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找了33年的哥哥,终于在北京碰头,一推开门,俩人就直接抱住了,哭成一团。”不少人在现场看到,都说气氛太扎心了。这种场面,安静的人也被带动得鼻头发酸。其实谁也没想到,光离家33年这件事,就已经够沉重了,更难的是背后的那段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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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东三个月大的时候,还不会说话,也只会喝奶。在辽宁沈阳的家里面,被人给抱走了。新家一换,就直接被带到了大老远的福建莆田。他在那个挺陌生的小地方长大,人生路刚开始就跟别人差了好几个台阶。别人家小孩在爸妈怀里吵吵闹闹,他那时候就被拆包送到了新环境,从小就得学着自己适应。
话说回来,他小时候在养家真没什么好日子过。那家的亲戚,说话都带着点嫌弃。没人的时候,就说他是“捡来的”,孩子小不当回事,次数多了心里都会憋着问号。而且小时候他被亲戚一不顺心就动手,最夸张的时候,用铁锹直接敲他头,还有被锁家、挨饿那种事。记忆里这些东西,就算时间再久都洗不掉。反正小时候的委屈,在他心里墨迹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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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林德东在养家根本没读多少书,小学都没混完就不得不停学。书念得少,走上社会哪个领域都没优势。再说,他一直没有身份证也没户口,去哪里做工都比其他人难,连随便住个旅馆都让人愁,大多数时候只能像浮萍一样漂着到处流动。别人找份工作就是去面试,他还得先琢磨身份问题,真不容易。
事情到15岁的时候,变得更难。养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冷清,连句暖和的话都听不到。家里没人把他当回事,他离开了家,成了流浪的少年。没地方落脚,也没人帮他出主意,什么都是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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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生活根本比不上家里温暖。他刚开始靠在街上捡垃圾为生,饿了就找人讨口饭,碰到工地上的工人,有时候给他点剩饭还带着他一起干点活。他全凭这点苦力活一天一天地熬。别人有房住有爸妈盼着,他只要一天能吃饱就过一天。想想不少人顺其自然地长大,他是真的“自己把自己养大”。
生活虽然过得举步维艰,但林德东心里一直没放弃找家。网络发帖子、发视频,什么办法都试过。志愿者也时不时帮他转发信息,一点点线索大家就去查。有新进展高兴一阵,这条路真是难得要命,信息没有回应又得重头来。有时候人被磨得精疲力尽,不过还真没法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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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年春天,他网上的视频被一位网友看到了。网友留言,说他好像和东北丢的一个小孩挺像。志愿者顺着评论去查,终于找到了一个在北京打工的小伙子,核对信息、做DNA,两个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一查清楚,林德东身世总算有了答案。
但命运对他还是挺伤人的,父母在这期间已经离世。兄弟见面,林德东再也见不到亲生爸妈了。想想父母这一辈子都在找孩子,应该很挂念,哪怕孩子还记不清家门口的模样,他们心里始终惦记着。现在兄弟团聚了,可爸妈已经无缘见到。这一刻,不管是谁听说,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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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完亲之后,林德东就跟哥哥回家休息。接下来还得专门跑一趟沈阳老家。志愿者和民警也帮忙补办身份证和户口。这些本来很普通的事情,他已经等了几十年。现在他有可能真正踏实下来,再也不用担心没人认他,也不必东躲西藏过日子。
后面还有得磨合。兄弟是亲兄弟,可三十多年没在一块生活,说话、相处什么的都得慢慢适应。就算血缘在,情感还是需要一点点重新建立的。过去的遗憾是抹不掉的,丢了的童年,没念过的书,还有无法见到爸妈,这些都是事实。可现在他总算能有个归宿,再也不是没有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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