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豫北将台村发生了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伤人后投河自尽事件。
此事件中,男子夜夜责骂殴打新婚妻子,白天却又对妻子极为温柔,而且并不记得夜间发生之事。家中认为男子有发疯迹象时,他竟然丧心病狂,在一个雨夜戕害父母,最后自己也绝望投河。
这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甚至连调查都无从说起,因为家里仅剩下经常被殴打的年轻妻子,她受到严重惊吓,并且已经怀有身孕。
在人们看来,此事件毫无动机,一个从小被娇惯的男子,在新婚仅仅半年后,突然做出这种事,除了发疯,找不出任何解释。
可三天后人们惊悚发现,这件事背后藏着个巨大阴谋。
![]()
老时年间,人们常说一句话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这句话放在白志鸿身上太合适了。
他自小没受过苦,父亲白凤霖为人精明,早年间在外面做生意发家,后来回到老家,三进三出的院子盖了一座,安心当起了富家翁。
白志鸿打小就聪明,觉得父亲这样坐吃山空不是办法,你纵有座金山,每天光出不进,它也会有挖完的一天。
所以,他老想做生意。
父亲白凤霖却不赞成,因为那时候世道不好,与其冒着风险去做买卖,倒不如守家在地,安安生生过日子,反正不会缺吃喝。
白志鸿的想法得不到父亲支持,不免有些气馁,无所事事,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整天和一帮朋友吃喝玩乐。
白凤霖仍不在意,住在乡下,你再怎么吃喝玩乐,那花钱也有限,只要不染上赌博败家的毛病,别的都好说。
一晃白志鸿都十八岁了,媒婆整天能把门槛给踢破,想给白志鸿当这个媒婆,人家家里好过啊,一旦成媒,媒利钱肯定少不了。
白志鸿对媒婆所提相亲女子统统不感兴趣,他迷上了一个叫八岁灵的姑娘。
这明显不是个大名,也的确是,八岁灵跟着父亲走街串巷唱曲儿,搁过去来说,这跟行乞没什么区别。
八岁灵是她的艺名,靠这个跟父亲讨碗饭吃。
不料父亲重病一场,撒手而去,单单留下人可怜姑娘,每天悲悲切切,在城里艰难求生。
一个大姑娘,且长相漂亮,每天为了吃饭,还得抛头露面去卖唱,自然会引起一些人的觊觎,免不了被人骚扰。
可怜姑娘还得强忍着陪笑脸,这委屈受得是小鼻子他爷爷——老鼻子了。
白志鸿整天闲得没事,经常呼朋唤友去城里,喝酒时就遇到了卖唱的八岁灵。
有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一眼就相中了八岁灵。
![]()
好家伙,戴一顶藏丝冠百鸟朝凤,插一把桃木簪北斗七星。樱桃嘴瓜子脸声如百灵,柳叶眉高鼻梁含笑传情。脚如金莲刚三寸,腰似弱柳仅一握。开嗓如逢旱雨云,闭口恰似遇甘霖。腰缠百褶绿宫裙,亭亭玉立俏佳人。
把白志鸿迷得天天是得空就往城里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后来光看光听不过瘾,他决定娶八岁灵过门。
白凤霖和夫人都不赞成这件事,搁过去来说,卖唱不太能上得了台面。
别看白凤霖只是个做生意的出身,却还挺在意这件事,他不想让儿子娶八岁灵进家。
可白志鸿铁了心,非八岁灵不娶。
白凤霖和夫人拗不过儿子,最终也答应下来。有一样,只要过门,八岁灵就不能再操旧业,他们白家的媳妇,整天抛头露面给别人唱曲怎么能行?
八岁灵是为了生计才唱,嫁到白家,吃喝不愁,成了少奶奶,怎么还会去唱曲给人听?
