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尔根·格拉夫担任法兰克福大学医院医疗总监,如今却站上法庭,这并不常见。而在这起案件中,起诉所依据证据的证明力,如今已受到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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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福大学医院预计仍将继续由格拉夫掌舵。对于这位医疗总监数周来在斯图加特受审所涉及的刑事指控,法院目前认为,相关指控尚未得到充分证实。
因此,他有望依据《刑事诉讼法》第153条获得终止诉讼处理,可能只需缴纳一笔罚款性质的款项。上周,法院、检方与辩护律师之间已就此进行了一次法律磋商。目前,决定权掌握在斯图加特检方手中。
格拉夫被控涉及多项背信行为。这些指控与斯图加特医院在2008年至2017年间试图通过接收外国患者获取预算外收入、以改善财务报表有关。格拉夫在转任法兰克福之前,曾于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短暂担任斯图加特医院医疗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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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负责外国患者诊疗的这一部门在组织架构上本就较为薄弱,而且早在格拉夫上任前很久就已设立。
在庭审中,格拉夫还通过律师明确表示,这起诉讼已经让他在与法兰克福大学医院谈判续约时承受不利影响。如果最终被定罪,他劳动合同中的“解除条件”将被触发。
这意味着,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他就必须交出法兰克福大学医院的领导职务。与格拉夫一同被起诉的,还有该医院前总经理,以及当时分管城市卫生事务的副市长。
作为巴登——符腾堡州首府规模最大的医院,斯图加特医院当年是一家提供最高等级医疗服务的机构,但多年持续亏损。此次刑事程序的核心证词,来自“国际部”前负责人安德烈亚斯·布劳恩。这个部门负责组织外国患者的治疗及相关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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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损失据称约为1100万欧元。起诉的核心指控是,所谓“管理成本”,也就是酒店和生活开支,被作为治疗费用向利比亚患者结算;同时,还向病人中介支付了贿赂款。案件主要涉及372名来自利比亚的战争伤员的错误账单,以及一个与科威特多家医院合作的项目。
这起医院丑闻在巴登——符腾堡州之所以还带有政治意味,也在于“国际部”的设立构想,最初出自斯图加特前分管医院事务的市政府官员克劳斯-彼得·穆拉夫斯基。这名绿党政治人物后来出任绿党籍州长温弗里德·克雷奇曼的州政府办公厅主任。
穆拉夫斯基于2018年因健康原因离职。在那之前,作为对外医疗部门设立的责任政治人物,他已连续数月遭到批评。2024年8月,斯图加特地方法院判处前部门负责人布劳恩有期徒刑4年9个月。布劳恩至今尚未服刑。
布劳恩在庭审中批评,自己所在部门在组建过程中存在“有组织的不负责任”:“所有人,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他说,这种做法很讽刺,因为大家眼里只有42%的销售利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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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劳恩当时表示:“如果你把目标定在这样的利润率上,那你也得接受这样的做法。”这番话也暗示,医院管理层以及斯图加特地方政界本应更早提出质疑。
谈到格拉夫时,布劳恩说,格拉夫在出任院长后不久,就意识到了“有组织的领导缺失和有组织的不负责任”,并首次引入了“结构化季度报告”。他还证实,自己曾对格拉夫隐瞒部分信息,以便让相关业务继续运转。
谈及自己担任涉外部门负责人的角色时,证人布劳恩说:“我当时感觉自己很了不起,觉得自己非常出色,还以为自己是医院的救世主。我是在放纵自己的自恋。”
至于那些据称伤势严重的利比亚战争伤员,布劳恩说,其中一半人还以为自己到了圣保利,真正病情严重的并不多。“大约一半人病得并不重,这些人醉得厉害,还不断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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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认为,检方关于格拉夫在签批账单时可能存在故意、因为其已知晓整个丑闻全貌的说法,未能在庭审中得到证实。
按照格拉夫本人的说法,以及其律师代为宣读的声明,他在2014年接手医院时,医院在建筑设施、财务状况以及医疗服务质量方面都存在诸多问题。甚至连涉外部门,当时仍由其前任负责,后者还为此签有顾问合同。
格拉夫表示,自己并未容忍违法行为,相关账单均由布劳恩所在部门自行开具。至于项目中存在的问题,他称自己也是在看到由他本人下令建立的季度报告后,才逐步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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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认为,以背信罪判处格拉夫有罪的可能性不大。同时,被告罪责较轻,这也说明继续追诉是否符合公共利益,值得怀疑。对斯图加特检方而言,如果案件最终被终止,将是一场失利,因此检方表示将认真审查法院提出的建议。
至于被告方辩护律师最终是否会接受法院方案,预计也将取决于罚款金额的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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