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重案解密 | 34岁自卑男虐杀15岁混血少女，多次奸尸后丢垃圾站

编者按：香港警务处最新出版《香港重案解密》，内容聚焦香港近年七宗轰动一时的重大奇案，负责案件的重案组探员亲述“刑侦心声”，披露鲜为人知的细节，辅以心理学家专业分析。《星岛》剖析案件的来龙去脉，真实立体呈现案件的原貌，全方位还原缉凶实录。

2014年12月8日，15岁私影（私人拍摄）少女郭惠明以500元（港元，下同）2小时的酬劳担任私影模特儿，凶手刘璋辉（34岁）哄骗她回家私影，其间触怒对方，刘拿起一瓶茄汁袭击她的头部，并肆意虐待至失去知觉。郭被塞入旅行箱运往附近酒店，在酒店房间复遭多次奸尸，最终当垃圾弃置砵兰街垃圾站内，警方深入调查后将刘拘捕。

刘璋辉个子不高，寄住岳母家中，银行任职文员7年后被裁，转职保安不久又被辞退，形成强烈的自卑感。刘失业后终日无所事事，妻子要上班，家中只剩得他一人独对四面墙，他渐生歹念，希望光顾私影寻觅另类刺激。

郭惠明是中泰混血女孩，身形高挑，样子标致，在cosplay界略有名气，她被刘璋辉选中担任私影女郎，第一次因事拒绝，数日后她接受刘的再次邀约，岂料这次竟是死亡约会。

▲死者郭惠明样子标致。资料图片

郭惠明被带到刘位于甘芳街的寓所内，被要求换上指定服饰私影，但遭郭拒绝，其间刘璋辉感到自尊心受挫，怒执装有番茄汁的玻璃瓶不断击打郭女的头部，她反抗时遭人以胶纸绑着双手，再以尼龙索带缠绕颈部及足踝，胶纸包裹头部及脸部。

郭惠明没有反应时，刘向她灌以药酒，脱去衣服进行暴力性侵犯，受害人当时可能因被扎着颈部及喉咙，口鼻也遭盖着，因而窒息死亡。刘其后将她塞进行李箱内，拖离现场，他曾打算租劏房藏尸，但因租金不合而告吹，转而到豪畔酒店租用房间暂住一夜。

刘璋辉装作若无其事，与妻子外出晚饭，再约母亲共进早餐。翌日早上，刘拉着载有郭女尸体的尼龙袋离开酒店，到砵兰街垃圾站向清洁女工借用手推车，女工还协助刘将尼龙袋扔进大型垃圾箱，并在刘离开后打开尼龙袋查看，赫见内藏一具尸体，马上报警，警方侦骑四出，翻查沿途闭路电视及向酒店职员查询，最终将刘拘捕。

▲闭路电视拍下刘用手推车运尸情况。资料图片

在警署录影会面时，刘承认自己将工作上的压力和不快发泄在死者身上，承认曾对死者进行性侵。他辩称当时失业，过往的那份工作压力大，又要面对办公室政治，被同事打压，又人身攻击，取笑他矮仔。

刘璋辉一直强调是错手杀人，并以家族有精神病史大做文章，他的母亲和哥哥都是精神病患者，哥哥更是病发时自杀身亡，最后天理昭昭，陪审团一致裁定被告谋杀罪成，法官依例判处终身监禁。

▲探员在垃圾站取证。资料图片

刑侦心声

香港警务处出版的《香港重案解密》首度公开当年重案组侦缉过程，由参与调查的重案组探员亲述“刑侦心声”。

时任西九龙总区重案组侦缉警员杨文亮表示，整理证据是处理这宗凶杀案最难受的时候，制作相册以作呈堂证物时，看到死者伤口和解剖的照片，想到一个女孩子独自面对这个狂魔，饱受摧残，惊恐无助，还未来得及感受这个世界，生命戛然而止，太可怜了。

凶案现场门外的监控录像显示，郭惠明本来拒绝进屋，踏入一步就立刻走出来，可惜最终经不起凶手游说，再次进入单位，从此进入了鬼门关。那一刻如果她再坚持一下，结局便可能截然不同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令人惋惜。

▲时任西九龙总区重案组侦缉警员杨文亮

原本杨文亮要按规定调往其他警区，为了此案特别申请延迟调职，希望亲身见证凶手受到法律制裁。后来不能再等，到了新岗位履新，上司特别准许他继续跟进此案。再开庭时，他把传票交给郭父，他眼泛泪光，问为什么案件会拖那么久。杨文亮深信只有把凶手绳之于法，才能令他释怀。可怜天下父母心，杨现在也是一名父亲，更能体会他当时的感受。

为了受害人，为了她的至亲，也为了公义，倾尽全力，其余便交给法庭了。杀人事实，证据确凿，控辩双方对此没有异议，攻防战主要针对在刘璋辉的精神状况方面。虽然被拘捕后在青山医院接受了近三年治疗，主诊医生强调那是案发后的事情，刘璋辉行凶时没有受精神病影响的迹象，之前也从未有过相关疾病的求诊记录。最后陪审团一致裁定被告谋杀罪成，凶手没有提出上诉，希望他是真心忏悔承担责任。

▲刘璋辉被带到现场讲述案发经过。资料图片

心理解密

警队心理服务课刑事心理组专家提供的“心理解密”，探讨压力管理：

当遇上压力时，有人会选择用健康的方法去减压，例如做运动、听歌、找朋友倾谈，甚至化悲愤为食量，饱吃一餐犒赏自己；相反，亦有人会选择负面方法，例如饮酒、赌钱甚至吸毒，来压抑情绪。

本案被告面对工作表现不理想，在公司经常被人取笑，因失业致自我形象低落，欠缺自信。而他选择以放纵“性欲”来减压，要求未成年少女摆出诱人姿势拍摄，希望与对方发生性关系，以获得即时快感。

犯案人很可能对性虐待（Sadomasochism–SM），特别是对捆绑（Bondage）的性虐待行为有特别癖好，所以当他用胶索带勒着死者颈部和捆绑手脚后，引起强烈性欲，再做出一连串性虐待行为。性虐除给他即时性满足外，性暴力亦满足到他的操控和权力欲，以弥补自我形象低落，欠缺自信的心态。

正向面对压力可以使人进步，但处理压力不当，亦可以击垮一个人的意志，影响的不只是自己，甚至是身边的家人和朋友。由此可见，一个人从小学习健康而合适的方法去面对压力，尤其重要。

编辑 | 林木

终审 | 潘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