于是,白志鸿和八岁灵大婚得成,仅仅是半年后,八岁灵显怀,肚子里有了孩子。
这可喜坏了白凤霖两口子,他们白家要添人了,甭管是男是女,添人就是好事。
谁也没想到,自打这时候起,白志鸿突然就疯了。
刚开始时,是白凤霖和夫人听到夜间儿子责骂儿媳妇,骂得极为激烈。
他们一家住着个三进三出的院子,白凤霖和夫人都不好意思去劝,人家年轻两口子,夜间可能因为点事拌嘴,当爹当娘的跑过去,说不定会坏了人家情调。
不过,到天亮后,白凤霖板起来教训儿子是少不了的,一教训,白志鸿就满脸茫然,声称自己并没有在夜里责骂妻子。
白凤霖更认定是小两口之间的游戏,并没太往心里去。
不料,白志鸿竟变本加厉,原先只是责骂,几天后就变成了连骂带打。
咋回事呢?白天吃饭时,白凤霖和夫人看到儿媳妇脸上有红指印啥的,而且人也不高兴。
可一问儿子,他还是满脸茫然,坚决不承认夜里打骂过八岁灵。
这让人摸不着头脑,一来二去,老两口都认定儿子有特殊癖好,要不然,以他婚前对八岁灵那个迷恋劲,婚后还不使劲疼?哪里还舍得打?
可怜八岁灵,本来以为嫁进了福窝,谁知道每天早上起来,身上都得带点伤。
白志鸿闹得越来越厉害,晚上的叫骂声一天比一天大,有时候八岁灵受不住,也会发出凄厉惨叫。
院子再大,它是在村里,住户比较集中,夜深人静时这么闹,别人怎么能听不到?
加上白天如果见到八岁灵,会看到她脸上的伤,人们知道她过得并不如意,可谁也弄不明白,白志鸿为什么一到夜里就变了个人,只能说他发了疯。
![]()
白凤霖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私下跟儿子谈话,可白志鸿仍然不承认,按他的话说,他一到晚上就早早入睡,天亮醒来,哪里有打过自己媳妇?
夫人建议找人给儿子看看。
白凤霖顾着面子,认为儿媳妇能忍,就先别看了,省得让人说闲话。
一直到了七月初八,天降大雨,白天就下了个沟满渠溢,晚上雨势不见小。
天下着雨,也没啥事,早早入睡,省得点灯耗油。
到了半夜,一声凄厉叫喊突然从白志鸿家传出,把人们从梦中惊醒,大家纷纷起床,都在自己家门前探头探头,谁也不敢闯进白家去看。
白家高门大户,晚上门闩加顶门杠子,想进去不容易。
尽管下着雨,可八岁灵的叫喊简直能把人天灵盖给掀开,她以前唱曲儿,嗓子本来就水灵,恐惧之下的叫喊,更是穿透雨幕,直往人耳朵眼里钻。
就在大家在各自门前探头探脑疑惑时,白家大门突然被打开,白志鸿手上握着个东西,嘴里骂骂咧咧。
“都该死,我剁了你们,你们自找的。”
八岁灵在后面跌跌撞撞跑出,嘴里还喊着白志鸿的名字。
可白志鸿仿佛听不见,径直向雨中奔跑而去,八岁灵想追,她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天还下着雨,哪里能追得上?
村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白志鸿的样子,疯得更加厉害,这么大雨,他要跑到哪里去?
