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闹天宫,绝大多数人第一反应都是被压五行山五百年的孙悟空。可翻遍中国古代神话典籍就会发现,敢掀天庭桌子的远不止他一个。算下来足足有四位大神干过这件事,而且个个下场都比孙悟空好,只有他落得个被囚禁五百年的结局,这事儿你说奇怪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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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要说的,就是二郎神杨戬。他是玉帝的亲外甥,出生说起来满是委屈。玉帝亲妹妹偷偷下凡,嫁给凡间书生杨天佑,生下杨戬之后,玉帝为了维护天条,亲手把亲妹妹压在了桃山底下。
杨戬从小长在凡间没靠山,拜入玉鼎真人门下学本事,从始至终目标就一个,劈开桃山救亲妈。练成本领拿到开山斧,他真的劈开了桃山,把母亲救了出来。可玉帝不甘心,又派了九只金乌用天火烤山,要把云华公主活活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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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彻底把杨戬逼反了,他抬手杀光九只金乌,提着斧头就从灌江口打到了三十三重天。天兵天将拦不住,天将围不住,整个天庭被他搅得鸡犬不宁。玉帝没办法只能低头谈判,最后给了个特殊安排。
安排就是杨戬归顺天庭,镇守灌江口,但是规则是“听调不听宣”。说白了就是你有事我可以出马帮忙,但你没资格随便召唤我,我不承认你的全权管辖。玉帝捏着鼻子认了,从头到尾都拿他没办法。
谁能想到,命运居然在杨戬家走了个轮回。当年杨戬他妈因为私配凡人被压,后来杨戬的亲妹妹三圣母,又爱上了凡间书生刘彦昌,生下了儿子沉香。杨戬怕事情闹大牵连母亲,只能抢先动手,把亲妹妹压在了华山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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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长大之后得知身世,走了和舅舅一模一样的路。他拜师学艺拿到宝莲灯和开山斧,目标还是劈开大山救母亲。不光救母,他还直接打进天庭,非要玉帝给个说法。
结局出乎所有人意料,三界之主的玉帝,居然直接修改了天条。沉香顺顺利利劈开华山救出母亲,一家人团圆结局。这也是民间神话里,孝道赢了天条的经典例子,几百年来一直被人传扬。
前两位闹天宫都是为了救母亲,第三位直接把天地阴司三界都闹了个遍。这个人就是大家常说的三只眼马王爷,本名华光,故事记载在明代的《南游记》里。他本来是如来佛祖座前油灯修成的人形,因为打死作乱的独火鬼被贬下凡,几经转世才修得一身顶级火系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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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在天庭替朋友出头,打了玉帝的太子,玉帝拿他没办法,就把他第三世的生母抓去了地府受苦。华光得知消息,二话不说杀进地府把母亲救了出来,转头就打上天庭找玉帝对质。他一身三昧真火,天庭众神都拿他没办法,根本拦不住。
最后玉帝请来北方真武大帝,用水克火的五行相克才把他制服。制服之后直接招安,封他做了华光大帝,还成了道教护法四圣之一。原本闯天庭的叛逆,最后成了天庭的护法神,这个转变说起来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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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游记》里还有个有意思的细节,华光曾经变作孙悟空的模样偷仙桃,被孙悟空发现之后大打出手。华光属火孙悟空属金,火克金,这一场打下来孙悟空还落了下风,最后只能平局收场。在《南游记》的体系里,孙悟空不过是华光的配角,也能看出来当年明代神魔小说的热闹生态。
第四位说出来很多人都想不到,就是取经路上天天喊着散伙回高老庄的猪八戒。很多人觉得他又懒又馋本事差,说他大闹天宫像个玩笑,但这事真的有记载,还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没下凡之前他是天蓬元帅,手握天河八万水军,修的是和孙悟空七十二变齐名的天罡三十六变,妥妥的天庭高级武将。
他出事真的挺离谱,就是蟠桃会上喝多了。借着酒劲闯进月宫调戏嫦娥,还顺手拱倒了斗牛宫,偷吃了王母的灵芝菜。玉帝也没跟他客气,打了两千锤之后贬下凡间,结果他还投错了胎,成了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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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人大闹天宫,多多少少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杨戬拿到了自由,沉香改了天条,华光成了正神,只有猪八戒啥都没捞着。就因为喝多了一时失控,从天庭元帅变成了野猪,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说起来也是挺让人唏嘘。
把这四个人和孙悟空放在一起比,就能看出来天庭对付挑战者的手腕真的灵活得很。对杨戬是妥协让步,把问题悬起来不激化,维持表面和平。对沉香直接改规则,毕竟人家占了孝道的天理,民间全站在他那边,硬刚吃亏的只能是天庭。对华光是制服之后招安,把闯祸的变成自己人,反而成了体系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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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孙悟空不一样,他是唯一一个摸到权力核心的挑战者。别人要么是为了救亲人,要么是一时失控,从来没说要抢玉帝的位置。只有孙悟空,他要天庭承认他的地位,要玉帝对他低头,直接动摇了整个三界秩序的根基。
这个诉求是天庭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玉帝直接请来如来佛祖降维打击,把他压在五行山五百年,磨掉性子之后再收进体制,封了斗战胜佛。说白了,孙悟空碰了别人都不敢碰的红线,下场最惨一点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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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神话几百年来反复讲大闹天宫的故事,真不是因为打戏好看。本质上就是在讲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不对的规则,你敢不敢去撞。不同的选择不同的结局,放到今天看,也照样能让人想很多。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西游记》,中华书局 《南游记》,文物出版社 《二郎宝卷集》,上海古籍出版社 《宝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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