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月光停在旧站台》江眠裴谨之
我带着蓝牙耳机,闭着眼假寐。
裴谨之有些无奈地开口。
“他们今天开的玩笑确实过分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老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那个女大学生家里贫苦,她妈妈生病了需要钱救命,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没有过多的感情,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动摇你的地位。”
是他难得的解释,可此刻的我却无心理会。
见我没什么反应,他加重了音量:“啊眠,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听。”
我的语气疲惫,却还是察觉到裴谨之探究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睁眼看他时,我恢复了最近一贯的温顺:“你不是说过,他们说这些话没有恶意,让我不要小肚鸡肠的计较吗?”
“那女孩挺可怜的,并且社会阅历少,你对她要温柔点。”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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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江眠给阿妈办葬礼,停灵三天,来吊唁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现在她坐在墙头,看着源源不断前来的各路军官、军属、名流。
宾客之多,可谓门庭若市,络绎不绝。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裴谨之来的。
江眠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葬礼,撑着下巴喃喃:“这么多人,得摆多少桌席啊?人情能收不少吧……”
“拿着这笔钱去上海深圳买房,往后三代都不用愁了……”
正在跟前来吊唁的付师长握手的裴谨之神情一僵。
付师长没注意到裴谨之的反应,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不无惋惜道:“前两天我还在说,等任务结束,我跟你一块儿去给倩莎好好解释,我还开玩笑说到时候我帮你……让她别给你跪搓衣板……”
他说着说着,已然红了眼圈。
裴谨之薄唇紧抿着,面部线条变得十分紧绷刚硬,太阳穴都因为他死死咬紧牙关而凸起。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低哑又颓然:“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早一点跟她说清楚。”
江眠听着他们的话,深深皱起眉头。
她丝毫不觉得安慰,反而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楚。
大概这就是命吧,总是在错过、误会、差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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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幽幽叹了口气。
“修安!”乔知滟跟在乔师长身后出现,刚下车就匆匆奔上前来,担忧地看着他,“你没事吧?听说那个凶手很危险,我都担心死了……”
这副担忧的模样落在江眠眼中刺眼极了,她默默移开目光,胸口一阵阵发堵。
裴谨之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避开了乔知滟伸过来拉他的手,语气疏离:“乔同志,这里是我的亡妻江眠的葬礼。”
乔知滟面色一僵,随即眉头皱得更紧,泫然欲泣:“我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她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人就没了呢……”
“要调情不能换个场合么?来我的葬礼上装什么?”江眠皱起眉,不悦地嘀咕,“我看你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滟滟。”乔师长微微皱着眉走上前来。
乔知滟神情一僵,默默退开了些许。
裴谨之没说什么,向乔师长敬了个礼:“乔师长。”
乔师长和他握了握手,感叹道:“节哀啊。”
“我们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很震惊,当初谁也没想到你们俩会是一对……”他说着,有些尴尬地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乔知滟。
任谁都看得出来,乔师长这是后悔当初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裴谨之了。
江眠轻哼了声:“裴谨之,你也有被嫌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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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滟却不依,拉着乔师长的胳膊晃了晃,神情不满。
裴谨之神情淡淡地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说:“不管以前还是以后,我的心里都只有倩莎一个女人。”
他看向灵堂里江眠的黑白遗照,坚定地说:“是我选错了保护的方式,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向她忏悔。”
言下之意,就是绝不续弦。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瞬,震惊地看着他。
她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就和裴谨之纠缠了多少年。
现在的裴谨之已经是部队里雷厉风行、战功赫赫的营长。
她看着男人俊朗深邃的轮廓,一时竟有些想不起曾经的他是什么模样。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裴谨之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一大早起来跟着部队一起拉练。
她带着打量静静看着,不自觉就将自己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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