大家心怀疑惑,在后面远远跟着。
白志鸿在前面跑得飞快,就像被人牵了魂一样,直奔村南边的卫河。
众人心里感觉不妙时,他已经到了卫河边上,停也没停,直接就纵身跳了进去。
大家惊骇莫名,天下着大雨,谁也不敢下去捞,况且天黑,白志鸿入水就不见了踪影。
大家怀着疑惑,冒雨回转,到白志鸿家门前时,发现八岁灵仍然瘫坐在泥水里,哭得声嘶力竭。
人们想把她扶进家,可她却剧烈摇头,仿佛对这个家有着无限恐惧。
一直僵持了将近半个小时,大家才把她给弄回家。
![]()
可进家后,大家再一次惊呆了。
白凤霖两口子,一个趴在门槛上,脖子中了一刀,一个仰面躺在床上,同样是脖子被划,都已经死透。
大家感觉脑袋嗡嗡直响,谁也不敢睡了,一直待到天亮,马上派一个小伙子去报案,同时商量着,等雨停后,就到卫河里捞人,务必得把白志鸿给找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凤霖两口子,竟在雨夜被杀,这惊呆了刘五斤和张四妮。
尽管下着雨,可两人没任何停留便跟着小伙子直奔将台村。
他们认识白凤霖,同时也认识白志鸿,几个月前,他们两个还被白凤霖邀请,去吃了白志鸿和八岁灵的喜酒。
万万想不到,仅仅几个月后,这个家竟然会发生如此塌天大祸。
由于认识,两人在路上并不用询问小伙子,进入将台村后,天上的雨仍然没停。
进入白凤霖家,刘五斤开始勘查现场,张四妮则在一帮看热闹的妇女中询问。
当然了,等下他跟刘五斤还要去询问一下八岁灵,毕竟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有她最清楚。
刘五斤看到,白凤霖死在屋门边,他脚在屋里,身子趴在门槛上,而夫人则仰面死在床上,均是一刀毙命。
除此之外,再看不出任何线索,这并不是刻意布置的谋杀现场,更像是一次突然暴起的杀人事件。
可问题是,白志鸿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动机是什么?要知道,死的人是他爹和娘。
张四妮在妇女嘴里得知了白志鸿这些天的不对劲,大家都说他疯了。
两人在屋里碰头后,决定去询问八岁灵。
八岁灵已经显怀,但远没有笨到挺肚扶腰的程度,昨晚受了惊吓,脸色煞白,坐在床上瑟瑟发抖。
张四妮不停安抚,刘五斤却一直在观察。
据八岁灵所说,昨天晚上,由于下雨,公婆早早进屋,她也跟着白志鸿进屋准备睡觉。
白志鸿听着雨声,兴致上来,要做些夫妻间的事,本来这也正常,毕竟都是年轻人。
问题是,八岁灵怀有身孕,加上晚上老遭白志鸿毒打,就推辞了一下。
![]()
不料,这惹恼了白志鸿,他疯一样责骂,还连抽了八岁灵几个耳光。
八岁灵哭着要出去找公婆庇护,白志鸿暴跳如雷,竟然从床下抽出一把刀来,开门跑了出去。
到了爹娘门前,他嘶喊让开门。
白凤霖没多想,是他儿子叫门,他怎么会多想?
所以,他从里面打开了门,不料刚开门,白志鸿举手就划,白凤霖栽倒在地后,他又跳进屋中,给了床上躺着,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夫人一刀。
然后,他手舞足蹈,嘴里喊着什么都该死,我要剁了你们,杀光你们这些话,开门就跑,径直奔卫河而去,投河了。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跟刘五斤看到了现场也吻合,两人面面相觑,都感觉不可思议。
八岁灵说完就缩到了床角,刘五斤叹了口气,对张四妮使了个眼色,示意出去。
这么个女人,也是可怜,更可怜的是她还怀有身孕,以后可有得熬了。
两人出去蹲在了屋檐下,看着外面的雨发呆。
一边有口大缸,正对着白志鸿卧室的窗户,以前大户人家,院子里喜欢摆这么几口缸,平时养着鱼,遇到家里不慎失火,缸里的水能用来灭火。
白志鸿家也不例外,缸里养着红色小鲤鱼,由于雨大,又没人照看,导致缸里水满,有几条鱼已经随着溢出的水到了地上。
张四妮过去,把缸里的水用手给舀出去一些,又把地上的鱼给拾了回去。
重新蹲下去时,他实在忍不住,转头看刘五斤。
“老刘,你想啥呢?”
刘五斤咳嗽了两声,轻轻摇头。
“四妮啊,这件事怎么透着诡异呢?”
张四妮点头,的确如此。
他们认识白凤霖,也认识白志鸿,这孩子平时喜欢呼朋唤友是没错,喜欢吃喝玩乐也没错,可他其实挺有志向的,老想自己干点什么,是白凤霖一直阻拦。
这么个人,他先是死活都要娶八岁灵,可娶了后,有身孕了,为什么性情大变,不仅骂,还要打?
