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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日军大牢。
一个浑身是血的地下党员,对身边的同志说:“拿那条毛巾绳,勒死我。”下属哭着摇头。
他说:“这是命令!”这条命差点就交代了。
可谁想到,几个月后,他不但活着逃了出来,还顺手借日本人的刀,除掉了一个大汉奸。
任远,冀东地区地下情报网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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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因为叛徒出卖,他不幸被捕。
日寇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是这一带情报系统的核心,只要撬开他的嘴,整个冀东的地下组织就会被连根拔起。
日本特务轮番上刑,打得他死去活来。可他咬紧牙关,一个字都没说。
日军暂时拿他没办法,把他扔回大牢。
同牢房里有一个他的下属,交通员李永。
看见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任远被人像死狗一样拖进来,李永眼泪夺眶而出,扑上去接住他。
半夜,任远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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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自己不成人形的身体,再看看一旁满脸泪痕的李永,轻声叫他:“永子,你过来。”李永凑过去。
任远指着墙上挂毛巾的绳子:“把它解下来,勒死我。”
李永愣住了,随即拼命摇头。
任远的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我是你上级,这是命令。我活着,他们就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死了,线索就断了。”李永颤抖着拿起绳子,在任远脖子上绕了两圈。
闭上眼,用力一勒。
任远很快窒息,失去知觉。
可他挨过太多次打,身体已经有了本能反应,挣扎了几下,弄出了声响。
狱卒冲进来,喝止了李永。任远没死成。
日寇得知他试图自杀,立刻把他转到单间牢房,日夜派人监视,连死的机会都不给。
接下来,就是日复一日的审讯,威逼利诱,什么招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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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远身心俱疲,陷入绝境。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在延安学习时,潘汉年讲过的话:“情报人员一旦被捕,不能只想着死,可以在监狱里继续斗争。
正面不行,就给他们假情报,用假情报换取生存机会,保护组织。”任远眼睛亮了。与其死,不如骗。
他开始装出“想通了”的样子,吞吞吐吐地“交代”了一些情报。
日军如获至宝,立刻按他提供的线索去抓人。
果然抓到了“重要人物”——几个不是地下党,而是日伪军里早就被组织决定要清除的汉奸、叛徒。任远借日本人的手,除了内奸。
其中最漂亮的,是干掉大汉奸张爱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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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仁,伪山海关警备团团长,手上沾满鲜血。
他曾假意起义,骗日军进入我军包围圈,可随后又企图出卖我军。
两面三刀,恶贯满盈。
任远早就想除掉他,一直没机会。
这回,他对日军说:“张爱仁是我们的人,当年故意没把你们引进包围圈,就是他干的。
真正的‘卧底’是他。”日军信以为真,很快把张爱仁处决了。
任远不但没死,还靠“假情报”骗取了敌人的信任,生活待遇大为改善,从大牢搬进了独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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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日寇迟早会逼他公开发表“投敌声明”。
真要发了,就算他不死,这辈子也洗不清。他开始谋划逃跑。
恰好,我党有两位同志潜伏在敌人内部,他们暗中协助任远,伪造了一份“滦煤矿矿物局急需运货”的公文。
一天夜里,任远趁看守不备,偷偷溜出厂区,爬上一辆运煤火车,在两位同志的掩护下,成功逃出了日寇的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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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辗转回到根据地,见到老战友时,大家都哭了。
他们以为他早就牺牲了。
任远只说了一句:“我没死成,也差点活不成。可最后还是活过来了。”
任远后来回忆这段经历,说:“我一生最痛苦的时刻,不是受刑,是让李永勒死我,那是我下的最艰难的命令。”
李永后来也成为我党的骨干。
两人多年后重逢,抱头痛哭。
李永说:“那一刻,我差点就成了杀死自己首长的凶手。”
任远握着他的手说:“你是执行命令。”
任远一生从事情报工作,功勋卓著。
新中国成立后,他担任过铁道部铁道科学研究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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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逝世,享年93岁。
从被叛徒出卖、酷刑拷打,到绝境求死;从假意投降、借刀杀人,到虎口脱险。
任远用一场“百转千回”的谍战传奇告诉我们,情报战线最需要的不是蛮勇,是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在绝境里保持清醒的智慧。
“活着才能战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怎么活,得有脑子。”
这是任远晚年常挂在嘴边的话。
那一代地下工作者,许多没有扛过酷刑,牺牲了;许多扛过了酷刑,却没扛过之后的审查。
任远是幸运的,他不但活着回来了,还带着一颗完整的赤子之心。
他骗了敌人,可从没骗过自己。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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