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府两年隐秘被揭开,永琪夜夜描摹的画中人并非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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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还珠》改编:荣亲王府两年隐秘被揭开,永琪夜夜描摹的画中人并非小燕子,一枚吊坠曝光颠覆所有过往真相



永和宫的秋夜,总是静得教人心里发寒。

知画端着一盏温热的参茶,轻手轻脚走向书房。廊下的秋风卷着落叶,簌簌扫过青砖,唯独书房窗棂透出的烛火,彻夜不熄。

嫁入荣亲王府两年,这样的场景,知画早已看惯。

人人都道她是五福临门的嫡福晋,端庄温婉,贤良淑德,得了老佛爷万般疼爱,更是牢牢拴住了五阿哥永琪的心。

可只有知画自己知道,这两年的相守,不过是一场空有其表的圆满。

永琪的人在王府,在她身边,可他的心,永远困在一幅未完成的画里。

整整两年,他处理完朝堂公务,便闭门待在书房,日复一日描摹一幅女子的肖像。从不许任何人靠近,更不许下人随意打扫画案。

府里的下人私下窃窃私语,都说王爷画的,定是当年浪迹江湖、与他情深义重的小燕子。

知画起初也是这般以为的。

小燕子潇洒肆意,敢爱敢恨,是永琪年少时最炙热的执念。哪怕两人分分合合,哪怕小燕子早已远去,永琪心中惦念之人,除了她不会有旁人。

知画常常宽慰自己,人终究要向前看。

小燕子已然远离朝堂,漂泊在外,她是名正言顺的荣亲王嫡福晋,守着王府,陪着永琪,日久天长,总能捂热他冰封的心。

她压下心底所有的酸涩与嫉妒,恪守福晋本分,孝顺长辈,打理府中大小事务,从无半分差错。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隐忍,足够温柔,终有一日,永琪会放下过往,眼里心里只剩她一人。

可这两年,永琪眼底的落寞,从未消散半分。

他待她敬重有礼,却始终疏离淡漠,相敬如宾的背后,是彻骨的陌生。他从不与她交心,从不提及心底的执念,只把所有温柔与念想,尽数藏在那幅无人知晓的画作里。

今夜月色微凉,烛火摇曳,知画站在书房门外,心底的不安再次翻涌上来。

她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无人应答。

屋内静悄悄的,唯有笔尖划过宣纸的细碎声响,断断续续传来。

知画迟疑片刻,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执念,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烛火融融,映着永琪清俊却憔悴的侧脸。他眉眼专注,握着画笔的手沉稳温柔,目光死死落在画纸之上,那是知画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

两年了,她从未敢好好看一看这幅画。

她怕亲眼见证永琪对旁人的深情,怕打碎自己自欺欺人的安稳。

可今日,心底那股压抑许久的疑惑,终究冲破了所有克制。

她缓步走上前,目光缓缓落在桌案的画轴上。

画中女子身形窈窕,眉眼温婉,并非小燕子那般灵动张扬的模样。

知画心头猛地一震,浑身瞬间泛起一层冰凉的寒意。

小燕子眉眼鲜活,性子热烈,而画中之人,沉静温柔,气质清雅,二者判若两人。

这两年,她所有的自我宽慰,所有的隐忍包容,一瞬间轰然崩塌。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错了。

永琪画了两年的人,从来不是小燕子。

永琪闻声回头,看见立在原地脸色惨白的知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抬手想要遮住画轴。

可为时已晚,该看清的,该颠覆的,早已尽数落入知画眼中。

“你怎么来了?”永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褪去了方才作画时的温柔,只剩疏离的清冷。

知画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指尖微微发颤。

她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夫君,喉间哽咽,半晌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爷,你画的人,到底是谁?”

永琪眸光躲闪,不敢与她对视,垂眸收起画笔,语气平淡无波。

“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手涂鸦,福晋不必多想。”

“随手涂鸦?”知画轻声重复,眼底涌上无尽的酸涩与委屈,声音微微发颤,“两年了,王爷夜夜独坐书房,笔墨不辍,日日描摹,这也叫随手涂鸦?”

