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高手归来,康熙慌了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第一章
康熙三十八年,深秋。
御书房内,康熙帝正批阅奏章。烛火跳动,映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庞。这一年他四十五岁,正值壮年,却因连年征战和朝堂争斗而显出几分苍老。
“陛下,八百里加急!”李德全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康熙抬头,眉头微皱:“呈上来。”
李德全快步走近,双手捧着密信跪呈。康熙接过,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姚启圣的字迹。
这个桀骜不驯、曾被他亲手贬黜的老臣,已经归隐江南七年,从未主动联系过朝廷。如今突然送来急报,必有大事。
展开信纸,康熙的脸色瞬间变了。
“陛下,臣姚启圣冒死上书:西征大将军赵良栋,暗通准噶尔,意图谋反。其麾下三万精锐,已秘密调动至凉州,恐不日将犯京。臣在西北经营暗线多年,证据确凿,望陛下速作决断!”
康熙的手在颤抖。
赵良栋是他最信任的将领之一,掌管西北边防二十年,谁能想到他竟会背叛?
“李德全!”康熙的声音冷得像冰,“立刻传旨,八百里加急,将姚启圣从江南召来京城!不得有误!”
李德全一愣:“陛下,姚大人已归隐多年,他……”
“朕说召他回来!”康熙猛地拍案,“你若办不到,朕便亲自去!”
李德全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退下。
御书房内,康熙独自踱步,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姚启圣辞官时的场景。
那是康熙三十一年,姚启圣因为弹劾赵良栋贪污军饷,与朝中其他大臣发生激烈冲突。康熙为了顾全大局,将姚启圣贬黜,任由他辞官归隐。
“朕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这江山。”康熙喃喃自语,“但这次,朕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三日后,江南苏州,一处偏僻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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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启圣正与人对弈。
对面的年轻人是江南才子顾炎武,此时正眉头紧锁,苦思落子之处。
“姚公,您这些年在江南,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朝廷的事您真的不关心吗?”顾炎武问道。
姚启圣笑了笑,落下一子:“老朽已经是闲云野鹤,朝廷的事,自然有年轻人去管。”
“可赵良栋……”
“赵良栋的事,急不得。”姚启圣打断他,“有些棋,需要慢慢下。”
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姚启圣的管家匆匆跑来,面色大变:“大人,朝廷来人了!说是陛下有圣旨!”
姚启圣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起身:“该来的,总会来。”
他整理衣冠,走向院门。
门外,李德全带着一队禁军,神色焦急。看到姚启圣,他立即跪下行礼:“姚大人,陛下有旨,请您即刻进京!”
姚启圣接过圣旨,扫了一眼,淡淡道:“陛下终于想起老臣了。”
“陛下说,请您务必速行。”李德全催促道,“朝中大事,只有您能解决。”
姚启圣点点头:“好,老臣这就动身。”
他转身回屋,对管家交代了几句,然后换上朝服,骑上马,跟着李德全一路北行。
第二章
京城,赵府。
赵良栋正与心腹商议大事。
“将军,陛下已经派李德全去召姚启圣了。”副将李三低声说道,“这老东西若是进京,恐怕对咱们不利。”
赵良栋冷笑一声:“一个过了气的辞官老臣,能翻出什么浪?本将经营西北二十年,朝中半数将领都听我号令,就算康熙知道我要起事,又能奈我何?”
“可姚启圣手中握有证据……”
“证据?”赵良栋打断他,“那老东西在江南这些年,还能有多大本事?就算他能拿出所谓的证据,本将也有办法让它变成废纸。”
李三犹豫道:“将军,咱们真的要在今年起事吗?准噶尔那边,是不是再等等?”
赵良栋眼中闪过厉色:“不能再等了。康熙那老狐狸已经起了疑心,若是让他查清咱们的底细,咱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西北地图前,手指点向凉州:“三万精锐已就位,等姚启圣一到京城,咱们就在他面圣的那天动手,杀他个措手不及!”