更加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竟然手刃父母,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两人可不是那种刚刚开始查案的愣头青,而是身经百战的老捕头,他们都知道一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志鸿前后变化太大,太过反常,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或者说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性情大变。
一直到了晌午时,刘王斤想去河边看看,雨水导致卫河水流湍急,白志鸿恐怕没那么容易打捞上来。
可要结此案,又必须要捞出来。
此时外面传来吵闹声,竟然是打捞的村民回来,他们用一晌时间,找到了昨晚投河的白志鸿。
当然了,白志鸿也已经死透,被人用木板给抬了回来。
刘五斤快步过去检查尸体,张四妮后面跟着,刚迈出一步,突然又站住,疑惑看向一边。看了一阵后,又伸手开合卧室门,听到门发出难听的嘎吱声,他摸着下巴开始思索。
刘五斤那边,他检查了白志鸿,脸色青紫,的确是溺水而死。
唉,这案子似乎容易定性,白志鸿发疯后戕害父母,自己也畏罪投河,一家四口人,一夜之间死了三口。
众村民也不住叹息,好好的一家人,谁能想到竟会发生这种灾祸?
刘五斤示意村民把白志鸿用布盖上,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死去,死人不能见天光,还是用布盖住比较尊重人。
村民们刚要盖时,刘五斤伸手拦住,大家不明所以然,他却挥手让众人先走开。
大家后退,刘五斤开始在白志鸿身上摸了起来,主要是肚子和脖子。
摸了一阵后,又开始检查双手,最后掰着白志鸿的嘴看了几眼,合上后开始思索。
他这边还在思索,张四妮突然找到看热闹的妇女,跟她们说了几句话,这些人纷纷点头,然后有两人进入白志鸿房间,把吓得一直颤抖的八岁灵给扶了出来。
白家有的是房间,妇女们边劝八岁灵,边把她扶进了白家用来待客的房间中,张四妮却溜达到了窗户边,仔细打量窗户上的雕花,似乎非常感兴趣。
一直到了天快黑时,有妇女给八岁灵做了面汤,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她肚子里还有白家唯一的孩子,伤心加惊吓,会有掉的风险。再不吃点东西,怕是会雪上加霜,真要孩子掉了,那一切都完了,白家算是彻底断了根苗。
![]()
刘五斤和张四妮碰头,就蹲在白志鸿卧室外,俩人脑袋碰脑袋,交流彼此对此事的看法。
说了好一阵后,天已经黑了,两人就在白家住下,用刘五斤的话说,明天白天就准备结案。
大家也觉得应该这样,白家遭此横祸已经非常不幸,如果再一直查下去,一家三口就这么放着,也忒让人揪心了。
次日天亮,张四妮说这边并不复杂,一眼明了的案子,他就先回去了。
说罢,他自己先行离开白家,径直回了城里,把刘五斤留在了这里。
刘五斤这边,他溜达进白志鸿卧室,一个中午都没有露头。
天上阴雨连绵,有村民站在门边,陪着笑脸问刘五斤怎么办。
刘五斤从卧室出来,对大家宣布了他们的调查结果。
白志鸿应该是原本就有疯病,只不过被父母给掩盖了起来,因此,谁也不知道这件事。
成婚后,由于白志鸿要跟八岁灵住一间屋子,所以这个病就再瞒不住,暴露了出来。
事发当晚,一向逆来顺受的八岁灵声称要去找公婆主持公道,这惹恼了白志鸿,他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时的他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竟持刀骗开父母房门,发生了人间惨剧。
这件事就此结案,只是白家丧事,还需要村民帮忙。
众人点头称是,刘五斤就此离开白家,回转城里。
这件事要到此结束的话,那就是一起极为普通的发疯事件,惨剧也由白志鸿发疯造成。
问题是,它是有后续的。
回到城里,刘五斤一直等到天黑,方才见到张四妮。
两人就着盘花生,边喝边谈,一直到天蒙蒙亮,两人还在因为一个问题争吵,最终还是刘五斤占了上风,张四妮和衣睡下。
天再次黑了后,睡了一天的张四妮起来,拿着块干粮便出发而去。
刘五斤也没有睡觉,一直等了两个小时,这才出门而去。
白家惨遭大祸,前几天还是高门大户的富贵人家,几天后竟连个当家做主的男人都不再有。
一下子死了三口,丧事要办,没个主心骨怎么行?村民们自发组织起来帮忙,不管怎么说,要把白家三口人打发到地里。
![]()
凌晨一点多,八岁灵窗户突然被打开,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翻了进去。
“你要死?外面都是村里人,赶紧回你的棺材铺。”
“他们愚昧蠢笨,哪里会发现我?我这不是想你吗。”
“以后时间多得是,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怕什么?都已经结案了,嘿嘿!”
