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完《追风者》的朋友,估计都对林樵松这个角色印象深刻,说他坏透了吧,偏生活得比谁都窝囊,说他可怜吧,手上又沾着不少无辜者的鲜血。同是黄埔毕业,跟他同届的戴笠都成了蒋介石眼前的红人,他却混到上海当个小小的侦缉队长,还天天被上司当众羞辱,连辞职回南京都不被允许。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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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军校刚成立那会,前四期毕业生跟着蒋校长东征北伐,战功攒得快,升官就跟坐火箭一样。等到林樵松这辈,他是黄埔六期生,毕业的时候北伐早就打完了,部队也完成了整编。中高层的位置早就被前几期的学长占满了,后来的毕业生只能往下挤基层,说白了就是赶上了国民党这边的“就业难”。
林樵松本身也没选对方向,他不会带兵打仗,就只会搞特务情报那套。在国民党的体系里,带兵的军官才是香饽饽,升官速度快前途好。搞特务的就是干脏活的,干得再好也只是高层眼里的打杂工具,根本轮不到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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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说,同是黄埔六期的戴笠不也搞特务,怎么就混得风生水起。那得看人家戴笠的起点,人家1928年就开始给老蒋做情报工作,1930年就拉起了自己的第一个特务小组,早就深得老蒋信任。人家资历和靠山都摆在这里,起点就比林樵松高了不知道多少,根本没法比。
老蒋用人有个圈里人都懂的标准,就是黄浙陆一四个门槛。黄就是黄埔毕业,浙就是浙江籍贯,陆是陆军大学毕业,一是第一军出身,占的条件越多,爬得越快。戴笠占了黄埔的身份,最重要的是他是浙江江山人,刚好是老蒋的同乡,这层关系就甩了林樵松八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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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樵松呢,剧里没提他是哪里人,但从他被康少捷欺负到不敢还手的样子看,他肯定不是浙江人。康少捷能在上海横着走,背后靠的是浙江帮和江浙财阀,这帮人当年给老蒋捐过钱,是实打实的自己人。林樵松一个外乡人,既没搭上同乡的线,又没入得了派系的眼,就是国民党官场里没人疼的孤家寡人。
就算林樵松想往上面爬,他待的位置也不对。国民党的警备司令部侦缉队,本身就是特务系统里的边缘部门。有点前途的黄埔生,要么去正规军带兵,要么去中央挤个实职,谁愿意来这种地方干脏活。林樵松从南京被发配到上海,从一开始就被当成了弃子,最后只能变成康少捷往上爬的工具。
他干最脏的活,背最黑的锅,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没人把他当自己人。有意思的是,林樵松跟大部分混国民党官场的人还不一样,他不贪财不捞钱,就靠着死工资过日子。得知要组建税警总团的时候,他找沈图南帮忙,居然不是为了自己升官,是为了手底下兄弟们的生计,自己反倒愿意留在侦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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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惯南京那些穿中山装的高官,一个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说的比唱的好听,捞起钱来比谁都狠。在整个国民党官场都烂透了的大环境里,他这份轴和清高,反倒成了异类。混浊成了常态,清白反倒成了罪过,他碍了不少人的路,自然没人愿意拉他往上走。
还有一件事,也注定他升不上去,他手刃过自己的恩师,还虐杀过黄埔同窗。这种事放在哪都是犯忌讳的,国民党确实需要他这种狠人干脏活,但谁敢提拔他啊。万一他哪天对高层也下狠手怎么办,所以干脆把他打发到外地,一直压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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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樵松自己其实也懂,他嘴里喊着为党国尽忠,心里早就知道这套信仰烂透了。他不敢戳破这层窗户纸,要是承认了,他杀的人受的苦就全没了意义,只能靠疯狂抓人用刑,骗自己走下去。最后他死在沈图南手里,到死都还是个小小的侦缉队长,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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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那个年代,像林樵松这样的黄埔生不在少数,他们抱着所谓的信仰进来,最后被腐败的体制吞噬,被派系权斗抛弃,被自己的性格绊倒。他们引以为傲的赤胆忠心,在南京那些纸醉金迷的高层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便丢弃的笑话。说白了,站错了队进错了门,再拼命也只是给别人当垫脚石的命。
参考资料:人民文娱 《<追风者>民国历史细节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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