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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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打印店时，天快黑了。
校门口挤着接学生的家长。
电动车铃声响成一片。
我给沈兰打电话。
响了六声，她才接。
“知夏？”
她那边有水声。
像是在洗菜。
我问：“妈，你昨天签过学校心理记录吗？”
水声停了一下。
“什么记录？”
“心理危机干预初筛。”
“哦，老师拿给我看过。”
冬天的北风很凛冽，医院的门口寒意滚滚。
纪渡川挣开被秦书宁拉住的手腕，声音里都带着冰碴。
“多谢秦小姐的大发慈悲，不过这些已经不是我想要的了。”
秦书宁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挫败，恼怒地想把纪渡川捆在自己身边。
“你想要什么？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纪渡川语气不急不缓：“我只想要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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