“那康熙呢?”李三问道。
赵良栋冷冷道:“皇帝老儿,本将自有安排。”
与此同时,姚启圣正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路上,他不断回想这些年收集的情报。赵良栋虽然表面忠厚,实则野心勃勃,早已与准噶尔暗中勾结。他利用镇守西北之便,私铸兵器,囤积粮草,甚至秘密训练了一支精锐部队,名为“铁甲军”,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强。
“这个老狐狸,倒是会藏。”姚启圣心中暗骂,“若不是我在西北埋了暗线,恐怕还被他蒙在鼓里。”
他想到自己这次进京,不仅是要扳倒赵良栋,更要让康熙看清楚,那些他曾经信任的人,究竟有多少是心怀鬼胎的。
“陛下啊陛下,你当年贬黜我,是为了保赵良栋,却想不到,你保下的是个叛臣贼子。”姚启圣低声自语,“这次,我定要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忠于你的人。”
三日后,姚启圣抵达京城。
他没有直接进宫,而是先去了户部尚书张鹏翮的府邸。
张鹏翮是他在朝中仅存的挚友,也是少数几个没有被赵良栋拉拢的官员。
“姚公,你可算来了。”张鹏翮迎出府门,神色凝重,“朝中局势,比你在信里看到的更糟糕。”
姚启圣点点头:“我知道。赵良栋那老狐狸,已经快按捺不住了。”
“他已经调动了凉州的三万精锐,借口是‘平定西夷叛乱’。”张鹏翮说道,“但实际上,那支军队是冲着京城来的。”
“陛下知道吗?”
“陛下知道,但他不相信赵良栋会反。”张鹏翮苦笑,“这些年,他太信任赵良栋了。”
姚启圣冷笑:“信任?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人心。”
他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张网,我撒了七年。如今,该收网了。”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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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姚启圣进宫面圣。
御书房内,康熙正坐在龙椅上等他。看到姚启圣走进来,康熙站了起来,语气复杂:“姚爱卿,你老了。”
姚启圣跪地行礼:“陛下,老臣虽然老了,但脑子还没坏。”
康熙苦笑:“你还在生朕的气?”
“不敢。”姚启圣抬头,“陛下将老臣贬黜,自然有陛下的道理。老臣这次进京,只是为了尽忠职守。”
康熙点点头:“那你说,赵良栋的事,该如何处置?”
姚启圣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摞密信:“陛下,这些是赵良栋与准噶尔可汗噶尔丹往来的信件,以及他私铸兵器、囤积粮草的证据。”
康熙接过,一页页翻阅,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竟然敢……”康熙的手在颤抖,“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
姚启圣淡淡道:“陛下,人心不足蛇吞象。赵良栋这些年,表面忠厚,实则已经将西北经营成了他的私人领地。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起兵的理由。”
“那朕该如何做?”
“陛下,赵良栋现在还不知道老臣进京的真正目的,以为老臣还是那个辞官归隐的闲云野鹤。”姚启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既然他不知道,那我们就趁他不备,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康熙疑惑:“你的意思是?”
姚启圣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陛下,明日早朝,您亲自揭露赵良栋的罪行,我会在朝堂上拿出证据。然后,您下令逮捕他,押入天牢。”
康熙皱眉:“可这样一来,万一他狗急跳墙,在西北的军队立刻起事,朕该怎么办?”
“陛下放心。”姚启圣眼中闪过冷芒,“老臣早就在西北安排好了后手。赵良栋的铁甲军里,有三分之一是老臣的人。只要他一倒下,那些人就会立刻倒戈。”
康熙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朕信你。”
当天晚上,姚启圣回到住处,开始部署下一步计划。
他知道,赵良栋不是傻瓜,不可能轻易束手就擒。他一定会在朝堂上设下圈套,等着他们钻进去。
“老狐狸,你以为你高明,其实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中。”姚启圣自言自语,眼中寒光闪烁,“七年的等待,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与此同时,赵府内,赵良栋正与心腹商议对策。
“将军,姚启圣已经进京了,而且今天去见了张鹏翮。”李三报告道。
赵良栋冷笑:“看来他是想联手张鹏翮,扳倒我。”
“那咱们是不是该提前动手?”
“不。”赵良栋摆手,“康熙那老狐狸已经有了防备,若是现在动手,正中他下怀。”
他思索片刻,眼中闪过狠色:“传令下去,明天早朝,我要让姚启圣,永远留在皇宫里。”
第四章
次日早朝,金銮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姚启圣站在文官之首,张鹏翮紧随其后。赵良栋站在武官之列,面不改色。
康熙坐在龙椅上,扫视众人,语气平静:“众爱卿,今日朕有一件事,要与诸位商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良栋身上:“赵将军,朕听说,你最近在西北动静不小。”
赵良栋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陛下,臣只是在整军备战,以防准噶尔犯边。”
“是吗?”康熙冷笑,“那朕听说,你还私铸了兵器,囤积了粮草,甚至偷偷训练了一支铁甲军?”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赵良栋身上。
赵良栋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陛下,这是有人在诬陷臣。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未做过这些事。”
“诬陷?”姚启圣缓缓开口,“赵将军,你的意思是,老朽在诬陷你?”
