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坪,血迹,一具无人收的尸体。
护山大阵钟台的风,吹散了最后一声惨叫。司马燃灯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林慕寒手里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剑。他不甘心。到死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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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通,凭什么白宗英可以,他就不行。师傅的青睐,同门的佩服,他那么勤奋,却被看作废物。
这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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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属天元派,均为掌门李莫负的弟子。
白宗英是大师兄,司马燃灯是师弟。然而司马燃灯对此耿耿于怀,曾质问:“你年纪长于我,修行时日也比我长,就必须你为兄,我为弟了?”
白宗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飘飘回了一句:“因为你天资愚钝。”
这话扎心不?换谁听了不难受?
更扎心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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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霁当着众人的面,把司马燃灯的底裤都给扒了,你天资愚钝,根骨极差,这些年靠着养元丹和金光教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才将修为勉强提升到元婴。
听听,勉强提升到元婴。这话说得,好像他的努力全是笑话。
司马燃灯难道不努力吗?他为了提升修为,吃了多少苦?养元丹当饭吃,金光教的金液说喝就喝,那可是邪教的玩意儿啊,他豁出去了。可结果呢?在别人眼里,他依然是个“废物”。
拼尽全力,却永远追不上那些天生就站在起跑线前面的人。天赋这道坎,硬生生拉开了他和白宗英的差距。
天骄之圈,无他司马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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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白宗英回师门,司马燃灯奉命看守山门,让其弟子卸剑觐见,唯独白宗英例外,无人敢管。待白宗英进门后,暗中做下小动作,一把火烧了蚂蚁食球。
司马燃灯看向白宗英,总带着不忿阴险的眼神。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天元派,白宗英是天骄弟子,九月初九出生,掌门李莫负亲自点名培养,师兄弟们都服他。司马燃灯呢?没人服他,没人怕他,甚至连正眼瞧他的人都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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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合书库直接暴露了两人的价值观冲突。白宗英说,典籍不能毁,里头还有无辜的书生。司马燃灯冷笑,妇人之慈。
于是司马燃灯的决策瞬间被否决,众多师弟背后都嘀咕他。在北疆任务失败后,他第一时间回门派向李莫负汇报,试图推卸责任,以博取掌门信任。
司马燃灯的狠,是被逼出来的。他太想被看见了。
每次掌门李莫负交代任务,司马燃灯都是第一个跳出来请缨的。北疆追杀入魔者,他去;监视白宗英的一举一动,他干;镇ya门派内的反对声音,他来。
他以为,只要把脏活累活都干了,就能换来掌门的信任和地位。
可他想错了。
李莫负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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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利己是人族本性,你道行尚浅,为自己性命打算,做了不得已的选择,我没想责怪你。听着像宽慰,实则是pua。
掌门看中的,就是他这份可以为了活命出卖一切的自私。
司马燃灯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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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殿对峙。
林慕寒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指控司马燃灯:“你在北疆被金光教追击,用灵寂山弟子徐奉为自己挡剑,致其死亡!”
司马燃灯的脸当时就白了。
他想狡辩,可证据确凿,百口莫辩。最后被迫下跪认错,可那眼神里哪有半点悔意?分明写着四个字:我不服。
他太怕了。怕死,怕输,怕被人瞧不起。这份恐惧,把他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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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同门的命换自己的命。这笔账,他算得明白,可算完之后呢?心里那道疤,永远抹不掉了。
白宗英灵根被废后,司马燃灯接手管理宗门事务,地位上升。但他始终活在白宗英的阴影下,甚至被姜霁嘲讽废物。
司马燃灯知晓并参与了李莫负催生建木、重开天梯的计划。他负责守护护山大阵钟台。
建木的灰雾席卷而来,要吸走人的生机。司马燃灯没被选中,他活了下来。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庆幸,而是得意。他以为自己赌赢,以为自己终于时来运转。
可他忘了,老天爷给的,迟早要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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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霁拼死拖住他,林慕寒一剑贯穿他的胸膛。司马燃灯临死前还挣扎着反击,打伤了林慕寒,可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他死得太安静了。
没有人为他收尸,没有人提起他的名字。他生前机关算尽,死后连个悼念的人都没有。
这大概就是投机者的宿命。你以为自己是主角,其实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说实话,看到这儿,我对这个角色已经不只是恨了,更多的是悲哀。自己一路追赶,努力拼搏,却造就出嫉恨之心,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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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燃灯不是天生的坏人。他只是太想被认可了。这份渴望,让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以为只要能赢,过程不重要。可到头来,他输得一干二净。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没那天骄之命,非靠勤奋强挤,最后沦为棋子炮灰,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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