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波斯湾从来不缺新闻,但今年这个五月格外不一样。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全球四分之一海运石油都要从中穿过的咽喉水道,再一次成了枪炮声密集的地方。
美国和伊朗的较量从外交层面的隔空喊话彻底滑入了硬碰硬的海上对抗,特朗普直接下令美国海军开火,几艘船在交火中沉入海底,整个中东又被推到了战争的悬崖边上。这场风波要从一个名字挺好听的行动讲起,叫"自由计划"。
特朗普在5月3日通过社交平台对外宣告,美方将于中东时间4日上午在霍尔木兹海峡启动疏导行动,把那些被困的商船"引导"出来,伊朗那一头则一口咬定这就是赤裸裸的违反停火协议。听上去是人道主义,实际操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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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中央司令部为这次行动调来了导弹驱逐舰、一百多架陆基和海基飞机、无人机以及一万五千名军人。这种阵仗哪里是去"协调商船"的,怎么看都更像精心打扮过的肌肉秀。
真正让一切失控的,是5月4日那场在霍尔木兹海峡爆发的交火。按照美国中央司令部公布的版本,伊朗在那天向美军舰艇以及受美方"庇护"的商船连续发射巡航导弹和无人机,美军随即对这些伊朗船只发动攻击,把6艘试图阻挠商船航行的伊朗小型船只送进了海底。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特朗普本人并没有照搬军方的数字,他在社交平台上直接把"6艘"改成了"7艘",还顺手指责伊朗向无关国家的船只开火,导致一艘韩国货船爆炸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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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海上冲突,连自家军方报上来的数据都要被总统亲手"加码",背后那点急于立威的心思已经藏不住了。可美国版的故事远不是全部。
伊朗那头给出的说法和华盛顿的口径几乎是两个剧本。伊朗媒体当天就抢先报道,两枚伊朗导弹击中了一艘美军军舰,美军中央司令部立刻出来否认。
更让美方解释陷入尴尬的是平民伤亡。伊朗方面表示,美军击中的是伊方民用而非军用船只,且造成多名平民死亡。
一边咬死说击沉的是革命卫队的快艇,一边咬死说死的是普通老百姓,海面上漂浮的残骸成了一桩没有公允裁判的罗生门,谁都不肯让步,谁都不愿认账。冲突的浪很快就拍到了周边国家的海岸。
阿联酋国防部表示,其防空部队拦截了伊朗发射的15枚导弹和4架无人机,但阿联酋东部的富查伊拉港石油设施仍遭到伊朗无人机袭击,多名印度外劳在事故中受伤。霍尔木兹海峡这片本来就不算开阔的水道,硝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整个海湾扩散。
能源市场的神经被狠狠拨动了一下,原油期货跳着脚地往上窜,那些做贸易、跑航运、靠这条水道吃饭的人,估计这几天连觉都睡不踏实。按照特朗普一贯的风格,下一步本应是更狠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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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也威胁过。特朗普表示,美国当前与伊朗的冲突已构成一场"迷你战争",如果伊朗在波斯湾或霍尔木兹海峡附近向美国船只开火,将被"从地球表面抹去"。
可就在外界都以为美军即将对伊朗本土发起大规模空袭的关键节点,剧情来了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急刹车。特朗普在5月5日晚间宣布,鉴于美国与伊朗在达成全面协议方面取得了进展,他将暂停为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护航的"自由计划",但美国海军对伊朗船只的封锁仍将继续。为什么前一秒还放话要让伊朗"从地球上消失",后一秒就主动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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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台词说的是谈判有进展,真实的原因要耐人寻味得多。美国全国广播公司5月6日援引两位美国官员的话称,特朗普这次反水,是因为一个重要的海湾盟友拒绝继续配合,不允许美军使用其基地和领空执行该行动。
这两位官员透露,特朗普5月3日下午在社交媒体上宣布启动"自由计划",海湾盟友毫不知情,沙特方面被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激怒,随即通知美国,将不允许美军从利雅得东南部的苏丹王子空军基地起飞飞机,也不允许美军飞越沙特领空以执行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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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盟友拽住后腿的窘境,恰恰说明了特朗普中东政策的真实成色,威胁可以张口就来,落地却处处是坑。
霍尔木兹海峡是国际能源运输要道,海峡航运持续"梗阻"导致国际油气价格大涨,美国国内油价飙升、生活成本上升已经让民众怨声载道,特朗普的支持率近期跌至新低。今年又是美国国会中期选举年,共和党政府因此面临付出政治代价的风险。
这才是看懂特朗普反复无常的那把钥匙,他一边要在选民面前摆出强硬姿态,一边又怕油价继续涨下去把自家选票烧没了,结果就只能在升级和降温之间来回横跳。把视线转向北边,黎巴嫩战场的火药味比霍尔木兹还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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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塔尼亚胡总理和卡茨防长的批准之下,以色列国防军对贝鲁特"真主党"精锐"拉德万"部队一名指挥官实施了打击。这又是一次教科书式的"斩首"。
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扎米尔表示,从3月初到现在,以军已消灭2000余名"真主党"运动分子。扎米尔同时讲明,在以色列北部定居点和城镇的安全得到保障之前,以军不会从黎巴嫩南部撤离。
停火协议在每天的空袭里早就名存实亡,4月17日黎以达成的为期10天的停火协议,并没有阻止以色列每日对黎南部的打击。把镜头从黎巴嫩拉回波斯湾,整盘棋的几条主线其实是咬合在一起的。
以色列在北线持续敲打真主党,本质上就是在帮美国清掉伊朗的代理人,给可能到来的下一轮直接动武扫清外围。特朗普嘴上谈判,海军却依旧封着伊朗的航道,"自由计划"虽然挂起暂停的牌子,但美国海军对伊朗船只的封锁仍将继续。
这种"谈判桌上做样子,海面上不松手"的双轨打法,才是这场博弈最真实的底色。伊朗那一头也没打算客气。伊朗此前抛出14项谈判主张,要求美方书面保证永不发动军事入侵,赔付过往战争损失,彻底取消单边制裁并归还被冻结的海外资产,同时要求美军从中东全境撤离、解除海峡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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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清单在特朗普眼里几乎等同于让美国签城下之盟,双方之间那道鸿沟,比外界看到的要深得多。伊朗司法总监埃杰伊曾经放话,"美国不敢靠近霍尔木兹海峡",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攻击艇"蜂群"已经严阵以待,随时可以发动"饱和式"攻击。
值得一提的是,在中东火药桶被反复点燃的同时,美方在亚太方向的小动作也没停过,最近又传出新一轮对台湾省的"台军售"消息,岛内"台独"武装分子借此造势。
中方态度一贯明确,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任何外部势力试图打"台湾牌"干涉中国内政的图谋都不会得逞,台湾省的"防务"幻想终究撑不起对抗大势的胆量。把这些碎片拼一块,画面就清楚了。
中东又打了起来,并不是哪一发炮弹打偏的偶然,而是美伊积怨在霍尔木兹海峡的一次集中放电;特朗普下令美国海军开火,多艘船只被击沉,也不只是一场军事胜利的剧本,而是一次自以为算盘打得精、却被盟友硬生生踩了急刹的政治演出。
海面上漂浮的残骸不会是终点,多半只是更大风暴的序章。下一次再听到"特朗普下令、美国海军开火、多艘船只被击沉"的消息时,世界恐怕才会真正意识到,中东这一次"又打了起来",重量已经远不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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