赵良栋转头看向姚启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姚大人,你一个辞官归隐的老臣,突然进京,还带来这么多所谓的‘证据’,本将怀疑,你是受人所托,故意陷害本将!”
姚启圣笑了:“赵将军,老朽的证据,都是真凭实据。你若不信,可以看看这些。”
他从袖中取出那些密信,高高举起:“陛下,老臣这里有赵良栋与准噶尔可汗噶尔丹的往来信函,以及他私铸兵器、囤积粮草的账册。请陛下过目。”
李德全接过,呈给康熙。
康熙一封封看过去,脸色越来越阴沉。
赵良栋冷笑:“陛下,这些所谓的‘证据’,是可以伪造的。姚启圣这老东西,分明是受人指使,想要污蔑臣!”
姚启圣淡淡道:“赵将军,你何必如此激动?老朽既然敢拿出这些证据,自然有办法证明它们的真实性。”
他转向康熙:“陛下,老臣请求,派钦差前往西北,实地查证赵良栋的罪行。如果查实,老臣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如果查不实,老臣甘愿伏法。”
康熙正准备开口,突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侍卫匆匆跑来,跪地禀报:“陛下,不好了!凉州的三万精锐,已经起兵反了!他们正朝京城而来!”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赵良栋眼中闪过得意之色,但他迅速压制住:“陛下,这是姚启圣的阴谋!他故意激怒臣,好让臣的部下起兵,然后栽赃给臣!”
康熙脸色铁青,看向姚启圣:“姚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姚启圣却没有丝毫慌乱:“陛下,赵良栋这是狗急跳墙了。既然他已经暴露,那咱们就按计划行事。”
他转身,看向赵良栋:“赵将军,你以为你的铁甲军里,都是你的人吗?”
赵良栋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姚启圣笑道:“老朽在西北经营七年,你的铁甲军里,有三分之一,是老朽的人。”
他话音刚落,殿外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个将领冲进来,正是赵良栋的心腹李三。他跪地禀报:“陛下,凉州兵变了!赵良栋的副将王仁,已经率部投诚朝廷!”
赵良栋脸色瞬间惨白。
他看向姚启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姚启圣淡淡道:“赵将军,你做了一辈子的局,却忘了一件事:大清的江山,不会让你一个人毁了。”
他转向康熙:“陛下,请下令逮捕赵良栋。”
康熙冷冷道:“赵良栋,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良栋哈哈大笑:“康熙,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就算你能抓到本将,你也改变不了大局!”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向康熙:“本将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殿内侍卫立刻拔出刀剑,朝赵良栋冲去。但赵良栋的武艺极高,一把剑在手,竟然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康熙而去。
姚启圣大惊,猛地冲上前,挡在康熙身前。
就在赵良栋的剑即将刺向姚启圣的瞬间,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一个身影猛地从人群中冲出,一掌拍向赵良栋的胸口。
赵良栋躲闪不及,被一掌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来人正是禁军统领富察·傅恒。
【插图:金銮殿上,赵良栋被傅恒一掌击飞,摔倒在地上,周围侍卫一拥而上,将他制服。】
第五章
“绑了他!”傅恒冷冷道。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赵良栋五花大绑。
赵良栋挣扎着,口中大骂:“姚启圣,你这个老狐狸!你算计本将!”
姚启圣淡淡一笑:“赵将军,你输了。”
康熙站起身,走到赵良栋面前:“赵爱卿,朕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还要反?”
