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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释一下标题里的“戏子”指的是谁。不是真说唱戏的演员,而是指在央国企里面,那些特别会做表面功夫、特别会表演、但就是不干实事的人。他们像演员一样,开会的时候说得比唱得好听,汇报的时候数据做得漂亮,领导在场的时候干活特别积极。领导一走,该躺平躺平,该甩锅甩锅。这些人不创造实际价值,却往往能混得风生水起。而那些真正埋头苦干的老实人,反倒被挤到一边,干得越多,错得越多,升得越慢。这种现象,在很多央国企里不是个别,而是相当普遍。
说“戏子当道”是央国企员工工作上最大的绊脚石,这话一点不夸张。
先说说这些“戏子”是怎么表演的。
第一种表演,叫“会议表演”。开会的时候,他们发言最积极,引经据典,满口新词。什么“数字化转型”“高质量发展”“闭环管理”,张嘴就来。听起来很有水平,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可操作的内容。会开完了,你问他接下来具体怎么干,他两手一摊,说“再研究研究”。但领导在的时候,他永远是最亮眼的那一个。久而久之,领导觉得他有思路、有能力。真正干活的员工呢?开会基本不发言,因为话都让“戏子”说完了,自己也就没机会表现了。
第二种表演,叫“加班表演”。他们最擅长在领导看得见的时候“加班”。比方说,领导晚上八点还没走,他就在办公室坐着,哪怕白天刷了一天的手机。领导一走,他也立马走人。真正的加班干活的人,往往是闷头干到半夜,但领导不知道。第二天领导来了,只看到“戏子”昨晚也在,觉得他很辛苦。而那个真正干完活的人,领导根本看不见。这种表演,对老实人来说是致命打击。你干了十分,领导只看到三分。他干了三分,领导看到十分。时间长了,谁还愿意干?
第三种表演,叫“甩锅表演”。一旦出了问题,“戏子”的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撇清关系。他们有一套非常熟练的话术:“这个事不是我负责的”“我当时提醒过某某”“流程上是哪里哪里没跟上”。三下两下,锅就甩到别人头上了。老实人呢?出了事第一反应是补救,先把问题解决了再说。等你把问题处理完,锅已经稳稳地扣在你头上了。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很多央国企的老实人就是这样,活干得最多,锅背得也最多。
第四种表演,叫“抢功表演”。项目成功了,“戏子”的汇报材料里,功劳全是自己的。“在我统筹下”“由我牵头”“我创新性地提出了”,一套组合拳下来,好像没他就没有这个项目。实际上他可能只是开了几次会、转发了几个文件。那些真正熬夜写方案、跑现场、协调资源的人,在他的汇报里变成了“在××的指导下配合完成”。你说这叫什么事?
那这些“戏子”怎么就成为了央国企员工最大的绊脚石呢?原因很直接。
第一,他们占了位置。央国企的岗位编制、职数都是有数的。一个部门,正职一个,副职两三个,科长四五个。“戏子”会表演,领导喜欢,很快就占住了这些关键位置。老实人再能干,没有位置也上不去。你在基层干十年,他在机关演三年,他成了你领导。你说气不气?
第二,他们坏了风气。在一个单位,如果“戏子”吃得开、老实人吃亏,那大家就会争相模仿。谁还想踏踏实实干活?谁还愿意学技术、攻难关?都去学怎么汇报好听、怎么加班摆拍、怎么甩锅抢功。这种风气一旦形成,整个单位就没人干正事了。最后倒霉的是谁?是单位,也是那些真想干事的员工。
第三,他们消耗了管理资源。领导的时间是有限的。每天被“戏子”围着汇报、请示、邀功,就没时间关注真正的业务和问题。老实人也知道去找领导反映情况,但老实人嘴笨,不会说漂亮话,领导一听就觉得“没高度”“没格局”,不愿意多聊。“戏子”反而成了领导身边最信任的人。这就导致真正的问题上不去,真正的人才出不来。
第四,他们制造了内耗。“戏子”为了表现自己,经常搞一些花样翻新的“创新项目”“亮点工程”。今天搞个信息系统,明天搞个文化墙,后天搞个流程再造。这些项目看起来热闹,实际上没什么用,反而打乱了正常的工作节奏。老实人不得不放下手头的活,去配合这些“表演”。时间被占了,精力被耗了,本来的工作反而被耽误了。
那问题来了,“戏子”为什么能在央国企里吃得开?根源在于考核机制和用人导向出了问题。
在很多央国企,评价一个人的标准不是他干了多少实事、解决了多少问题,而是领导觉得他怎么样。领导觉得他行,他就行。领导怎么觉得?主要靠看、靠听。看的,是谁在加班、谁在汇报、谁在围着领导转。听的,是谁会说、谁会写、谁会迎合。而真正干实事的,往往不会这些。所以“戏子”就有了生存的土壤。
另一个原因是,很多央国企缺乏优胜劣汰的机制。“戏子”虽然不干实事,但只要不出大错,谁也动不了他。他有编制,有工龄,有关系网。你想把他调走、降职、开除?门都没有。而老实人只要犯一个错,就能被放大十倍。这种不对称的容错机制,让“戏子”可以安心表演,让老实人如履薄冰。
那怎么办?说起来也不复杂,但做起来难。
第一,考核要看实效而不是看表演。你汇报得天花乱坠,我要看你具体做了什么、产出了什么、给单位创造了什么价值。光说不练,打分就低。这个需要领导转变评价方式,也需要建立更客观的绩效指标。
第二,要给老实人舞台。那些真正能干活的、技术过硬的、解决问题快的,要给他们更多的机会和资源。不要让他们被“戏子”压着。可以通过项目负责制、技术通道、评优评先等办法,让实干的人有出头之日。
第三,要建立责任追溯机制。谁做的决策、谁负责的环节、谁导致了问题,都要记录在案。出了事,不是谁会说谁就没责任。锅甩不出去,表演就没意义。
第四,领导自己要有分辨能力。如果一个下属天天围着你转、只报喜不报忧、事情说得漂亮但看不到实际进展,你就要多留个心眼了。相反,那些不怎么说话、但交给他办的事总能办好的,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人。
说这么多,不是要挑起对立,也不是要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戏子”当道,表面上是个人品德问题,根子上是机制和文化的问题。央国企要发展,靠的不是会表演的人,而是会干事的人。希望那些真正干活的、不会表演的员工,不要再被当成“绊脚石”本人。他们才是单位的基石。
最后说一句不好听的:如果一个单位里,“戏子”越来越多,老实人越来越少,那这个单位的未来,基本上也就看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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