
婆婆看到小雪,眼圈红了:“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没接话。
婆婆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我手里:“这是三千块钱,给小雪买点好吃的。”
我看着红包,又看了看婆婆,把红包放在了桌上:“妈,不用了,我的工资够用了。”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眼圈更红了:“月茹,妈……妈以前对不起你。”
我看着她,没说话。
婆婆擦着眼泪说:“妈把钱都给志辉买车买房了,也没给你们留,妈知道错了。以后志远的工资他自己管,妈不插手了。”
我依然没说话。
婆婆站了一会儿,见我不理她,转身走了。
志远送她出去,回来后看我还在沙发上坐着,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月茹,妈给你道歉了,你就原谅她吧。”
我看着志远的眼睛:“志远,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觉得,我是因为钱才生气的吗?”
志远愣住了。
“我生气的,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妈说我是外人,你不反驳。你妈拿走你的工资,你不吭声。我的女儿连奶粉都喝不上,你无动于衷。志远,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值得我原谅他妈妈吗?”
志远跪了下来:“月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去的。
那天晚上,我给小雪洗完澡,哄她睡觉。
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消息:“月茹,你受委屈了,妈心疼你。”
我回了一句:“妈,我没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女人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放下手机,我抱着小雪,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知道,真正的打脸,才刚刚开始。
那些替婆婆说情的人,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对的。
04
第二天一早,我刚踏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是小叔子赵志辉打来的。
“嫂子,现在说话方便吗?有点事想跟你聊聊。”他的语气竟然出奇的客气。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嫂子,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找妈伸手要钱。但现在我是真遇上难处了,我和女朋友准备结婚,女方要十万彩礼,我手里凑了两万,你能不能借我八万周转一下?”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志辉,你哥一个月工资一万三,你妈把你哥的钱全贴给你了,你现在还有脸来找我借钱?”
“嫂子,那是妈自愿给我的,又不是你给的。”赵志辉急了,“你就当帮帮忙,算我借的,以后肯定还你。”
“志辉,我问你个事儿。”我语气平淡,“你知道你侄女小雪上个月生病住院花了多少钱吗?”
“我……我不清楚。”
“五千块。”我接着说,“全是我一个人掏的。你哥一分没出,因为他的钱都上交给你妈,最后全花在你身上了。现在你让我借钱给你办婚礼,你觉得合适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志辉,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这钱我肯定不会借。”我继续说道,“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该学会自己扛事儿。你哥也要养家糊口,没义务为你的一辈子买单。”
赵志辉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心里清楚,他转头肯定去找婆婆告状了。
果不其然,中午休息时,婆婆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
“林月茹,你几个意思?志辉找你借钱是看得起你,不借就不借,说那些难听话伤他自尊干嘛?你是当嫂子的,帮衬一下小叔子怎么了?我看你就是心眼太小,斤斤计较!”
我直接无视,没有回复。
过了几个小时,婆婆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月茹啊,妈刚才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志辉的事你就当没听过,妈去跟他说。”
我依旧保持沉默。
下班后,我去托儿所接小雪放学。
老师见到我,笑着迎上来说:“小雪妈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女儿今天学会喊妈妈了。”
我愣了愣,紧接着看见小雪张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妈妈……”
我的眼泪瞬间就决堤了。
抱着小雪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我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陷在怨恨里。我有女儿要抚养,有工作要打拼,有未来要规划。那些让人心寒的人和事,不该占据我生活的全部。
回到家,志远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虽然他腿脚不便,但还是忙前忙后地张罗。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虽然卖相一般,但我看得出他确实用了心。
“月茹,过来吃饭吧。”志远摆好碗筷,有些忐忑地看着我。
我抱着小雪坐下,一言不发。
志远给我盛了一碗汤:“你最近瘦了不少,多喝点汤补补。”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
汤的味道很淡,盐放少了,但我什么也没说。
“月茹,我跟妈商量过了,以后每个月从我的工资里直接扣两千块,给小雪存教育基金。”志远小心翼翼地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看着他说:“志远,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愿意嫁给你吗?”
志远愣了一下。
“因为你对我好。”我说,“可结婚以后,你变了。你变得没主见、没担当,你不敢得罪你妈,不敢得罪你弟弟,你唯独不怕得罪我。”
志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不需要你每个月给我多少钱,我需要你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我平静地说道,“你需要明白,既然结婚了,有了老婆孩子,你的第一责任是你的小家庭,而不是你妈,也不是你弟弟。”
志远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就好聚好散。”我说,“我不强求。”
“我做得到!”志远猛地抬起头,眼泪流了下来,“月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坐在客厅里发呆。
手机突然响了,是同事小刘发来的微信:“月茹姐,公司下个月要提拔一名市场部主管,你要不要试试?”
