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夏天冲绳岛打到最后那阵子,日军干了一件极其缺德冒烟的事:他们自己人下狠手,把一万多名动弹不了的伤兵全给处理掉了。给针管里抽满毒药,发手榴弹,或者直接拿枪崩,这帮伤兵没死在美军炮火下,全栽在了自家长官的命令里。这还不算完,日本兵连老百姓也不放过,逼着乡亲们互相残杀,连几岁的娃娃都不忍心下手。那会儿多少花季少女被拉去当护士,最后活活憋死在黑咕隆咚的山洞里,这段血泪史听着都让人心里直滴血。
喜武半岛那个野战医院里头,哪还有半点救死扶伤的样子。军医不包扎伤口,全在那儿分发氰化钾。上面牛岛满下的令很死,能走的跟着跑,瘫在床上的必须死绝,绝不能当俘虏。卫生员把重伤号聚一块儿,让大家“民主”选死法。五十多号人选了打毒针,十六个人拿了手榴弹,几个浑身烂掉的求着出去喘口新鲜气,刚被抬出洞口,后脑勺就挨了枪子。选打针的被要求脑袋冲着北方躺成一排,那可是天皇待的地界,一针扎进血管,人立马就没了。整个冲绳战役这么被灭口的重伤号拢共有一万人,这哪是人干的事?
平民老百姓的命在他们眼里更不如草芥。仗还没正式开打,宪兵队就开始在村子里乱抓人。老农那城伊清顺嘴嘟囔了一句高射炮打得真不准,三天后人就没了;前城常昂去要被兵痞牵走的柴火钱,直接被扣个间谍帽子枪毙;村代表大城重政护着自家牲口问了一句凭什么,第二天横尸荒野。真壁那边有一家三口躲在防空洞,三岁小娃吓得直哭,几个日本兵端着刺刀找上门,硬逼着亲爹亲妈把娃按在水塘里淹死,小娃拼命往上爬,硬是被士兵一脚踩回水里。南风原村有个五十多岁的新垣太郎,守着自家掏的避难洞不让兵痞进,当面被连开四枪打死,他媳妇扑上去也中了招,这洞后来被乡亲们叫作“日兵虐杀墓”。更邪门的是,军官把刺刀塞进十几岁大闺女和中年妇女手里,架着机枪逼她们把一个说了几句大实话的邻居活活扎成血葫芦。
渡嘉敷村和座间味村更是人间地狱。长官一发话说不准投降必须死,几百号乡亲就像中了邪。三百多号人互相拿刀砍、拿绳勒,十五岁的仲宗根看着她妈抱着两岁的弟弟拉响手榴弹,热乎乎的血直接溅了她一脸,她耳朵削掉一块捡回条命,过后哭着说俺妈压根不想死,那是被逼上绝路了。
那些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也被一脚踹进火坑。六百多个男学生穿上大两号的军装组成“铁血勤皇队”,老兵看他们跟看眼中钉一样,张嘴就骂讨厌的学生,动不动就扇大耳刮子。大田昌秀亲眼瞅见一个老头被烧焦躺在红薯地里,旁边老兵跟没事人一样,他吓得连问都不敢问。一百八十多个女学生像大城好子她们,被编进“姬百合部队”,糊弄三天就塞进南部的防空洞。里头又潮又臭,血腥味混着屎尿味,伤员烂到长蛆,军医看一眼甩下一句没救了扭头就走。五月底美军炮弹把山皮都掀了,大城好子眼瞅着一道白光闪过,大地震颤,浓烟像毒蛇一样往洞里钻,呛得人撕心裂肺地咳。她在黑灯瞎火里死死攥住同学龟谷信子的手,指甲都掐进肉里了。等她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旁边那只手还死死拽着她,人早就凉透了。四十三个人挤在那个洞里,最后就活着爬出来四个。
最后算总账的时候,那数字看得人头皮发麻。一中去了六百个娃死了二百六十六个,二中去了二百四十八个折了一百六十五个。姬百合那些女娃死了一百一十七个,第一女高死了八十六个。这帮孩子连枪都没放几回,全憋屈地死在洞里或者被逼着自尽。这种丧心病狂的劲头当时在全日本到处都是。1943年东京上野动物园接到令,说怕美军轰炸猛兽跑出来惹事,狮子老虎全毒死,三头大象闻出药味不吃,硬是被活活饿了十几天到一个月,每天伸着鼻子要吃的,饲养员只能干瞪眼。当兵的更惨,拉个肚子都算对天皇不忠,得挨大耳刮子,有个战友行军时马掉坑里,直接被逼得寻了短见。战犯由利敬上绞刑架前写下遗书,恨恨地说他妈从小给他唱跨军刀骑大马的童谣,硬把他培养成个杀人机器,这全是愚昧的罪过。
四十四年后昭和天皇舒舒服服咽了气,一天牢都没坐过。那些被毒死的伤兵、被按在水里淹死的娃娃、在洞里憋死的女学生,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当年有个活下来的学生兵说得一针见血:俺恨的不是美国兵,是美国兵好歹不逼俺杀自家人。大城好子说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这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那儿,那种把人当鬼使唤的极端狂热,千万碰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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