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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八路军第一位女参谋,父亲和叔叔却是国军少将,后来成副国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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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浙南地区的八百里瓯江中游,九山半水半分田之地,有一个拥山抱水的县城,据县志记载,境内有一山名青田山,山下田产青芝,故名青田县。这里自然景观风光秀丽,成片的植被林地、梯田田园等,山峦起伏,高低错落,山环水绕,景观独特,有古村落、古建筑、祠堂、牌坊、以及演武台文化遗址等,而且山、水、村落、建筑、梯田等非常和谐,融为一体。



在青田县城地处青田县城东南隅,东邻温溪,南接温州瓯海,西靠山口一个名叫油竹乡(今油竹街道)油竹上村,有一幢坐西朝东,二层砖木结构传统民居建筑,占地面积790平方米。宅院平面呈“H”形,三合土地面,主楼七间,厢房各三间,后耳房一间。主楼檐间施两支轩卷棚,牛腿方斗补间铺做撑撩檐坊,月梁、阑枋等雕刻瑞草花卉、福鹿祥兽、戏曲人物等。这便是曾担任副总理、副委员长副国级领导干部陈慕华的故居。



陈慕华,1921年出生于这个村子,她的父亲是位正直的军人,毕业于陆军大学,曾在旧军队中任过团长和少将高级参谋等职。陈慕华有一位亲叔叔叫陈栖霞,曾任国民党杭州笕桥航空学校飞行教官、空军第六大队大队长,后任空军北正面司令、空军第三路司令官,后被授予国军空军少将。



抗日战争淞沪抗战期间,陈慕华的叔叔陈栖霞奉命率部参加上海轰炸日军的战斗,出动部分飞机侦察搜索青岛方向敌舰和航空母舰的位置,大队的主力则协助陆军轰炸、攻击虹口靶场、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兵营、公大纱厂及长江口日军舰队,当日即出动三批次出击,炸虹口、杨树浦一带敌军阵地警报不断,炮声隆隆,火光一片,有时攻击通宵达旦,日军一夕数惊,精神负担大为增加,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



随后,为协同晋北和平汉线对日作战,陈栖霞奉命率空军四个中队北上,支持晋省作战,进驻山西北部机场,以配合地面部队参加作战,并编组空军北正面军(也称空军北正面支队),陈栖霞任空军北正面司令,下辖空军第七大队及第二十七、第二十八中队,共有飞机41架,太原会战期间,他共进行了12次侦察、42次轰炸,击毁日军大批重型装备,击落日机3架,击伤1架,几天之内连续击落关东军集成飞行团的重轰炸机大队长秀岛正夫少佐、侦察机中队长平长一大尉等人,击毙日飞行员14人,日军“驱逐机之王”、“四大天王”之一的歼击机大队长三轮宽少佐,也在太原上空被击落而丧命。



不久,娘子关失守,影响晋北作战,陆军撤守大原,空军北正面司令部南撤汾阳,1938年初移驻西安,在山东枣庄台儿庄战役中,陈栖霞亲自驾机击落日机一架,的嘉奖一万银圆,他悉数分与部下。积极参加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陈栖霞将军,队伍驻西安期间,得到了八路军的尊敬,他与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交往甚密,这一期间,由于上海沦陷,杭州、金华也遭到日军轰炸,在学校读书的陈慕华和家人一起颠沛流离,逃难到西安,投靠他的叔叔陈栖霞。



陈慕华每天在城郊两家奔波——白天在叔叔家,晚上回自己家照料母亲。她的脑子里始终无法安宁:为什么好端端的中国会变得满目疮痍?怎样才能把夺我山河的侵略者赶出去?后来,在叔叔的影响下,陈慕华深深认识到,只有八路军才是真正抗日的,于是,她有了去延安的想法。



1938年的一天,陈慕华坐着叔叔的小汽车来到了“八办”,咨询奔赴延安的事宜,领导人接待了她,深入交流了很多有关延安的信息。是年“三八妇女节”后不久,正式通知了她去延安的消息,于是她搭上延安的运粮车,赴延安参加革命。然而,谁能想到,当时国民党特务机构在办事处周围密布了大量特务,这位年轻的女生因为乘坐的小汽车而被七贤庄周围的特务盯梢,导致后来连累了自己的叔父、国民党空军高级将领陈栖霞,引来大祸。