我愣了一下,回道:“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你上个月业绩全部门第一,领导都夸你呢。”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我心里清楚,这是个机会。
这几个月,我拼命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就是想让小雪过上好日子。现在机会摆在面前,我绝不能错过。
第二天,我提交了主管竞聘申请表。
消息传开后,公司里有些同事开始议论纷纷。
“林月茹不是才来三个月吗?这么快就想当主管?”
“人家业绩好也没办法,听说她一个人带孩子,挺不容易的。”
“带孩子怎么了?有能力就能上,没能力就下去,公平竞争呗。”
我不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该工作工作,该加班加班。
周末,我带着小雪回了一趟娘家。
我妈看到我,心疼地说:“月茹,你怎么又瘦了。”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妈,我挺好的。”
我爸抱着小雪,眼眶红红的:“小雪,外公对不起你,没本事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觉得鼻子一酸,赶紧岔开话题:“爸,别说这些了。对了,我下个月可能要升主管了,工资能涨到六千。”
我妈愣住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笑着说,“以后小雪就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了。”
我妈抱着我哭了起来:“月茹,妈就知道你能行。”
从娘家回来的路上,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月茹啊,妈给你做了红烧肉,你过来拿一下呗?”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妈,不用了,我在减肥。”
婆婆的声音有些尴尬:“这孩子,哪有减肥还不吃肉的?你过来拿吧,妈特意给你做的。”
我最终还是没去。
志远回来后,从婆婆家带回来一保温桶红烧肉。
“月茹,妈特意给你做的,你不吃我就放冰箱了。”
我看了一眼那桶红烧肉,没说话。
志远把肉放进冰箱,然后坐到我身边:“月茹,妈最近改变挺大的,你就原谅她吧。”
我看着志远说:“志远,我不是不原谅她,我是需要时间来消化那些伤害。你妈以前对我做的事,不是一桶红烧肉就能抹掉的。”
志远沉默了。
“但她愿意改变,我很感激。”我继续说道,“如果她以后真的把我当一家人,我自然会把她当长辈尊重。”
志远点点头:“我明白了。”
那天晚上,小雪突然发高烧了。
我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五。
我赶紧给她贴了退烧贴,又喂了退烧药。
志远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要不要送医院?”
“先观察一下。”我说,“如果天亮还不退烧,就去医院。”
志远一晚上没睡,一直守在女儿床边。
天亮的时候,小雪的烧终于退了。
志远松了口气,眼角泛着泪光:“真是吓死我了。”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他还是个称职的父亲。
那天之后,志远真的变了。
他开始主动承担家务,每天下班按时回家,不再打游戏,而是陪着小雪玩。
他甚至开始学着做辅食,虽然做得不好,但看得出很用心。
有一天,他跟我说:“月茹,我想换个工作。”
“为什么?”
“我现在的工作虽然工资还可以,但没有发展前景。”志远认真地说,“我想学门技术,以后工资能更高些,给小雪更好的生活。”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久违的光芒。
“你想学什么技术?”我问。
“我想学电工,我有个朋友在电力公司,说可以介绍我去当学徒,刚开始工资可能不高,但学出来以后一个月能挣两万。”
我想了想,说:“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支持你。”
志远笑了,眼眶却红了:“月茹,谢谢你。”
我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志远如果去当学徒,工资会大幅下降,我们家的收入会少很多。
但我还是选择支持他。
因为我看到了他的改变,看到了他想做一个好父亲、好丈夫的决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我的主管竞聘顺利通过,工资涨到了六千。志远辞了销售的工作,跟着朋友去学电工,虽然工资降到了四千,但他每天都很充实。
婆婆也变了。
她不再干涉我们的生活,偶尔来看看小雪,给她带些小玩具小衣服。
虽然我跟她之间还是有不小的隔阂,但至少表面上维持着礼貌。
我以为一切都会这么平静地发展下去。
直到那天,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
05
那天是周日,我正陪着小雪在客厅搭积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没存过的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您好,请问是林月茹女士吗?”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锦城电力公司人力资源部的,我姓孙。请问赵志远是您的先生吗?”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对,他出什么事了吗?”
“赵志远先生在我们公司参加了学徒培训项目,经过层层考核,他已经被正式录用了。下个月一号办理入职,月薪一万八,还有绩效奖金。我们致电是想跟您核实一下他的家属信息。”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跳瞬间快了好几拍。
“林女士?您还在听吗?”