两年的委屈积攒在心头,在此刻尽数翻涌而出。

她身为嫡福晋,端庄贤淑,恪守礼教,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全心全意维系着这段婚姻。可她守着的,从来都是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

永琪沉默不语,只是将画轴轻轻卷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这份小心翼翼的珍视,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磨着知画的五脏六腑。

“所有人都告诉我,王爷心心念念的是小燕子姑娘。”知画一步步走近他,目光死死锁住他的眼眸,“我信了整整两年。我想着过往皆为序章,想着日久总能生情,我想着只要我安分守己,总能留住王爷的心。”

“可今日我才知道,我从头到尾,都是自欺欺人。”

永琪眉心微蹙,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知画,本王待你敬重有加,从未亏待于你,你何必执着一幅画作?”

“敬重不是情义,礼遇不是偏爱。”知画眼底泛起湿意,却倔强地不肯落泪,“王爷,你心里装着旁人,又凭什么让我安安心心做你的福晋?凭什么让我守着这空寂的王府,守着一段无爱的婚姻?”

永琪无言以对,只能别过头去,避开她灼灼的目光。

他有他的执念,有他的亏欠,有他穷尽一生也无法弥补的遗憾。这份心事,他不敢示人,更不敢告诉朝夕相伴的知画。

知画看着他沉默的模样,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她知道,再追问下去,永琪也不会吐露半分实情。他将那个画中人护得极好,藏得极深,不允许任何人窥探分毫。

她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永琪方才卷起的画轴之上。

方才仓促一瞥,她分明看见画中女子的颈间,悬着一枚精致的碧玉吊坠。

那吊坠温润通透,样式独特,纹路雅致,是她入主王府两年,从未在永琪身上、在王府之中见过的物件。

王府的珍宝古玩数不胜数,各类玉佩吊坠更是琳琅满目,可唯独这一枚,她从未见过。

那是独属于画中人的信物,是永琪藏在心底,无人知晓的秘密。

知画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敛去眼底的委屈与悲凉,缓缓开口。

“王爷不愿说,我便不问。”

说完,她转身缓步走出书房,背影端庄挺拔,无半分失态,可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无比。

身后的烛火摇曳,映着永琪沉默伫立的身影,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那一夜,知画彻夜未眠。

锦被温暖,却暖不透她浑身的寒凉。睁着眼看着帐顶的绣纹,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画中女子的模样,还有那枚陌生的碧玉吊坠。

两年的自我欺骗,轰然破碎,只剩下满目疮痍的真相。

她一直以为,自己败给了小燕子,败给了永琪年少时的轰轰烈烈。

可到头来,她连落败的对象是谁,都全然不知。

这份隐秘的深情,藏在永琪心底两年,无人知晓,无人窥探,却耗尽了他所有的温柔与热忱,也耗尽了知画所有的期盼。

贴身侍女彩萍见她一夜未睡,眼底泛着红血丝,不由得满心担忧。

“福晋,您歇息片刻吧,天快要亮了,再熬下去身子会扛不住的。”

知画轻轻摇头,声音沙哑无力。

“彩萍,你说,王爷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人?”

彩萍愣了愣,迟疑着开口。

“奴才们私下都以为是小燕子姑娘,可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奴才听说,两年前王爷曾独自南下江南办差,归来之后便性情大变,日日作画,沉默寡言。”

“江南办差?”知画瞬间抓住了关键信息,眸光微动。

“是,大概两年半之前,王爷奉旨前往江南临安府查办官员贪腐一案,独自在外停留月余,回京之后,便再也没有开怀笑过。”彩萍如实回道。

知画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底。

原来变故,始于江南。

那画中人,定然与那场江南之行息息相关。

她端坐床榻,指尖轻轻攥紧锦帕,心底已然有了决断。

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不能再任由自己困在这段无望的婚姻里。她必须查清真相,弄明白那个藏在永琪心底两年、画了两年的女子,究竟是谁。

几日之后,知画收拾好心情,一如往日打理府中事务,待人温和,处事得体,仿佛那晚的争执与疑惑,从未发生过。

永琪见她恢复如常,心中稍稍安定,只当她已然释怀,并未多想。

可只有知画自己清楚,心底的执念从未消散,只是被她悄悄藏起,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探寻真相。