屋里正在窃窃私语,并且还夹杂着欲拒还迎的调笑声。
“白夫人,你挺忙啊?外面就摆着三口棺材,可你也闲不住,真是让人开了眼。”
张四妮的声音冷不丁在房顶出现,屋里马上有黑影从窗户跳出,想要逃走。
张四妮从房顶纵身跳下,一把抓住了黑影脖颈。
他是干什么的?年轻时整天打熬筋骨,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拉下,动起来如脱兔,手跟老虎钳子差不多,疼得黑影想喊喊不出,想挣脱又挣脱不了。
这边出现吵吵声,惊到了帮忙的村民,他们挑着灯过来一看,看到张四妮手抓着个精壮汉子,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八岁灵悄悄在门口出现,想要溜走,刘五斤却突然出现,吓得她脸色苍白,身上不自觉抖了起来。
刘五斤声音冰冷:“你先前的抖是装出来的,现在抖才是真的。”
说罢,他转头看被张四妮控制着的精壮汉子问:“九岁红,你不在城里棺材铺当你的学徒,或者说你不沿街卖你的口技,夜里跑白夫人房间里干什么?”
村民们这才发现,被张四妮抓住的汉子,是城里棺材铺的学徒,但他名叫胡全有啊,九岁红是什么意思?
张四妮让村民找来绳子,把九岁红给绑了个结实,刘五斤则走向躺在棺材里的白志鸿,伸手掰嘴,竟从里面掏出一条红色鲤鱼。
大家惊骇莫名,白志鸿喉咙里怎么会有一条鱼?
![]()
张四妮走到白志鸿窗户边,但他先前看到的水渍已经干了,无所谓,他又进屋,在柜子里找到了不少药,挑出一些,抹在一个村民鼻子下,他直挺挺躺下,酣然入睡。
八岁灵瘫坐在了地上,大家也似乎明白过来,难道这是个阴谋?
刘五斤看着众人,就着他们的发现,以及眼前逮着的两人,说了此案的真正经过。
白志鸿当然没疯病,先前刘五斤所说,不过是为了迷惑八岁灵和九岁红。
这两个人,既是师兄师妹,也是一对流浪的野鸳鸯大盗,走街串巷,用表演口技为噱头,专干伤天害理的勾当。
窜到这里后,盯上了白志鸿,这对雌雄大盗制定了一个长达两年的计划,因为他们准备拼下毕生的富贵,然后就金盆洗手。
九岁红先进入了城里棺材铺当学徒,然后八岁灵又在外面四处游荡,找了个靠唱曲为生的老人,她硬要当人家干闺女,老人不知道为啥,可有这么个人在身边也不错,而且还能搭档,便答应了下来。
八岁灵引导着老人跟她来到此处,便下手害了老人,对外称老人是她父亲。而她和师兄九岁红原本就靠表演口技,加上有计划而来,竟现学会了唱一些曲子。
她也因此成功引起了白志鸿的注意,她本就不是什么不经世事的少女,而是饱经人事的女人,眉目间有意无意,一颦一笑似有似无,把白志鸿迷得整天害相思病,非她不娶。
白家父母拗不过,只能答应儿子,他们以为娶了个娇滴滴的媳妇进家,谁能知道,实际上娶进家的是个凶狠大盗?
