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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妃夜,我当着满朝文武拒了太子,转身将定情玉佩递向沈鹤归。
谢长寂却笑着走下台阶,攥住我手腕将我拖进偏殿,暖光落在他眼底,尽是偏执:“前世你穿嫁衣与他拜堂,欠我的洞房夜,该还了。”
他指尖划过我腰侧,气息灼热…
重生回太子选妃这天。
皇后娘娘含笑问我:“清欢可有心仪之人?”
我垂眸,娇羞开口:“娘娘,臣女有。”#古言#
6
看到谢长寂,心瞬间安定下来。
谢长寂越过二皇子,朝我走来,温柔握住我的手,小声开口:“别怕。”
我点了点头。
二皇子见谢长寂出现,起身,从李大人手里拿过玉佩,放到谢长寂面前:
“六弟既然回来了,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这枚玉佩是你母妃的遗物,我想随意找宫里的嬷嬷一问便知。”
说到这里,二皇子放下玉佩,话锋一转,“不过,二哥也不是不通情达理。”
“不如,你去让父皇废了你的太子之位,自请离京,也好保全你们二人的性命。”
谢长寂扶着我坐下,端起我的茶杯浅饮一口,没说话。
二皇子顿时有些急了,上前大喊:“谢长寂!”
闻言,谢长寂抬眼看过去,轻笑道:
“二哥真会说笑,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一块玉佩就说是我的,还妄想攀污我,真是好笑!”
说完,谢长寂慢条斯理从怀里掏出玉佩。
“这才是母妃送予我的。”
我看了眼谢长寂手里的玉佩,顿时僵在原地。
二皇子皱眉,看向李大人,李大人也被惊出一身汗。
最后也只能狼狈离府。
直到谢长寂登上帝位,宠幸那位宫女后。
我才知晓,谢长寂送我的玉佩从始至终都是假的。
如今,孙公公再次将赐婚圣旨递到我眼前,笑容谄媚:
“傅小姐,接旨谢恩吧!”
7
接下圣旨当晚,阿娘来看我。
她一脸心疼地问我:“清欢,你想嫁太子吗?”
我红着眼摇头,“阿娘,女儿不愿嫁太子。”
阿娘笑中含泪地摸了摸我的头,“阿娘知道了。”
阿娘离开后,我在窗前枯坐了一夜。
次日知寒来叫我时,我发起了高烧,头疼不已。
一连请了很多大夫、太医都无济于事。
直到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找上门,她说能治好我的病。
阿娘知道后想出言阻止,被爹爹拦了下来:
“如今清欢这副模样,让人看看又如何?”
众人退下后,女子开始为我施针。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到了女子说的话,“清欢,我知你不愿嫁太子。”
“但我想回家,我的家人还在等我,求你帮帮我,好吗?”
三日后,我醒了过来。
爹娘来看我时,我顺势问道:
“是谁救得我?”
“是一个女医者,名唤云漪。”
就在此时,知寒着急忙慌闯了进来。
等爹娘走后,我屏退众人,忙道:“查到了?”
知寒点头又摇头。
我疑惑。
她上前,对着我小声低语:“确切来说,不是我找到她,而是她来找的我。”
“她让我给小姐带话,明日午时去百花楼一叙,她会将所有事都告知小姐。”
次日午时,我乘马车抵达百花楼。
让所有人等在门外,而后带着知寒走了进去。
来到二楼厢房,见到来人,知寒惊讶出声:“是你!”