她知道永琪戒备心极强,在京城之中,她根本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所有与江南旧案相关的痕迹,早已被永琪悄无声息抹去。

想要知晓真相,唯有亲赴江南。

她决定亲自去南方查清楚。

知画以探亲为由,向老佛爷请了假。老佛爷问她要去哪里探亲,知画说是去江南看望姨母。

老佛爷素来疼爱知画,见她温顺懂事,从未肆意出宫,此番只是探亲,便没有半分怀疑,爽快准了假期。

知画不敢耽搁,第二日便带着彩萍轻装简从,悄悄离开京城,一路南下。

一路舟车劳顿,半个月后,知画与彩萍终于抵达江南临安府。

此地山水温润,烟雨朦胧,市井繁华,与京城的庄严肃穆截然不同。可这般锦绣风光,却丝毫暖不了知画寒凉的心境。

她入住城内一处僻静客栈,安顿妥当后,便立刻让彩萍四处打探两年半之前,临安府那桩牵动朝堂的官员贪腐旧案。

可时隔两年有余,世事变迁,寻常百姓早已淡忘旧事。

两人接连打听数日,问遍了街边老者、市井商贩、驿站差役,皆是一无所获。大部分人只依稀记得当年有官员被查,具体内情、始末缘由,无人知晓。

知画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永琪将所有痕迹都彻底抹去了?难道她此番千里南下,终究是一场空?

就在她快要彻底放弃,准备返程回京之时,彩萍偶然听闻客栈后厨的老仆,曾在当年涉案的知府府中当差。

知画立刻让人将老仆请来,屏退左右,亲手奉上一锭银子。

厚重的银两放在桌案上,泛着温润的银光。

老仆看着银两,又看了看气质华贵、眉眼温婉的知画,迟疑片刻,终于松了口。

“夫人既真心询问,老朽便如实告知。那桩案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冤案。我家老爷是一生清廉的好官,从未贪过半分银两,是被朝中恶人恶意诬陷,扣上了贪污渎职的罪名。”

“当年五阿哥奉旨前来查办此案,初到临安之时,秉公办案,查得极为严苛,一度认定我家老爷罪证确凿。”

知画屏息凝神,静静聆听,不敢错过半个字。

“那后来呢?是何人翻了此案?”

老仆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惋惜与悲戚。

“是我家小姐。老爷蒙冤,全家惶恐,无人敢替老爷申辩。唯有我家小姐,不惧权贵,不畏凶险,四处奔走查证,耗费半月光阴,终于找到了关键证据,层层递交给五阿哥,这才洗清了老爷的冤屈。”

知画心头巨震,指尖微微发颤。

原来真的有这样一个女子,在江南烟雨里,与永琪有过一段无人知晓的纠葛。

“你家小姐……她叫什么名字?”知画压着心底的慌乱,轻声追问。

老仆揉了揉昏花的老眼,苦苦思索许久,终究摇了摇头。

“老朽年事已高,记性极差,记不清全名了。只记得是个极为雅致温婉的名字,小姐性子柔善,才貌双全,是世间难得的好女子。”

“那你家小姐后来如何了?”知画紧追不舍。

此话一出,老仆瞬间红了眼眶,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满是悲凉。

“小姐……出事了。”

知画浑身一紧,呼吸骤然停滞。

“出了何事?”

“冤案昭雪的当晚,府中突然莫名走水,大火冲天而起。小姐被困在厢房之中,无处逃生。五阿哥得知消息,不顾一切冲进火海救人,可火势太过凶猛,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老仆声音哽咽,字字泣血。

“小姐被大火严重灼伤,浑身是伤,熬了短短三日,便撒手人寰了。”

知画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四肢百骸皆是刺骨的寒凉。

原来如此。

她终于懂了永琪这两年所有的沉默、痛苦与疏离。

他心底藏着的,不是旧爱,不是遗憾,是一场天人永隔的诀别,是一份再也无法弥补的亏欠与深情。

他爱着一个早已离世的人,守着一段再也无法重来的过往。

“那她离世之前,可曾留下什么物件给五阿哥?”知画稳住心神,继续追问。

老仆点点头,语气沉痛。

“有的。小姐弥留之际,亲手将一枚贴身佩戴的碧玉吊坠送给了五阿哥。那是小姐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是她此生最珍视的宝贝。”