接着,陈栖霞被调到成都军校,不久因送侄女陈慕华赴延安参加革命而遭到连累,曾受到审查,幸亏他空军期间有特殊战功,且得同邑陈诚将军缓颊,始无性命之忧。但被降职,调任昆明中央空军军官学校教育处副处长、衢州空军第十三总站总站长、第三战区航空联络处参谋,军衔为空军少校。



抗战胜利后,陈栖霞退役,携眷回到故里,并在油竹半坑(今麻宅)驮斜背,买了一座屋和一片山林,开山、砍柴、耕作,息影田园,乐为乡邻书写对联(至今油竹上村村头还遗留一副陈栖霞书写的对联)。他惜苦怜贫,多有善举,且秘密支持中共浙南地下党的革命活动。



陈栖霞身材魁梧,勤奋好学,文笔优美,从小练就一手好书法,尤长行楷和草书,画画、下围棋、弹钢琴亦佳,又精通外语,他生性耿直,廉洁正派,参与对日空战和空军方面之作战指挥,且担任过云南航空学校、中央航空学校等航校的飞行教官,为中国空军培养了大批的人才,不愧为文武双全的空军将领。撰有《蒋介石空军重要训练基地——笕桥中央航空学校》、《沪战开始时空军动态》等文稿。



建国后,陈栖霞任青田县人大代表积极参政议政,后任浙江省人民政府参事室参事,1977年2月15在青田县油竹寓所逝世,享年76岁,墓葬油竹对面的坦洪背山麓。后人有诗赞陈栖霞将军曰:硝烟散尽战功陈,岁岁茔前草木新。

浴血生涯经板荡,惊心世路历轮囷。

常悲袍泽英年逝,不怨樵耕迟暮贫。

史册长天均记取,航空事业奠基人。



陈慕华于1938年3月奔赴延安后,从此走上了革命道路,在延安,陈慕华如愿以偿地上了抗日军政大学,并光荣地入党。一开始,抗日军政大学当时开办参谋训练队,但只招收男的。适合抗大女学员的专业,主要集中在卫生护理等领域。为此,陈慕华一心想进入这个队,就写信给高层领导人,提出“男同志能干的,女同志也能干,为什么不让女同志参加参谋训练队?”。终于如愿以偿参加了参谋训练队的学习。



抗大毕业后,陈慕华先后任抗大三分校训练部军事佐理员、延安留守兵团警备五团参谋、兵团司令部教育科参谋、兵团军事研究室研究员等职,陈慕华也成为八路军的第一位女参谋。后来她担任延安联防司令部后勤部家属招待所所长兼政治指导员、后勤部经建处秘书。抗日战争胜利后,1945年11月被派赴东北工作,任热河军区司令部一科参谋,1946年4月任东北铁路总局机关政治协理员,1946年年11月任穆棱煤矿工会特派员。1948年9月任东北铁路保育院院长。1949年1月任中长铁路中央医院副院长,参加东北解放战争。



十多年的军旅生涯,磨砺出这位巾帼英雄,陈慕华快速成长为祖国所需要的人才,使她成长为新中国妇女儿童工作的杰出领导人。建国后,陈慕华在东北铁路政治部、铁道部政治部宣传部、国家计委交通局、对外经济联络总局、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等单位工作。



1971年后,陈慕华历任对外经济联络部部长、副总理,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对外经济贸易部部长,国务委员,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全国妇联主席、副委员长等要职。可以说她是身兼数职的。在当时整个中国百废待兴的大背景下,迫切需要大量的人才来倾注在建设祖国的事业当中,陈慕华就是其中的重要成员。同时,陈慕华还致力于儿童的成长,她深刻地懂得,青少年才是祖国的希望,关注儿童就是关注未来中国的发展。为此,在她的大力倡导和妇联的带领下,建立起了针对救助贫困儿童返校的基金。她也带头资助了许多贫困孩子,让这些孩子可以上得起学,念得起书,推动了中国儿童教育的进一步发展。



2011年5月12日,陈慕华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9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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