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克林顿公开说了一句话:他后悔推动乌克兰放弃核武器。
他还说了另一句话:他后悔给中国那么多东西。
这两件事,都是他亲手推动的。当年他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决定,现在回头看,全错了。
第一件:让乌克兰扔掉核武器,结果被俄罗斯打了。
1994年,克林顿干了一件大事。
苏联刚垮台,乌克兰手里还留着苏联留下的核武器。不是几颗,是1900枚战略核弹头。那时候乌克兰是世界第三核大国,仅次于美国和俄罗斯。
克林顿急了。他怕这些核弹流到恐怖分子手里,一定要让乌克兰把核武器交出来。
乌克兰信了。1900枚核弹头全部上交,换来了这份备忘录。
但这里头有个坑,美国人自己挖的。
说白了,乌克兰交出了真家伙,换来的是一张废纸。
后果呢?
2014年,俄罗斯,当年签署备忘录的国家之一,直接吞了克里米亚。乌克兰回头找美英,要求他们履行承诺。结果是,只有外交抗议和经济制裁,一个兵都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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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更狠的来了,俄乌战争爆发。
克林顿2023年接受采访时承认了:如果乌克兰还有核武器,俄罗斯绝对不会这么做。他还说,当时他施压乌克兰放弃核武器,这事他个人有责任。
更让人无语的是,克林顿说他在签备忘录的时候就知道普京不支持这个承诺。那为什么还签?他的判断是,也许普京不会上台。
一个美国总统,靠也许做决策。
第二件:让中国进WTO,结果中国成了美国最怕的对手
同样在90年代,克林顿做了另一个重大决定:推动中国加入WTO。
当时他的想法很简单:让我们经济开放,开放了就会学美国那一套,搞法治,搞政治改革,搞人权那一套。他的国家安全顾问伯格说得更直接,我们经济开放后,老百姓接触的信息多了,我们的领导人会更快面临政治改革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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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美国精英阶层的经典幻想,有钱了就会变成我们这样。
结果呢?
中国加入WTO后的发展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真的是所有人的预期。
2024年,中国经济总量超过134万亿人民币,占全球18%,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第一大货物贸易国,全球1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头号贸易伙伴。
中国没有变成美国想要的样子。政治变革没发生。法治和人权发展走的完全是自己的路。
更让美国难受的是,局面彻底反过来了。
中国成了世界工厂,美国制造业就业比重从2000年的14.2%掉到2019年的9.2%。几百万美国工人丢了工作。美国老百姓确实买到了更便宜的东西,但丢了工作的工人不关心这个,他们只恨我们。
贸易战就是这么打起来的。
连WTO自己都被架空了。美国从2017年开始骂WTO对美国不公平,不让WTO上诉机构任命新法官,到2019年,WTO的争端解决机制彻底停摆。
克林顿2023年怎么说的?他说后悔给了我们这么多东西。
跟1994年劝乌克兰弃核一样,他当时的乐观预期,全错了。
另外,美国低估了中国。中国入世时是规则的接受者,20年后变成了规则的塑造者。美国人用冷战思维预测中国,从一开始就错了。
还有一个致命问题,贸易的好处在美国国内分配不均。好处归了消费者和跨国公司,代价归了制造业工人。这些工人用选票报复了,而特朗普就是靠着他们上台的。
同一个错误,犯了两次。这两件事其实是一回事。
克林顿的两个决策,都建立在一个假设上,对方会按照他预期的方向走。
对乌克兰,他假设俄罗斯不会翻脸。对WTO,他假设我们加入后会变成美国想要的样子。
两个假设都错了。
乌克兰那一边,俄罗斯翻了脸,美英没有出兵,承诺就是空话。
我们这一边,经济发展了,政治没变,反而成了美国最强劲的对手。
今天再看,历史正在重演。
现在特朗普在干什么,大幅加关税,逼制造业回流,挑战WTO。二十年后回头看,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错误?贸易全球化减速、通胀抬高的长期后果,今天谁也算不清楚。
俄乌战争还带来了另一个连锁反应,全世界有核国家都在看。放弃核武器换安全承诺,乌克兰的例子摆在眼前。
而他们会不会是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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