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华人芭蕾舞者，却在赴美后叛逃抹黑祖国，多年后后悔

你可能听过不少公派留学生滞留海外的故事，但把芭蕾、叛逃、外交风波这些词凑一块的，很少有比李存信这出更跌宕的。这个从山东青岛穷孩子熬出来的舞者，是新中国第一批公派赴美芭蕾留学生，本该带着一身本事回国效力，他却在回国前三天走了歪路，把一手好牌打成了至今都摘不掉的争议标签。

当年国家刚起步搞芭蕾，找好苗子都往基层跑。十来岁的李存信生在青岛一个多子女的家庭，一碗窝头要掰成几块分，饿肚子是常事。选苗老师问他愿不愿意去北京学跳舞，管吃管住还能改变命运，他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进了北京舞蹈学院，李存信不算条件最好的，论天赋论外形他都排不上号，但他肯拼。天没亮就抱着被褥去排练厅压腿，熄灯了还把脚架在床栏上练脚背。那时候谁都清楚，出了成绩就能改变一家子的生活，没人敢偷懒。

国家那时候穷，砸了大把资源在这批苗子身上，就想着攒出能代表中国站在世界舞台的芭蕾舞者。李存信就是被国家选中的那批人，熬了七八年，终于等到了改变命运的大机会。

1979年中美建交，文化交流放开，选了几个年轻舞者公派去美国休斯顿学习，李存信拿到了这个名额。临走前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要他记得按时回来，代表国家形象，同学都羡慕得不行，谁都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到了美国，李存信直接看傻了。排练厅是全新的，超市货架堆得满满当当，街头的繁华和自由，跟北京集体宿舍的节奏完全不是一个味儿。一起去的人私下闲聊，没人敢说不想回去，可心里的念头已经慢慢变了。

按规定，留学期满就得按时回国，机票都订好了，离出发只剩三天，李存信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他跟一个美国姑娘闪婚了。闪婚就能合法留在美国，这点小心思，谁都看得明白。

中国驻美大使馆知道这事，把李存信叫过去劝了好几天，跟他说国家花钱培养你，你得履约回去，现在回去以后还有机会。可李存信一口咬死，自己是成年人，有权选自己的生活。

这事很快被美国媒体捅了出去，直接包装成了“社会主义艺术家追求自由”的剧本，越炒越热，好好的个人选择，变成了轰动一时的政治事件。最后国内这边只能做出折中处理，不强制他回国，但很长一段时间不对他开放入境。

留在美国之后，李存信的事业确实起来了。休斯顿芭蕾舞团给了他不少机会，他本身能吃苦基础又扎实，没多久就当上了独舞演员，还被西方媒体封了个“芭蕾王子”的名头，甚至排进什么世界十大优秀芭蕾舞者。

后来他跟第一任妻子离婚，娶了个澳大利亚芭蕾舞者，跟着去了澳大利亚。舞台跳不动了就转去做股票经纪，后来又当上了昆士兰芭蕾舞团的艺术总监，还拿了澳大利亚的公民荣誉勋章。在外人眼里，这简直是逆袭成功的模板。

有人问他觉得自己是哪国人，他笑着说“我在哪儿跳舞，哪儿就是家”。这话听着潇洒，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早就跟原来的根断了联系。真正引发大范围争议的，是他2003年出的那本自传。

这本书为了迎合西方读者，把当年在中国的经历写得全是极端苦难，国家砸资源培养他的经历被一笔带过，很多描述都带着刻意抹黑的倾向。后来这本书还改编成了同名电影，走的全是“挣脱束缚追求自由”的商业套路，对中国形象的呈现非常片面。

当年跟他一起训练、按时回国的老同学，看完书和电影都心绪复杂。同一间排练厅出来，吃一样的窝窝头穿一样的练功服，人家踏踏实实回国跳了一辈子芭蕾，为中国芭蕾发展铺路，结果在李存信的故事里，中国成了一个要拼命摆脱的背景板。

其实李存信不是没回来过，1988年国内改革开放，政策放宽，给他批了探亲许可，他回了青岛老家，也回了北京看母校和老师。跟旧友聊天的时候，他当场掉了眼泪，说要是当年国内条件好点，他说不定不会选那条路。

这话到底是真心后悔还是给自己找补，外人说不准。但能看出来，他心里其实一直有这么个疙瘩，这么多年过去，也没真的放下。那批公派留学生里，绝大多数人都像他的老同学一样，按时回国扎根，把一辈子献给了国内的芭蕾事业。

李存信只是个例，可这个个例却给刚起步的中国公派留学制度提了醒。那时候一切都在摸索，全靠道德约束和彼此信任，没什么明确的制度约束。出了这事之后，公派留学慢慢规范起来，签合同定违约机制，要求回国服务年限，慢慢补上了早期的漏洞。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叛逃美国的中国芭蕾舞者，争议半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