赵良栋冷笑:“为什么?康熙,你比我清楚。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
康熙摇头:“执迷不悟。来人,将赵良栋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将赵良栋带走后,朝堂上安静下来。
康熙看着姚启圣,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姚爱卿,这次,是朕对不起你。”
姚启圣跪地:“陛下,老臣只是尽忠职守。如果不是陛下信任老臣,老臣也无法扳倒赵良栋。”
康熙叹了口气:“朕当年贬黜你,是因为朝局需要。但你这次,帮了朕一个大忙。从即日起,你恢复官职,任内阁首辅,总揽朝政。”
姚启圣叩头:“谢陛下恩典。但老臣年事已高,恐怕难以胜任。老臣只希望能继续在江南养老,远离朝堂。”
康熙摇头:“姚爱卿,这江山,不能没有你。朕身边,还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姚启圣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既然陛下如此信任老臣,老臣愿意留下,协助陛下整顿朝纲。”
朝会结束后,姚启圣走出金銮殿,与张鹏翮并肩而行。
“姚公,这次真是险啊。”张鹏翮感叹道,“若不是你提前在铁甲军里埋下暗线,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姚启圣笑了笑:“这盘棋,我下了七年,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整顿朝纲。”姚启圣收起笑容,“赵良栋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需要收拾。”
张鹏翮点头:“那你可要小心。赵良栋的党羽,可还在朝中。”
“无妨。”姚启圣眼中闪过冷芒,“老朽有的是办法,一个个收拾他们。”
三日后,姚启圣在府中整理档案时,突然发现赵良栋案中的一个诡异细节——所有与准噶尔往来的信函里,都使用了一种特殊的密文,而这种密文,与二十年前被灭门的一个家族所用的暗号,一模一样。
那是一个本应早就消失在历史中的家族。
姚启圣的心猛地一沉。他回想起二十年前那桩惊天大案,以及那个家族为何会被灭门。如果赵良栋与那个家族有关联,那么整件事的真相,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他甚至开始怀疑,赵良栋的谋反,是不是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的大鱼,还在幕后?
而就在这时,他的管家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但里面的内容,让姚启圣瞬间变了脸色。
“姚启圣,你想知道二十年前那桩灭门案的真凶吗?明日午时,城郊茶楼,我等你。”
第六章
次日午时,姚启圣来到了城郊的茶楼。
茶楼里空无一人,只有靠窗的位子上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
姚启圣走过去,坐到他对面:“你是谁?为什么要约我在这里见面?”
黑衣人抬起头,斗笠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眼神却异常深邃。
“姚大人,我叫沈逸,是当年灭门案受害家族的后人。”黑衣人开口,声音低沉。
姚启圣瞳孔猛地一缩:“沈家?二十年前,沈家不是满门抄斩了吗?”
“是,满门抄斩。”沈逸冷笑,“但沈家并没有死绝。我母亲在灭门前将我送出,我才得以活命。”
姚启圣沉默片刻:“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查清真相?”
“是。”沈逸道,“赵良栋虽然是谋反主谋,但他绝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真正操纵这一切的人,还在朝堂上。”
“你确定?”
“确定。”沈逸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在赵良栋的密室里找到的。信上的内容,涉及到一个叫‘天机阁’的秘密组织。这个组织,掌控着大清的盐铁之利,甚至暗中培养死士,意图颠覆朝廷。”
姚启圣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凝重。
“天机阁……”他喃喃道,“我听说过这个组织。传闻他们势力极大,连朝中不少大臣都是他们的傀儡。”
“正是。”沈逸道,“赵良栋只是他们的一枚棋子。真正的大鱼,是天机阁的阁主。”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沈逸摇头,“但我怀疑,他的身份,比你想象的还要高。”
姚启圣沉默片刻:“你想让我扳倒天机阁?”
“是。”沈逸道,“也只有你,有这个本事。”
姚启圣看着手中的信,久久没有开口。
他知道,这一步如果走下去,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但如果他不做,这朝廷,迟早会被天机阁蚕食殆尽。
“好。”他终于开口,“老朽愿意帮你查下去。”
沈逸站起身,向他拱手:“多谢姚大人。”
“不必谢。”姚启圣道,“老朽做这些,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这江山,为了黎民百姓。”
第七章
姚启圣开始秘密调查天机阁。
他发现这个组织果然神通广大,不仅掌控盐铁之利,还暗中培养死士,收买官员。朝中六部,几乎每个部都有他们的人了。
最让姚启圣震惊的是,天机阁的势力,甚至渗透到了皇宫。
“这怎么可能?”姚启圣对张鹏翮道,“连皇宫都有他们的人?”
张鹏翮苦笑:“我这些年,也发现了一些端倪。但每次我查到一些线索,就立刻被掐断。我怀疑,宫里有大人物,是天机阁的人。”
“谁?”