我疑惑转头。
知寒解释道:“她叫云漪,就是此前来府上救下小姐的人。”
我朝她微微颔首。
云漪和前世谢长寂宠幸那个宫女确实很像。
云漪朝我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知寒,我心下了然,让知寒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随后我和云漪相对坐在桌前。
云漪盯着我看了许久,才笑着道:“我叫云漪,是位医者。”
我点头。
“我今日请傅小姐前来一叙,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顿了片刻,云漪将自己的来历尽数告知了我。
她本名苏云漪,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约束,她过得很快乐。
有爱她的父母家人,也有自己的爱人。
但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她来到了这里,认识了谢长寂。
那时谢长寂受伤,流血不止,她作为医者的本能,救下了他。
谢长寂醒来后,想报恩。
正好一个自称系统的人找上她,说只要自己在谢长寂身边待够两年,并看到他和女主,也就是我大婚,她就可以回到车祸发生之前,捡回一条命。
所以苏云漪就住进了太子府。
上一世,我和谢长寂大婚那天,苏云漪就回到了她的世界。
可现在,我没嫁谢长寂,甚至想在阿娘的帮助下,打算假死脱身。
苏云漪这才着急地来找我。
听完苏云漪的话,我平静看向她:“我知晓你的不易,也谢谢你愿意你的来历告知我。”
“但也烦请你理解一下我,我不愿嫁他。”
闻言,苏云漪垂眸笑了笑,“我知道。”
“只是我必须回去。”
她抬眼看我,眼中划过狠厉之色。
“所以,傅小姐,对不起了。”
话落,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眼模糊。
8
走出厢房,知寒迎了上来。
指着我的额头道:“小姐,你的头怎么红了一片?”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不在意道:“可能是在哪里磕到了,没事。”
“对了,太子哥哥今日来找我没?”
知寒愣住,“太子?”
我狠狠点头,“对啊?他之前不是说来找我游船吗?”
“太子殿下前些日子确实派小厮来过,但是来给小姐下聘的,没说游船啊?”
我双眸一亮,拉着知寒的手,一脸欣喜:“你适才说太子哥哥派人来下聘,可是我俩要成婚了?”
知寒愣愣点头,随后疑惑出声:“但小姐先前不是说不嫁太子,要嫁给沈小公爷,沈鹤归吗?”
我怔住。
顿了会噗嗤笑出声,“知寒,我和沈小公爷话都没说两句,甚至都不记得他的样貌,怎会嫁他?”
说完,我扯着知寒的袖子,快步往前走上马车,“别提旁人了,我们现在去太子府,我要去问问太子哥哥什么时候娶我。”
马车稳稳朝太子府驶去。
一到太子府,我就蹦蹦跳跳跑下马车,直冲谢长寂的书房奔去。
知寒在身后追了会儿,就瞧不见我的人影了。
而太子府上的下人见状,继续垂头干自己的事,无一人阻拦我。
我一把推开书房门,大声道:“太子哥哥!清欢来找你了!”
听到开门声,坐在案前的谢长寂拿起剑就直逼我面门。
我瞪大双眼,身子一抖,僵在原地。
在看清是我后,谢长寂收起面上狠厉之色,堪堪收起剑。
我咽了口唾沫,半晌才嗫嚅道:“太、太子、哥哥,剑、剑法、又精进了。”
谢长寂将剑插回剑鞘,似乎愣了一下,才怔怔看向我。
“你,叫我什么?”
“太子哥哥啊?”
谢长寂眸光晦暗,片刻后抬眼问我:“你先前不是叫我殿下吗?”
我摆了摆手,反驳:“怎么可能。”
想到自己的来意,我立刻双眼期待看向他:“太子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成婚啊?”
听到这话,谢长寂顿住。
沉默许久后才开口:“你不嫁沈鹤归了?”
“我嫁他做什么?”我往前走坐到谢长寂的案前坐下,懒懒开口,“怎么今日你们全都提他呀?”
“莫不是太子哥哥不想娶我?”
我抬眸,径直看向谢长寂的脸。
谢长寂脸色微变,而后走到我面前,宠溺道:“想娶,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我?”
我心下一喜,忙道:“就这两日,可以吗?”
9
我和谢长寂的大婚定在三日后。
期间,爹娘来看了我好几次,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追问,爹娘只问我:
“清欢,你想嫁太子吗?”
我垂眸,一脸娇羞回道:“女儿想嫁的。”
直到大婚前夜,一黑衣蒙面人忽然翻窗进来。
听到声音,我正要出声大喊。
他快速捂住我的嘴,沉声道:“我是沈鹤归,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就走,不要出声好吗?”