碧玉吊坠。

知画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中女子颈间的配饰,与老仆所言分毫不差。

那就是永琪贴身珍藏、从不示人、画了两年的信物。

吊坠之上,定然刻着那女子的名字,是永琪此生不敢忘、不能忘的执念。

可任凭知画再三追问,老仆终究记不清女子的全名,只余下满心惋惜,反复诉说着小姐的温柔善良。

知画没有放弃。

她相信世间万事,皆有痕迹留存。人死虽已逝,过往虽尘封,却定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她在临安府足足停留了十余日,每日带着彩萍四处寻访旧人、探查旧事。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当年涉案知府的废弃旧宅。

昔日官宦府邸,如今早已荒芜破败。高墙坍塌,庭院荒芜,杂草丛生,断壁残垣之间,满是岁月萧瑟的痕迹。

两年前的那场大火,早已烧尽了往日繁华,只余下满目苍凉。

知画踩着满地杂草碎石,一步步走入内院,挨个探查残破的房间。

终于,在一间偏僻的厢房之中,她发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旧木柜。

木柜外表斑驳褪色,落满厚厚的灰尘,却未曾被大火损毁。

彩萍上前拂去灰尘,打开柜门,里面静静摆放着几件旧衣物、零散首饰与琐碎杂物。

知画俯身,一件件细细翻看,指尖拂过陈旧的布料,心底满是唏嘘。

忽然,一本泛黄发霉的小册子映入眼帘。

封面纸张早已受潮卷曲,布满霉点,却依旧能看清上面清秀的字迹,是一本女子手写的日记。

知画心头一喜,小心翼翼将日记取出,轻轻翻开。

通篇皆是秀丽温婉的小楷,字迹干净雅致,字如其人,尽显温柔风骨。

她逐页细读,一点点拼凑出两年前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当年林家蒙冤,全家陷入绝境。林家小姐挺身而出,不惧凶险查证冤案,与奉旨办案的永琪相遇相知。

少年王爷清正磊落,温柔赤诚,寒门女子温婉坚韧,知恩图报。朝夕相处的查证时光里,两人情愫渐生,悄悄动心。

可林家小姐深知,彼时家族刚脱罪,根基未稳,前路未卜。而永琪是皇家阿哥,身份尊贵,前程浩荡。

门第悬殊,境遇悬殊,她的情意,只会成为永琪的拖累。

于是她刻意隐忍爱意,克制心动,从不表露半分情愫,只将满心欢喜藏于日记之中。

她以为熬过一时别离,便能护他一世前程。

却未曾想到,冤案昭雪之夜,天降横祸,大火无情,夺走了她短暂的一生。

日记最后几页,字迹凌乱潦草,带着临死前的无力与颤抖,是她最后的遗言。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你拿着吧……就当……就当我陪过你……”

寥寥数语,字字戳心,满是遗憾与不舍。

知画看着这些文字,眼眶悄然湿润,心底五味杂陈。

她终于彻底读懂了永琪两年的孤寂与痛苦。

他心悦之人,清白温柔,为他动心,因他离世。他眼睁睁看着挚爱葬身火海,拼尽全力却无能为力,连一句真心告白,都未曾来得及说出口。

这份遗憾,足以困住他一生。

可通篇日记,只字未提女子的全名。

唯有最后一页,留有一行浅浅小字,字迹模糊不清,堪堪能辨是一句寄语。

愿来生,还能与你相遇。

落款是两个潦草的字,被潮气侵蚀,彻底模糊,无人能识。

知画合上日记,指尖微微发颤。

她知晓了所有故事,唯独不知那个占据永琪一生执念的名字。

她不再停留,当即收拾行装,决意回京。

有些答案,唯有永琪能亲口告知。

半月之后,知画终于返回京城荣亲王府。

入夜时分,王府寂静无声,唯有主院书房的烛火,依旧如同往日一般,彻夜明亮。

知画卸下风尘,未作片刻歇息,径直走向书房。

她抬手推门,房门应声而开。

永琪正端坐案前,手持画笔,依旧在描摹那幅未曾完成的画作。两年时光,世事变迁,唯有他这份执念,从未更改。

见知画归来,永琪手中画笔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涌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回来了?”