“还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是李德全。”
姚启圣吃了一惊:“李德全?他是陛下的贴身太监,掌管着宫中的一切事务。如果他真的是天机阁的人,那陛下就危险了。”
“所以,你查这件事,一定要小心。”张鹏翮郑重道,“一旦打草惊蛇,我们都得死。”
姚启圣点点头:“我知道。”
他开始暗中布局,一步步接近真相。
与此同时,皇宫内,李德全正在御书房外伺候。
他表面上恭恭敬敬,但心里却在冷笑。
姚启圣这个老狐狸,真是不知死活。他已经查到了天机阁的线索,再过几天,他就会发现,自己是天机阁的人。
到那时,就必须除掉他。
李德全眼中闪过狠色。
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第八章
姚启圣连续追查了一个月,终于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曾经是天机阁死士的张七。
张七是沈逸的旧识,在天机阁待过三年,后来叛逃出来,在京城隐居。
姚启圣找到他时,他已经老了,但眼神依然犀利。
“张七,我想知道天机阁阁主的身份。”姚启圣开门见山。
张七沉默了一会儿:“姚大人,这件事,你知道得越多,越是危险。”
“老朽不怕危险。”
张七叹了口气:“好吧。天机阁阁主的身份,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我曾经无意中听到,他与皇宫里的人有往来。而且,他的身份,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
“有多高?”
“可能……是皇帝身边的人。”
姚启圣的心猛地一跳:“你是说……”
“我不知道。”张七摇头,“但我听说,天机阁阁主,与先帝有旧。他之所以能掌控大清的盐铁之利,是因为先帝给了他特殊的权力。”
姚启圣脸色一沉。
如果张七说的是真的,那么,天机阁阁主的身份,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谢谢你,张七。”姚启圣站起身,“老朽会继续查下去。”
姚启圣离开后,张七一个人坐在屋里,喃喃自语:“姚大人,你自己小心。”
他伸出手,桌上的茶杯突然碎了。
他的手指上,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天机阁,已经找上门了。”
第九章
姚启圣决定进宫面圣,将天机阁的事禀报康熙。
他知道,如果再不行动,天机阁的刀,随时可能落在他的脖子上。
御书房内,康熙正在批阅奏章。看到姚启圣进来,他放下笔:“姚爱卿,你查得如何了?”
姚启圣跪地:“陛下,老臣查到一个叫‘天机阁’的秘密组织,掌控着大清的盐铁之利,甚至暗中培养死士,意图颠覆朝廷。”
康熙脸色一变:“天机阁?”
“陛下,您知道?”
康熙沉默了片刻:“先帝在世时,曾经提到过这个组织。他说,天机阁是大清的一把刀,可以帮朝廷解决很多麻烦。但他也警告过朕,这把刀,握不住就会伤到自己。”
姚启圣心中一凛:“陛下的意思是?”
“朕去找先帝留下的笔记。”康熙道,“也许,能找到关于天机阁阁主的线索。”
姚启圣正要开口,突然,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德全冲了进来,脸色苍白:“陛下,不好了!有人刺杀您!”
康熙正要开口,李德全猛地抽出袖中的匕首,朝康熙的胸口刺去。
“陛下小心!”姚启圣猛地扑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匕首。
匕首刺入他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朝服。
李德全脸色狰狞:“姚启圣,你坏了我的大事!”
他拔出匕首,又要刺向康熙。姚启圣忍痛一脚踢向他的手腕,将他踹倒在地。
“来人!抓刺客!”姚启圣大喊。
侍卫们冲进来,将李德全制服。
康熙看着倒在地上的姚启圣,眼中满是震惊:“姚爱卿,你……”
姚启圣捂住伤口,苦笑道:“陛下,老臣说过,这江山,不能没有你。”
第十章
李德全被押入天牢后,康熙连夜审讯。
他这才知道,李德全不仅是天机阁的人,还是天机阁阁主的亲信。而天机阁阁主的身份,正是先帝身边的一个谋士——陈廷敬。
陈廷敬是先帝最信任的谋士之一,曾经帮助先帝平定过不少危机。但谁也没想到,他会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意图觊觎江山。
康熙震怒,下令将陈廷敬满门抄斩,并将天机阁连根拔起。
天机阁覆灭后,朝堂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姚启圣的伤势养好后,他再次向康熙提出辞官。
康熙这次没有再挽留。
“姚爱卿,你为朕做的,朕都记在心里。”康熙道,“朕答应你,从今以后,你是大清的功臣,谁也不敢动你。”
姚启圣跪地叩首:“谢陛下恩典。”
他离开了京城,回到了江南的宅院。
那里,有他的竹林、石桌和茶杯。
他终于可以真正地休息了。
沈逸送他出城时,问道:“姚大人,你后悔吗?”
姚启圣笑了:“后悔什么?该做的事,我做了。该报的仇,我报了。这辈子,值了。”
他转身,骑上马,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而康熙站在紫禁城的城楼上,看着远方,喃喃道:“姚启圣,你是朕遇到过的最好的臣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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