我闷闷点头。
沈鹤归这才松开我的嘴。
看清沈鹤归的模样,头忽然传来阵阵疼痛。
我似乎见过这张脸。
沈鹤归往后退开一大步,拉开和我的距离。
“清欢,你不能嫁给谢长寂。”
“为何?”
“你会死。”沈鹤归急忙开口。
明明我和沈鹤归的交集并不多,可他说的话我却莫名想相信。
沈鹤归解释:“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很荒谬,但我必须要说。”
“我是重生的。”
我讶异。
“上一世,你嫁给谢长寂后,起初确实很相爱。但谢长寂登上帝位没多久,就宠幸了一个宫女,为了给那宫女贵妃之位,便将你打入了冷宫。”
“后来,那宫女和敌国质子暗通款曲,传递情报,最后国破人亡,你也因此死在了冷宫。”
我眼睫微颤。
脑海忽然闪过自己含泪而死的画面。
我心下一惊,“我为什么信你?”
“因为我想让你活着,想看到那个肆意张扬的傅清欢,而不是一辈子困在宫里郁郁寡欢的傅皇后。”
沈鹤归走后,我开门走到后院,抬眼望着那轮圆月。
不断往前,任由冷风席卷全身。
最后一时不察,掉入了水中。
濒死之际,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10
恍惚间,我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位端庄娴雅的傅皇后的一生。
做皇后的第二年春,我生了一场大病,日日饱受折磨。
宫中太医全都束手无策。
谢长寂为此大发雷霆,日日坐在我的榻前哭。
可我紧闭着眼,什么也没听到。
后来,太医冒死让谢长寂将我安乐死。
闻言,谢长寂一脚将太医踢出了血,赤红着眼大吼:
“救不活皇后,朕诛你们九族!”
此话一出,太医们不断想方设法保住我的命。
被病痛折磨了月余,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拿着一个破碗找了上来。
老道对谢长寂道:“贫道可以救下皇后,但陛下得予我一些心头血。”
谢长寂想也没想就应了。
顿了顿,老道又道:“陛下,可否容贫道斗胆再多两句嘴。”
谢长寂皱眉,冷声道:“说。”
老道双手合十朝谢长寂俯了俯身,念了一句佛号后,平静出声:
“此次陛下想救皇后,是因心中有爱。可有爱的尽头终归是无爱,兜兜转转,她还是会因为陛下郁郁而死。”
“如此,陛下还想救下皇后吗?”
谢长寂上前一把掐住老道的脖颈,眼神阴鸷:“哪那么多废话,给我救!”
之后,老道告知谢长寂:“陛下,北边雪域有一株玉髓芝,可治百病。”
最后,谢长寂去了。
他在雪域前跪了整整七日,雪域圣女才将玉髓芝给他。
只是,我的病好了,也过了段幸福日子。
我确信,那时的谢长寂是真的喜欢我。
可当那宫女出现后,谢长寂变了。
他开始厌我、吼我,日日宿在宫女那里。
我变得郁郁寡欢,知寒很是心疼,不止一次让我找个由头将那个宫女处置了。
这样谢长寂就会回到我身边。
起初,我真的有些动容。
但看到谢长寂每次看向宫女的眼神里藏着爱意时,我放弃了。
从前,我满心满眼都是谢长寂。
深知喜欢一人的感受。
也看过画本子里那些为爱殉情的男子和女子。
我不愿谢长寂如此,我想让他活着。
更何况,在我快死时,是谢长寂救下的我。
爹爹自小就告诉我,情债、恩债最是难还。
终归是我欠谢长寂的。
但我没想到的是,几日过后,谢长寂欲给宫女贵妃之位。
11
我百般劝说,为此不惜和谢长寂大吵了一架。
最后,谢长寂不顾朝臣反对,到底还是给了宫女贵妃之位。
而我也因着多次劝说陛下被打入冷宫。
后来爹爹让人带话给我,说一定会救我出去。
我回信让他不要来救。
这些年,我早已知晓谢长寂的手段,若是惹恼了谢长寂,爹娘都会死。
在冷宫待着的那段日子,前来送饭的宫人也时常咬耳朵。
今日说谢长寂空置后宫,独宠贵妃一人。
明日说谢长寂为贵妃庆生。
说来说去,不过是圣眷正浓。
但谢长寂没想到的是,贵妃是敌国派来的探子。
国破人亡那日,我和谢长寂都死在了冷宫。
翌日,知寒早早唤我起身,要为我梳洗打扮。
我默默点头,安静坐在妆镜前。
望着镜中倒影的自己,我笑了笑。
知寒也跟着笑:“小姐今日真好看。”
出太傅府前一刻钟,沈鹤归来找我。
眸底满是不解:“傅小姐为何还要嫁给谢长寂?”