“嗯。”知画缓步走到他面前,身姿挺拔,神色平静,褪去了往日的温婉怯懦,多了几分通透淡然,“五阿哥,我去了江南临安府。”

永琪脸色骤然一变,眸光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紧绷。

“你去南方做什么?谁准你去的?”

他心底最隐秘、最不愿触碰的过往,终究还是被人悄然探寻。

知画抬眸直视于他,语气平淡却坚定。

“我去查两年半之前,临安府的林家冤案。”

永琪浑身一僵,指尖微微泛白,沉默瞬间笼罩了整个书房。

“我都知道了。”知画看着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我知道你画了两年的人,是林家那位帮你洗清冤案的小姐。我知道她葬身火海,离世两年。我知道你这两年的沉默痛苦,皆因她而起。”

所有的伪装被彻底戳破,永琪无力辩驳,垂眸沉默良久,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眼底,藏着无尽的悲凉与荒芜。

“是。”

一个字,轻如鸿毛,却重如千钧,压得两人喘不过气。

“她叫什么名字?”知画追问,目光灼灼,不肯退让,“王爷,我想知道她的名字。”

永琪抿紧薄唇,闭口不言,始终不肯吐露半分。

这个名字,是他此生唯一的私藏,是他不敢触碰的温柔,是他余生所有的念想。他不愿让任何人知晓,包括朝夕相伴的知画。

知画看着他固执的模样,心底酸涩难忍,却依旧坚持。

“既然王爷不肯说,那便让我自己看。五阿哥,把那枚碧玉吊坠给我。”

“吊坠之上,定然刻着她的名字,我要亲眼看一看。”

永琪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挣扎与犹豫。

沉默良久,他终究抵不过知画坚定的目光,缓缓抬手,从贴身衣襟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碧玉吊坠。

吊坠被他贴身珍藏两年,温润光洁,不染尘埃,可见他日日摩挲、时时珍视。

他轻轻将吊坠递到知画手中。

知画接过吊坠,只觉触手微凉,玉石温润,带着一丝残留的体温。

她记得江南那位老工匠曾说过,这枚吊坠的刻字极浅,寻常光线难以看清,唯有以烛火温热烘烤,字迹才会缓缓显现。

知画迈步走到烛火跟前,抬手将吊坠缓缓凑近火苗。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心跳骤然加速。

两年的疑惑,两年的隐忍,千里南下的奔波,所有的答案,即将揭晓。

可她的指尖尚未碰到烛火,未曾温热吊坠,窗外忽然袭来一阵凛冽夜风。

晚风穿窗而入,猛烈吹乱桌案上堆叠的画稿与宣纸。

知画下意识抬手去收拢翻飞的画纸,动作仓促间,手肘猛地撞上一旁的黄铜烛台。

哐当一声轻响,烛台骤然倾倒。

燃着的蜡烛滚落,瞬间落在散落的画稿之上。

“小心!”永琪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一切都为时已晚。

干燥的宣纸遇火即燃,细小的火苗瞬间窜起,借着夜风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知画慌乱不已,慌忙抬手扑火,可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枚碧玉吊坠,慌乱之间,手肘再次磕碰,直接将桌案上那幅耗费两年心血的完整画轴带倒。

沉重的画轴顺势滑落,重重砸在倾倒的烛台上。

明火瞬间舔舐上厚实的画纸,熊熊火苗骤然升腾。

夜风不止,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赤红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幅画卷。

画中女子温婉的眉眼、清雅的衣裙、纤细的发髻,一点点被烈火焚烧、碳化、湮灭。

知画跪在地上,不顾一切伸手去扑灭火焰,指尖被火苗灼得发烫,却浑然不觉疼痛。

可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火势愈发凶猛,两年心血描摹的画卷,正在她眼前寸寸化为灰烬。

就在画卷即将彻底燃尽,女子的容颜快要完全消散之时,跳动的赤红火光狠狠映照在碧玉吊坠之上。

温润的玉石在烈火光影中骤然变得透亮清澈,原本隐匿不见的刻字,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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