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李嘉诚清空英国电讯资产、套现 455 亿港元的消息刷屏网络,没人惊讶他的撤资操作,反倒好奇这位 97 岁的老爷子又嗅到了什么潜在风险。毕竟这么多年来,他的撤资精准度堪比 "风暴预报员",总能在危机来临前提前 "收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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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他抛售百佳超市、上海陆家嘴东方汇金中心,套现千亿离场国内核心商业地产,当时网上骂声一片,说他 "赚够了就跑"。结果两年后,国内一线城市商业地产见顶,电商对线下零售的冲击全面爆发,大家才回过神来,说一句 "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
2015 年,长和系完成史上最大规模重组,把集团注册地从香港迁到开曼群岛,那时香港楼市还在狂欢,恒生指数屡创新高。紧接着 2020 年前后,他大规模减持加拿大能源资产,退出欧洲六国电讯铁塔项目,近年又卖掉巴拿马港口,直到这次系统性清仓英国的基础设施资产。他的每一次撤退,几乎都精准避开了大坑:躲过国内地产泡沫周期、俄乌冲突带来的欧洲能源危机,甚至连大国博弈的漩涡都没沾边。
现在回头看,这次卖掉持有 20 多年的英国电讯业务,绝非一时兴起。英国电讯曾是长和系最稳定的现金奶牛,每年能躺赚几十个亿,但从 2024 年开始,这块 "肥肉" 正在变成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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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英国原本的四大移动运营商中,长和系促成两家合并,合并后将成为英国最大的电讯运营商,用户规模超过 2700 万,垄断地位拉满。但这笔交易在英国监管机构卡了两年流程:一方面欧洲一直在强调消费者保护和反垄断,英国政府怕电话费涨价引发群众抗议;另一方面,比垄断更棘手的是,没人愿意掏钱建设 5G 网络。最终英国给出折中方案:企业可以合并,但必须承诺未来十年投入 110 亿英镑建设 5G 网络,同时接受价格监管,电话费很难涨价,也不能大规模整合。
折腾了两年,长和系不仅没拿到垄断红利,反而要掏出真金白银给英国人搞基建,等于白忙活一场。这还不是最糟的。英国脱欧六年,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不断被巴黎、法兰克福、阿姆斯特丹分流,英镑兑美元从 1.4 一路跌到 1.2 附近。即便长和系在英国躺着赚英镑,换回港币时账面也会出现大幅缩水,更别说还要拿出大笔资金投入 5G 建设。欧洲电讯行业的整体下行也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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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三年,欧洲人在电信上的支出持续减少,好不容易盼来 5G 的杀手级应用,结果 AI 技术普及后,视频通话、各类 APP 直接替代了传统短信,欧洲电讯板块的估值从三年前的最高点暴跌了 30% 以上。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而是整个行业都处在下行周期,现在不出手,以后连脱手的机会都没有。
真正让李嘉诚下决心清仓的,还是基础设施的监管风险。过去在资本眼里,港口、电讯、电网、海底光缆这类基础设施都是躺着赚钱的稳定资产,但近两年这类资产被集体贴上了 "国家安全关键基础设施" 的标签,一旦被列入监管审查名单,资产的流动性会立刻被打骨折。
去年李嘉诚想卖掉巴拿马港口,结果硬生生被拖进了大国博弈的漩涡,差点被舆论的口水淹没。如果英国国安部也对其英国电讯业务出手监管,就算挥泪清仓大甩卖,也未必能顺利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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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因素叠加,李嘉诚这次卖掉英国电讯资产,绝非简单看空英国市场,而是看清了一个明确信号:在地缘政治重新主导全球经济的时代,流动性远比收益率更加重要。长和系在过去三年里,仅从全球各地套现的规模就达到了 2500 亿到 3000 亿港元,相当于一个中等省份一年的 GDP,在港资财团里属于第一梯队。
这种大规模套现的节奏,分别出现在 2008 年金融危机前、2015 年新兴市场动荡前、2020 年疫情冲击前、2022 年欧洲能源危机前。你可以说有钱人精明,但不能说他们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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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诚的套现思路和巴菲特几乎一致:从不预测市场顶部,只在底层逻辑发生变化时果断离场。这次他卖掉持有 20 多年的英国电讯业务,不是说英国经济要崩盘,而是用真金白银传递一个信号:全球化的红利正在消退,地缘博弈的时代已经到来。放到普通人身上,这个信号同样值得重视。我们的资产配置思路,也该跟着换一换了。与其抱着不确定的资产死扛,不如多攥紧流动性,远离那些充满风险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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