从完婚后,八岁灵便又和九岁红有了来往,时不时偷偷会一次,终于成功怀孕,事实上,她跟白志鸿在一起后,会用一种名叫铁刷子的野药,根本就留不住胎。
因此,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只能是九岁红的。
成功怀孕后,就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他们身边有不少药,每晚用药使白志鸿陷入昏睡,然后九岁红就开始在屋里表演。
他原本就会口技,加上刻意练习模仿白志鸿的声音,别人根本听不出来。
于是,就有了责骂八岁灵的事发生,为了逼真,他还上手打。
到了白天,白志鸿根本不承认晚上打骂八岁灵,事实上他也的确没做,但这却使人们更加相信他害了疯病。
![]()
等到了七月初八时,天降大雨,这对大盗开始了疯狂的计划。
他们先用药使白志鸿昏迷,然后想开门行动,不料门嘎吱直响,他们怕被听到,就打开了窗户。
九岁红抱着昏迷的白志鸿跳出窗户,八岁灵紧随其后。
外面由于下雨,使缸里蓄满了水,九岁红抱着白志鸿双腿,倒栽葱把他按在了水缸里。
白志鸿虽然被药昏迷,可仍然被惊醒,无奈腿被九岁红抱住,又有八岁灵在一边帮忙,使他根本挣不脱,活活溺死在了水缸里。
由于他在水里挣扎,竟吸进一条鱼进嘴,并且卡在了喉咙里。
雨声掩盖了一切,他们把死掉的白志鸿从窗户搬进屋内,然后八岁灵开始凄厉叫喊。
等叫喊声足以惊动村民后,九岁红已经换好白志鸿的衣服,并且提刀出门,叫开了白凤霖两口子的房门。
一刀一个,解决掉老两口后,他又开始模仿白志鸿的声音,什么我要杀光你们。
接着,他打开了白家的大门,由于大雨,加上天黑,村民们根本看不清,只是靠声音认为他就是发疯的白志鸿。
他一路狂奔,跳进卫河,又从一边爬上岸,快速跑回去,将卧室里白志鸿的尸体给扛了出来,扔到了卫河里。八岁灵之所以在门边迟迟不进家,就是为了给九岁红争取时间。
到此,他们的计划已经算是成功,丧事过后,八岁灵不会改嫁,等生下孩子,这孩子会被当成白家唯一的根苗。
再过三两年,她会就家招婿,九岁红会被她选中,堂而皇之成为两口子。
到那个时候,这出鸠占鹊巢的毒计,就算全部完成。
只可惜,再好的计划,也会有漏洞。
首先,张四妮发现了窗户边的水渍,外面就是水缸,因此产生了怀疑。
其次,刘五斤发现了白志鸿卡在喉咙里的红鲤鱼,这东西河里可没有,他卧室窗户外的水缸里有,而白志鸿双手成拳,却十分干净,如果真在河里溺死,指甲缝里会有污渍,甚至是野草。
![]()
结合张四妮的怀疑,他认为八岁灵有重大疑点,而她也显然有个能够模仿白志鸿的帮手。
天亮后,张四妮去查八岁灵,而他则进入卧室,把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找到了柜子里样式和作用各异的药。
到此,他已经断定白家三口死于谋杀,可还是按计划结了案,回到城里,跟张四妮结合,张四妮查到,有人曾看到八岁灵跟棺材铺的学徒来往。
顺着查下去,发现两人是表演口技的师兄妹,却一直装不认识。张四妮想马上抓人,刘五斤却不同意,这两人计划成功,肯定得意忘形,必定会偷偷相见。
与其捉住逼问,不如在他们相见时捉现行。
张四妮被说服,刘五斤料得没错,九岁红迫不及待就来见八岁灵,却被张四妮当场抓住。
白家三口雨夜死亡案,告破。
至于八岁灵和九岁红这对雌雄大盗,自然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正所谓:心思歹毒坏良心,人兽就此难区分。阴谋败露后悔迟,回首已是百年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