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绣要求溥仪每月与她同房两次，溥仪表示可以，婉容，我反对！

一九三一年八月二十五日上午，天津静园的门卫收到一封信，信封上盖着律师事务所的红色印章，收信人是溥仪，里面不是家书，是一封律师函，文绣要和溥仪离婚，她没有亲自出现，也没有哭闹，只用一张纸就把九年的婚姻结束了，这封信来得突然，其实文绣早就做好准备，前一天晚上她谎称去看牙医，悄悄走出家门，坐火车去了天津，住进律师安排的地方，她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考虑了很久才做出这个决定。

文绣在一九二二年进皇宫的时候，连走的路都和婉容不一样，婉容是从午门进去的，她却只能从侧门走，进了宫以后更没有什么地位可言，溥仪住在楼上，她却被安排在一楼的小房间里，不准随便走动，也不能参加活动，溥仪一个月跟她说不到三句话，有时候婉容带着人跳舞看电影，她在屋里听着外面的笑声，越听心里越难受，后来打官司的时候，她直接说九年了，我还是处女，这不是羞耻，是事实，溥仪后来在自己的书里也承认，他小时候被太监带坏，导致成年以后那方面有问题，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没法正常过下去。

她找了律师帮忙，把离婚理由一条条写明白，说是长期冷暴力，分开住很多年，夫妻生活也过不下去，那时候刚出台的《中华民国民法》第1052条规定，如果一方受不了同居中的虐待，就可以离婚，以前没人拿冷暴力说事儿，她这么一提，法院还真受理了，消息一传开，各家报纸都热闹起来，《北平晨报》在头版登出“淑妃革命”的大标题，天津有家报纸还搞了读者投票，结果八成人都支持文绣，那些守旧的老派人坐不住了，说她精神不正常，想把这事情压下去，可记者追到律师住的地方拍了照片，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离婚后她改名叫傅玉芳，去北京一所小学教国文和图画，每月挣30银元，把母亲接来一起住，日子本来挺稳当，可没多久有人认出她是谁，学校让她辞职，她没再找教师工作，转而去街上卖烟卷，糊纸盒子，还帮人搬砖，活儿又脏又累，但她咬牙干下去，1947年，她嫁给一个叫刘振东的国民党少校，对方一开始不知道她的背景，婚后她自己说了实话，刘振东没有离开她，两个人过得踏实，1949年后，刘振东当了板车工人，她就在家做饭扫地，邻居都说这对夫妻最和气。

比起吕碧城那种有学问又有家底的女性，文绣什么都没有，她没读过多少书，也没有靠山，连名字都是别人给的，她能翻身，全靠那一纸律师函，婉容最后疯了，嵯峨浩嫁到日本，其他妃子大多困在旧身份里出不来，只有文绣真把皇权那根线剪断了，哪怕之后吃苦，也是她自己选的路。

2024年重播《末代皇帝》时，弹幕里好多人都在说“文绣才是真女主”，这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而是她做了一件多数人不敢做的事——不等别人来救，自己动手争取自由，她临死前讲，“前半生活给别人看，后半生才算为自己活”，这话听着轻松，但真走到那一步，需要的不仅是勇气，还得对“人”这个身份有清醒认识，她没有喊口号，也没写文章，就通过一次合法的程序，把自己从“妃子”变回了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