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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看标题这么长,这事儿说起来就俩字——憋屈。
贾亦斌这一辈子,就干了这么一件“蠢事”:当年在上海,他追着蒋经国问,孔令侃的案子到底办不办?问到最后,蒋经国铁青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贾亦斌不明白,一个蒋经国,怎么就被一个孔令侃给难住了?他是真没看透,蒋经国怕的,哪儿是孔令侃这个人啊。
他怕的是这门婚事,怕的是宋美龄,怕的是蒋介石一大家子盘根错节的利益。贾亦斌这个人,一辈子最不会的,就是看人脸色。
1948年8月,上海。
蒋经国“打虎”,贾亦斌是他的“王牌”。
蒋经国想在上海滩立威,贾亦斌就给他冲锋陷阵。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杜月笙一封举报信,把“扬子公司”和孔令侃给抖了出来。
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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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龄从南京连夜飞过来,蒋介石也从北平发了急电。
孔令侃是宋美龄的亲外甥,宋美龄是蒋介石的夫人。
这个局,无解。蒋经国把自己关在屋里,借酒消愁,把查获的文件一页一页撕碎,扔进火炉里烧。
贾亦斌问他,孔令侃的案子还办不办?蒋经国没吭声。
贾亦斌又追着问,是不是真的要像报纸上说的,“只拍苍蝇,不打老虎”?
这一下,把蒋经国给问急了。“孔令侃又没犯法,你叫我怎么办?”贾亦斌一拳砸在桌上,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跟了蒋经国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蒋经国心里的苦。
可他更清楚,国民党大势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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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稻草一根一根地往上摞,摞了整整一个王朝。
从上海回来,贾亦斌就跟自己说,不能再等了。
他一边在嘉兴训练“太子军”,一边跟中共地下党悄悄联系。
1949年4月7日,他在嘉兴率部起义,打出了“停止内战,和平建国”的旗子。
消息传出去,蒋经国疯了,悬赏二十万美金,“生擒或击毙”贾亦斌。可贾亦斌没死。
他重伤昏迷,被一个老乡从死人堆里拖出来,塞进稻草堆。
陈毅后来握着他的手说:“血没白流,你站到正确的一边了。”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新中国成立后,贾亦斌的身份特殊——既是民革中央副主席,又是受过蒋经国知遇之恩的“旧人”。
中央看中了这一点,80年代初叫他来:“老贾,你跟蒋经国那边能不能说上话?”他说能。
从此,那个当年的“太子军”总队长,成了穿梭于京港之间的“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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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1986年。
蒋经国那边传来话,老兵返乡问题可以谈。
贾亦斌高兴得一夜没睡。
可谁也没想到,1988年1月13日,蒋经国突然病故。
消息传来,贾亦斌愣了很久。
他后来反复对人说:“太突然了,太蹊跷了。”
他怀疑是有人下毒,甚至推测,“如果经国不死,两岸的统一可能就不是大问题了”。
这话听着像假设,可您想想,一个跟蒋经国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比谁都清楚他的身体状况。
他说蹊跷,那就不是捕风捉影。
直到晚年,贾亦斌还时常念叨:“经国兄,你怎么就不等等我呢?”他在回忆录里写,两人最后一次见面,蒋经国在溪口,他站在门外,没有进去。这一别,就是阴阳两隔。
1990年,贾亦斌在回忆录里写道:“每念及此,未尝不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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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年密友到兵戎相见,从生死冤家到隔海传书,贾亦斌这辈子,让蒋经国三个字缠了一辈子。
他当初那一拳砸在桌上,砸碎的不是桌子,是两人几十年的情分。
他后来在台北听到蒋经国去世的消息,老泪纵横。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当年那场起义?他说,不后悔。做对了的事,就没必要后悔。
再往前一年,1987年10月,蒋经国宣布开放台湾民众赴大陆探亲,两岸关系出现了重大转机。
贾亦斌在电话里听了,感慨万千。
可谁能想到,三个月后,蒋经国就突然去世了,一切都戛然而止。
后人常问,要是蒋经国多活几年,两岸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没人能回答。
唯一能确定的是,当年的贾亦斌,和后来的贾亦斌,一直在做同一件事:为国家,找一条回家的路。
他赢了,也输了。赢了人生,输了牵挂。
春江水暖谁先知?怕是河边站得最久的那个。
贾亦斌站了一辈子,浪打过来,湿了鞋,也不肯退。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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