“在的,我在听。”我猛地回过神,“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孙经理笑道,“赵志远在培训期间表现极其优异,实习考核拿了第一名,公司高层非常看重他。如果您方便,麻烦让他本人回个电话,确认一下入职的具体时间。”
挂断电话,我的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一万八的底薪,算上绩效奖金,一个月到手至少两万。
这比志远之前的工资翻了一倍还多。
我紧紧抱着小雪,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小雪伸出软乎乎的小手,笨拙地帮我擦眼泪,奶声奶气地哄我:“妈妈……不哭……”
我破涕为笑,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妈妈没哭,妈妈是太高兴了。”
等志远下班回来,我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他僵在玄关门口,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真的假的啊?”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真的,你自己给那边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志远接过手机,手指抖得差点拿不稳,拨通了孙经理的电话。
电话那头再次确认了录用消息,志远挂断电话,突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月茹,我……我终于能让你和小雪过上好日子了……”
我走过去蹲下身,用力抱住了他:“志远,以后我们一起努力。”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久违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志远特意跑去买了瓶红酒,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上了一杯。
“月茹,谢谢你。”志远举着酒杯,眼眶依旧通红,“谢谢你当初没有放弃我。”
我也举起酒杯回应:“志远,也谢谢你愿意为了我们改变。”
小雪坐在旁边啃着磨牙棒,看着我们开心地咯咯直笑。
那天晚上,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把这件大喜事告诉了他们。
我妈在电话那头喜极而泣:“月茹,妈就知道你们这小两口肯定会好起来的。”
我爸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女婿好样的,以后好好过日子。”
挂了电话,我独自坐在阳台上,望着满天繁星。
这几个月,简直像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
从被婆婆强行拿走工资,到女儿断奶粉,到我被迫出去打工,再到志远出车祸,小雪住院,直到如今志远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值。
第二天刚到公司,我就发现同事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市场部要重组,估计要裁掉一批人。”
“真的假的?那咱们部门岂不是也很危险?”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找到小刘:“怎么回事?”
小刘压低声音说:“听说公司业绩下滑严重,要精简人员。你刚升主管没几天,可能位置不稳。”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下午,部门经理果然找我谈话了。
“月茹,公司正在做架构调整,你们市场部可能要缩减编制。”经理一脸为难,“你的能力我很认可,但是上面有硬性指标,每个部门至少要裁掉两个人……”
我心里一沉,但还是强装镇定:“经理,我理解公司的难处,如果真要裁我,我服从安排。”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月茹,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裁你。我是想让你推荐两个裁员人选。”
我松了口气,但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裁谁不裁谁,这个决定太难做了。
回到工位,看着办公室里那些朝夕相处的熟悉面孔,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下班回到家,志远已经在厨房忙活做饭了。
“怎么了?看你脸色这么差。”志远关切地问。
我把公司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志远沉默了一会儿,说:“月茹,要不你就辞职吧。”
我愣住了:“辞职?我现在一个月工资六千,辞职了我们一家怎么生活?”
“我马上就能领一万八的工资了,完全够咱们一家开销。”志远认真地看着我,“你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在家专心带带小雪,等想工作了再重新找。”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全靠你养着。”
“为什么?”志远有些不解,“我是你老公,养家糊口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志远,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注视着他说,“我只是不想再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我想有自己的事业,有独立的收入,这样不管发生什么变故,我都能养活自己和女儿。”
志远沉默了许久,最后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那段日子,我一边应付工作,一边时刻关注着公司的裁员动向。
办公室里人心惶惶,每个人都生怕自己被裁掉。
小刘红着眼眶找到我:“月茹姐,我听说我要被裁了,是不是真的?”
我心里一紧:“听谁说的?”
“财务部的小王说的,她说裁员名单已经定下来了。”
我立刻去找经理,询问名单的事。
经理叹了口气:“月茹,我不瞒你,名单里确实有小刘。这不是我决定的,是上面的意思,说小刘的业绩一直不达标。”
我想了想,开口道:“经理,能不能把我的名额给她?我自愿被裁。”
经理惊呆了:“你疯了?你刚升主管,工资也涨了,你现在走不是亏大了吗?”
“我不想眼睁睁看着同事被裁。”我说,“小刘家里有老人要赡养,比我更需要这份工作。”
经理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让我再想想。”
那天回家,我跟志远提了这件事。
志远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行,你做主就行,反正我马上发工资了,够咱们花的。”
我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第二天,经理告诉我,公司不同意我主动被裁,但可以把我调岗到另一个部门,薪资保持不变。
我答应了。
很快,志远正式入职了。第一个月工资到账,整整一万九。
他把工资卡递给我:“月茹,以后家里的钱你来管。”
我看着那张卡,摇了摇头:“志远,你自己管就行。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是一个家,不是谁的附属品。你的钱不用上交给我,但你得为这个家负责。”
志远点点头,郑重地把卡收了起来。
从那以后,志远每个月主动给小雪存三千块的教育基金,家里的开销他全包,还每个月给我妈转两千块钱,感谢她帮忙带孩子。
我妈一开始死活不肯收,志远硬塞给她:“妈,您帮我们带孩子辛苦了,这是您应得的。”
我妈感动得直抹眼泪。
日子越过越有起色。
我也在新的部门站稳了脚跟,工资涨到了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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