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那句"王菲之所以高冷,因为她肚子里没墨水,本质是1个'愚妇'",至今仍在网络上被反复咀嚼。要弄清楚李敖凭什么这么讲,得把镜头拉回到两家长辈那一段尘封的旧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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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王兆民利用自己"立法委员"的身份,帮助李敖的父亲李鼎彝去了台湾,因为王菲曾祖父在香港,他便带着离散的家人去了香港。这样错综的家世,让李敖在评说王菲时,多了一层旁人所没有的发言权。
1994年,歌手王菲拜访李敖,并在李敖家里合影,当时李敖送给王菲一本自己写的《波波颂》。坊间流传的版本里,王菲那时在感情上正陷入低谷,跑去台北跟这位长辈讨教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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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一个人若胸中没有真正的学问垫底,那么所谓的"高冷",不过是怕开口暴露浅薄的一层伪装。王菲看起来高冷,主要是因为担心说话会露怯,被大家所耻笑。
她没有在日常生活中阅读积累一些学识,所以才会在与人相处和婚姻方面屡屡吃亏。李敖给出的方子也很直接,让她多读书、多沉淀,别老想着用佛龛和香火去填补内心的空洞。可惜,王菲终究没把这位长辈的话当回事。她的人生剧本里,似乎总在重复同一种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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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王靖雯从美国学成归来后又开始投身音乐创作,这一次回归,一首《容易受伤的女人》席卷各大音乐榜单,她终于撕掉了"小林忆莲"的影子,立住了自己的招牌。然而舞台之外,那个独自面对感情的王菲,却像换了一个人。
和窦唯暗生情愫时两人都有对象,王菲的男朋友是栾树,窦唯的女朋友是姜昕,两人看对眼之后王菲果断和栾树分手。1996年她嫁给窦唯,跟着对方住进北京小胡同,从昔日的富家女变成洗衣做饭的妻子,那份认真劲儿里,看不出半点天后的架子。
可惜,热烈过后总是凉得最快。婚前埋下的这颗雷没几年就被引爆,窦唯主动告知王菲他出轨高原,王菲的反应是哭,但没有提出离婚,直到后来窦唯和高原在日本约会被记者拍到,并且召开媒体发布会宣布会跟王菲离婚,王菲这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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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碎片散落一地,她转身扎进了寺庙与佛堂,希望从香火袅袅里找到一个答案。后来的剧情大家也都知道,与谢霆锋的姐弟恋曾轰动一时,分手后又嫁给李亚鹏,2005年成婚,2006年生下女儿李嫣,直到2013年这段婚姻同样走到了尽头。
李亚鹏和她结婚后,也曾说过:"王菲太洒脱了",言外之意就是他喜欢的不过是一个脚踏实地的恋人,因此二人分道扬镳。2014年她与谢霆锋复合,兜兜转转十多年,那个少年终究等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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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看,李敖的话之所以刺耳,是因为他没用任何修辞去包装。读书好啊,好在哪里?正是它能让人们学会凝视自己的内心,用全面的眼光看待人和物。一个人若总在感情里反复栽进同一条河流,把佛堂当成情绪的避难所,那么外界看到的疏离与高冷,多半只是逃避的另一种姿势。
当然,这样的评判也不是没有反对者。王菲在爱情中屡次受伤但依然相信爱情和缘分,对爱情她也看得很透,觉得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能在行业顶端站立三十年的人,怎么可能仅仅是个"愚妇"那么简单。也正是这样没墨水的"愚妇"般的王菲,才会成为传奇。或许她从未想过用学问去武装自己,她只是用嗓音、用直觉、用一身的我行我素,活成了那个没人能复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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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一大圈再回到开头那句"王菲之所以高冷,因为她肚子里没墨水,本质是1个'愚妇'",你会发现李敖说的那把"手术刀",切的从来不只是王菲一个人。它划过的,是这个时代里所有靠光环掩盖空洞、靠沉默替代思考的人。
至于王菲究竟是不是"愚妇",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而那一抹高冷究竟是缺墨水的伪装,还是真正看透世事后的从容,留给岁月去回答,或许才是最合适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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