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伊朗局势牵动全球目光,特朗普在其中表现出的各种表态特别引人注意。开打前各种消息一会儿说要打一会儿又不打,打的过程中也是一会儿宣布马上停火一会儿又改口,信息模糊不清。
他还喜欢设定各种最后期限,期限快到时又改。这些做法,加上他常说的“赢”了、赢麻了,把结果包装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白宫官网还用大写字母突出他执政期间的365场胜利,这些都成了传播学角度分析特朗普的典型案例。
2026年开年,多国领导人去北京访问,欧洲民调也显示大家觉得中国影响力会继续扩大。这变化挺现实的,各国算的是经济账,谁能提供稳定合作、谁搞单边高压,看得清楚。
特朗普政府想通过关税重振制造业、减少逆差,但实际效果是美国自己也付出了不小代价。退税流程启动后,企业忙着填表,海关系统调整,市场还在消化新规则。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邓建国从传播学框架来解读这些现象。传播学里有框架理论,媒介通过筛选和呈现信息来引导大家怎么理解一件事。
可在特朗普这里,传统框架似乎不管用了。他像乱拳打老师傅,把原有规则全打乱,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秩序变成后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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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无规则的方式反而建立了新的规则。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国际关系学者现在都成了“特朗普学者”,因为他的出现颠覆了很多传统理论。他吸引注意力的方式很特别,不光是学者,还有普通网民和各国领导人,都被他这种风格牵着走。
邓建国认为,特朗普不值得过度深入研究,他可能是美国民主制度里的昙花一现,未来可能有类似极右领导人,但他的幕僚们个性不一样。
很多人可能中了他的计,就是通过无规则扰乱现有秩序,让大家注意力全被他占据。他前后矛盾的表态,24小时内朝令夕改,这是一种纵向的策略性模糊。
普通政客是在一条信息里保持模糊,让不同立场的人都能按自己想法解读,而特朗普是跨时间发布矛盾信息,针对不同人群获取最大认同。
邓建国分享过自己读硕士时的经历,给国内企业谈判时,对方就用马上要赶飞机、错过就没机会这种方式制造紧张感,虽然看表但不走,这就是商人常用的压迫手法。
特朗普从商人转政客,把这套用得很熟练。至于“赢”学,背后是尼采那句没有事实只有解释。在媒介化时代,大家靠媒介了解现实,特朗普善于用社交媒体先定义现实,让自己的版本跑得最快,占据注意力第一落点,这样他的解释就成了大家眼中的现实。
框架理论在这里也变了。同样的事实,不同媒介用不同链条串联,像西方报道中国在非洲用新殖民主义框架,中国用人类命运共同体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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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特朗普没有固定链条,他的线条总是断裂,形成不了连贯整体。在社交媒体碎片化时代,我们进入“流”的时代,而不是稳定的框架时代。流是碎片的、基于情感的,追逐注意力,不断激发情绪,特朗普正好适应这种主导。
特朗普本人是表演性极强的人格,在前社交媒体时代就是这样,时代又放大了他的特点。很多年轻人媒介形象也呈现类似特征,持久表演可能混淆真实自我和媒介形象,这不只是传播学问题,还涉及心理学和政治学交叉。
媒介成了过滤器,把这类人格放大,让少数变成主流,很多人去模仿。特朗普发帖往往直接影响决策,白宫幕僚长办公室都要实时看他的动态,这打破了传统制度化决策路径。
美国政治必然是媒介化的,因为国家大、人口多,从古希腊小型面对面民主到现代大规模民主,大众媒介是必需。媒介成了第四权力,和政府平行,政客既爱又恨。
传统媒体多倾向民主党自由派,特朗普憎恨它们称假新闻,所以特别依赖社交媒体。希拉里时代就开始用社交媒体绕过把关,特朗普进一步极化使用。好处是成本低、精准投放,能针对特定地区、收入、性别选民推送。
社交媒体也带来极化。沉默螺旋下很多人不发声,但一旦想发,就希望被关注,观点可能从温和变激进,激发情绪后大家点赞转发,非理性因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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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算法鼓励情感内容,增加停留时间,打破了传统媒体自由且负责任的假设,把情绪放大成大众,形成自我实现预言。民主原本假设选民理性、积极求知,媒介提供平衡信息,可现实中大部分人是认知吝啬鬼,懒得深挖复杂事务,只追随意见领袖。
这也改变了领袖形象标准。以前大家喜欢肯尼迪那样体面、擅长演讲的克里斯玛型领袖,韦伯讲的合法性来源之一。现在特朗普粗鲁、简单直接、爱用大写,反而被视为真实。大家对精致包装的政治老手反感,觉得特朗普像小孩无拘无束,说真话。
这种反表演性制造了真实感:越失控越像普通人,在后真相时代反而是最有效的表演。他重新定义了真实,通过操控信息节奏、多变反尔,看似失控实则让对手摸不清是真失控还是策略,若真若假,打乱秩序混水摸鱼。
对美国选民来说,这种不稳定言论短期显得真实,但长期很多人尤其是偏自由派觉得烦,却无计可施,因为是选民选的。三权分立似乎失效,他控制行政立法,司法影响有限。
利益攸关者如盟国面对他前后不一很挫败,政客最需要一致性才能建立信任,现在信任破裂。可普通美国民众大多不关心华盛顿日常,只在意油价、物价、养老金,焦虑是分层的。
特朗普风格其实代表美国文化一部分:不正式、吵闹、草台班子,却靠显性天命成功。很多美国人觉得随他表演,看结果就好,他受制度制约,不是独裁。
传统媒体也从中获利,它们讨厌特朗普却靠报道他的夸张言论赚流量。特朗普自己成了媒体内容制造机,大家跟着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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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传播进入后现代、超真实时代,AI出现后真假更难辨。人们可能放弃逐条判断真假,转而信赖媒体品牌,信任的就看,不信任的不看。或者让子弹飞一会儿,三角校正多源验证。需要媒体、政府、个人、平台共同应对信息危机,这关系人类社会能否延续。
信息茧房是现实,大家都有过滤机制,因为不可能时时处处理性烧脑,要成本收益分析。强态度的人会有色眼镜,只看想看的。
但大部分人没那么极端,沟通还是可能,前提是有好奇心。对周遭环境、国家事务保持兴趣,提出问题,才能理性交流。现在很多人沉浸在自己世界,AI更让水平交流减少,觉得查AI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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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建国研究AI对传播的影响。人机互动是否适用原来人际传播理论?虚拟数字人可能制造合成亲密关系,后面有商业力量推动上瘾,甚至影响政治选择。未来在言论自由、平台权利、信息安全间找平衡是制度难题。
没有绝对权利,只有平衡。特朗普现象放大了这些冲突,民主制度需要新智慧应对注意力被个人动员到全球规模的情况。
整体看,特朗普“推特治国”和“赢”学运作在于适应媒介碎片化、情感化时代,用模糊、施压、注意力操控打乱规则,先定义现实。
他不是孤立现象,而是媒介、技术和社会变化的集中体现。研究他,更是在研究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如何塑造政治和认知。
中国能扛住,关键是没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对美出口占比降到低点,但总出口还在增长,顺差突破1.2万亿美元,靠的是东盟、欧洲、拉美市场开拓。
巴西大豆、俄罗斯伊朗能源、欧盟产业合作,这些多元布局给了实实在在的缓冲。美国那边进口中国货少了,但企业叫苦,零部件短缺差点让汽车产业停摆。普通家庭也多掏钱,税务基金会算过,2026年平均每个美国家庭因为关税多花约15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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