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那个老头,平时在公交车上电梯里横冲直撞惯了,总觉得自个儿一把年纪没人敢动他,结果那天遇上硬茬,被一个小伙子一通猛揍,电梯门一开,他那张老脸全写着懵圈。
事情是这么回事,那老头一进电梯就往前挤,胳膊肘乱拱,差点把旁边女孩挤到墙角,他还回头瞪眼,嘴里嘟囔着脏话,女孩没吭声,小伙子看不过眼,上前推了他一把,老头不服气,扬起拐杖就要招呼,小伙子闪身躲开,反手就是一拳砸过去,老头哎哟一声,紧接着小伙子拳头雨点般落下来,左勾拳右直拳连着招呼,老头捂着脸直往后退,电梯里空间小,他退到角落里,脸肿了眼青了,喘着粗气不敢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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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的一声到层,门开了,小伙子收手走人,老头还靠墙站着,眼睛瞪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周围人看热闹,没人多嘴。
平时这种老头不少见,上公交车他先上,别人让座不让就敲拐杖,骂人两句,年轻人多半忍了,转身走人。他觉得这招管用,越发来劲。有回在公园遛弯,我亲眼瞧见一个老头,拐棍在地上咚咚砸,像敲锣似的,路过小姑娘不闪开,他就冲上去指鼻子骂,脏话连篇,说人家没教养没规矩,小姑娘低头快步走,他还追两步吐口水。
大家觉得年纪大闹不起,绕道避开,反倒让他更嚣张,下次见人就先发难。公交上也一样,挤不上车他用拐杖戳人腿,骂年轻人没公德,有人想理论,他一喊打人,别人就缩了。
那天电梯这事儿不一样,小伙子没惯着他,从推搡开始就没停手,老头想喊没人应,拳头落下来他只能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扯乱了,电梯里回荡着他的哼哼声。门开后他缓半天,才扶墙挪出去,腿软得直打晃,回头看小伙子背影,眼神里全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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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里那些事儿也多,上次有个老头坐长椅,旁边小孩玩球碰着他,他跳起来追小孩妈,拐棍挥舞,骂得唾沫横飞,小孩妈抱孩子跑,他还觉得赢了,坐下翘腿抽烟。公交高峰期,他堵门口不让别人上,自己慢慢挪,别人急他还回头说年轻人急什么,拐杖一戳就让人跳脚。
电梯这回,老头估计平时太顺风顺水,没想到有人真下手,拳头砸在胳膊上疼得他直咧嘴,脸上挨的那几下,眼皮肿起老高,嘴角还破了皮,血丝渗出来。他想还手,手抬一半就软了,小伙子力气大,速度快,他招架不住,干脆抱头蹲下。
周围人手机都举起来了,拍视频,有人低声议论,这老头平时横,这次栽了。门开,小伙子拍拍手走,女孩也跟着出去,老头坐地上半天起不来,脸上的错愕藏不住,眼睛直勾勾盯着电梯门合上。
公交上类似情况,老头占座不让,年轻人站着累了想换,他不干,拐杖敲地,吼两声,别人多半让步,转身站一边。他觉得这把年纪就是王牌,用惯了。公园散步道窄,他走中间不靠边,迎面来人就瞪眼推搡,对面低头让路,他还嘀咕两句,自得其乐。电梯事件后,估计他得收敛点,脸上那伤得养几天,照镜子都得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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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公交末班车,老头上车直奔后排,中间过道他横着走,胳膊乱甩,碰着人也不道歉,别人忍气吞声,他越发理直气壮。电梯里那天,女孩被挤哭了,小伙子忍不住,出手干脆利落,老头从嚣张到懵逼,就几秒钟事儿。
拐杖掉地上滚一边,他捡都懒得捡,捂脸揉胳膊,模样狼狈透顶。公园老头们爱聚堆聊天,声音大得盖过广播,路人不悦也不敢说,绕着走,他们笑得更欢。
电梯门关上后,里面安静了,只剩老头喘气声,他摸摸肿脸,喃喃自语,估计在想这世界变了。平时那些忍让,换来他更大胆,这次小伙子没退,给了他当头棒喝,脸上的表情从怒到惊到怕,全过程就那么点时间。
公交上他挤座,年轻人让座,他还挑三拣四,说座不干净,别人再忍,他翘腿占两份。公园长椅他躺着,脚伸道上,行人跳着过,他睁眼瞄一眼,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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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梯一闹,视频传开,评论里说平时见多了,这种事儿早该有人管。老头回家得冰敷脸,几天不敢出门,胆子小了,以前那股子劲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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