我透过铜镜看向他,小声开口:“爹爹说过,恩情债最是难还。”
“曾经有人许了我生的机会,如今我也想帮帮她。”
我想救下苏云漪,想帮她回到她的世界。
昨日大梦一场,我知晓老道为何会来。
因为那是苏云漪和系统做的交易。
而老道拿走谢长寂的心头血,又给予了我重生的机会。
既如此,我也当还苏云漪一次。
闻言,沈鹤归眼中含泪,呢喃道:“那我呢?”
透过铜镜,我看懂了他的话。
我转头看他,歪头笑道:“沈小公爷,帮我一次,如何?”
12
和谢长寂大婚当晚,婚房忽然走水。
我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两年后,我和沈鹤归在江南隐居。
我指着院里的菜园子道:
“沈鹤归,你怎么带的孩子?团团怎么又爬里面去了?”
听到声音,沈鹤归拿着锅铲子走出来,立马走上前,认错道:
“夫人,为夫错了!”
我捶着腰抬眼看他:“沈鹤归,再有下次,我就将你逐出家门!”
沈鹤归快速伸手起誓:“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紧接着沈鹤归就将团团抱了出来。
又是两年过后,我生下一个女儿,为其取名圆圆。
团团圆圆,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后来的一天,沈鹤归外出,谢长寂带着人马找了过来。
看到他,我急忙将孩子护在身后,沉声道:“你来做什么?”
谢长寂翻身下马,一步步朝我走来,眸底晦暗不明。
我吓得往后躲了躲。
谢长寂微微抬手,他带来的人瞬间将我围住。
我拔下头上的簪子,指着谢长寂大吼:“谢长寂,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长寂笑而不语。
走到我面前停下后,他一把夺过我的簪子扔在地上,然后伸手紧紧拦住我的脖颈,笑得邪魅:
“傅清欢,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
“我说过的,你要是胆敢嫁给沈鹤归,我就杀了他!”
“可你不仅嫁了他,还为他生儿育女,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我拼命挣扎,但男女之间的力量还是太过悬殊。
“放开我!”
谢长寂像是听到笑话般,嗤笑出声:“傅清欢,我放过你,谁又放过我?”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直直盯着谢长寂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和你做交易!”
谢长寂眼神微凛,随后粲然一笑。
下一刻,我的孩子就被他的人困住了。
“现在呢?”
见孩子被控制,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我闭了闭眼,“谢长寂,你想做什么交易?”
谢长寂见状,终于松开了我。
“我想想。”他定定看着我,“不如,你和我回宫吧?我让你做皇后,如何?”
“你疯了!”
“疯?”谢长寂失笑,“傅清欢,我早疯了!明明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沈鹤归凭什么娶你?”
说到这里,谢长寂顿住,“不过,我也可以放过他。”
“只要你和我回宫,安安稳稳做我的皇后,我就饶他们一命。”
“若我不愿呢?”我死死盯着谢长寂。
谢长寂冷声道:“那就,都杀了!”
13
我被谢长寂带回了皇宫中。
也是那时我才知晓,这一世的谢长寂比前世更狠。
他直接弑父杀兄,用最快的速度登上帝位。
随后,他整顿朝纲,将那些忤逆他的臣子纷纷杀害。
待一切平息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沈鹤归隐居了。
于是,谢长寂心生怀疑。
暗中抓了沈鹤归的心腹一方盘问,也打听到了我的存在。
这才带人将我抓了回来。
夜里,谢长寂来找我,我誓死抵抗。
翌日,谢长寂就抓了一堆宫人,绑着带到我面前。
“清欢妹妹,你一日不肯,我就杀一人,如何?”
我望着谢长寂彻底疯魔的模样,心下骇然。
可他像没事人一般,看着我柔声道:
“现在,坐在我的腿上。”
我紧咬着唇,不愿动。
谢长寂抬手,一个宫人瞬间被抹了脖子。
“谢长寂!”我侧头对着他大喊。
“清欢妹妹,我在。现在,我想吃葡萄,你喂我。”
我颤着手拿起葡萄,递到谢长寂嘴边。
谢长寂淡笑,“清欢妹妹,要笑着喂我。”
我拼命扯出一抹笑,谢长寂这才张嘴咬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乖巧听话,没再忤逆谢长寂。
那些宫人自知是我救下他们,对我也更加好。
可是,谢长寂必须死!
14
苏云漪当日在百花楼催眠我后,曾给我留下过一封信。
这封信是两年前,梦里出现的老道来江南时给我的。
他让我一定要两年后再打开看。
所以在谢长寂带人来找我时,我早有预料。
信上写的是我的生平。
苏云漪离开这个世界前,曾问过她的系统关于我的结局。
她知晓我会在大婚前恢复记忆。
也知晓我会在大婚时和沈鹤归联合制造大火,假死脱身。
也知晓四年后,谢长寂四年后会带着人寻到江南,欲将我带回宫中。
如若我以命相驳,最后不仅孩子会死,沈鹤归和我的爹娘均会因此丧命。
所以我只能被带回宫里,借机向谢长寂投毒。
而他每夜欢愉的女子,都是我和沈鹤归里应外合,从宫外找来的犯下大罪又自带脏病的人。
半月来,谢长寂身体已然出现问题。
眼看太医都束手无策时,我带着人来到他的病榻前,捂唇轻笑:
“谢长寂,你这病八成是好不了了!”
他死死盯着我,片刻就反应过来,“是你!”
我点头,“自然是我!”
忽然,谢长寂沉沉笑出声:“傅清欢,你以为我这样就会死?”
“简直是太天真了!我不放告诉你,我已经着人去了雪域。”
“只要拿到玉髓芝,我就会痊愈,彼时你还笑得出来吗?”
我状似惊了一下。
随后大笑出声,“谢长寂,我说了,你一定会死,怎么就不信呢!”
闻言,谢长寂脸上的笑龟裂开来,“你什么意思!”
我笑笑,“意思就是,你的暗卫带不会玉髓芝,还会死在半路。”
“而且,玉髓芝早就被我用了。”
“现在,你只有等死的命!”
话落,榻上的谢长寂顿时激动起来,不停喘着气,想大喊却发不出一点声。
想伸手却没有力。
最后死了过去。
“谢长寂,你做了那么多的恶事,想让你死的又怎会只有我一人呢?”
15
谢长寂死后,在我爹娘和朝中大臣的助力之下。
我坐上了帝位。
而沈鹤归成了我的皇夫。
十年后,我退位,让儿子女儿把持朝政。
我和沈鹤归回到江南,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日子。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是自在。
夜里,我靠在他的怀里,望着那轮圆月,“沈鹤归,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成为太傅学生那日,我在后院看到你从树上掉下来,还乐呵呵拿着一朵花傻笑。”
我笑了笑,“这么早?”
我抬眸看他,“那玉髓芝你怎么说服雪域圣女给我的?”
沈鹤归淡淡道:“以物换物罢了。”
“所以是什么?”我追问。
沈鹤归没有回答。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得知,是蛊毒。
不论前世今生,都是他为我取来的。
(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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