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7日,美国旧金山艺术宫。
这座百年前为巴拿马世博会而建的殿堂级建筑,曾目送无数硅谷创业者带着改变世界的梦想走出大门。
如今,舞台中央的焦点是一份名为“愿景2036”的战略蓝图,落款处写着同一个名字——追觅科技创始人俞浩。
第一夜,造车;第二夜,AI;第三夜,机器人;第四夜,太空。
一场发布会,连开四天,横跨四大领域。
有人惊叹“这位南通青年野心比天高”,有人质疑“PPT造车第二季来了”,更有人在社交平台上反复追问:
一个靠扫地机起家的公司,凭什么能一口气撑起“人车家天地芯”的智能全生态?
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一场真正深入的对话。而俞浩,正在尝试给出自己的答案。
一、从“天空工场”到追觅:一个极客的成长样本
“中国的创业者是世界上最强的一群人。”这句话,俞浩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反复说过。
他本人就是一个极其典型的例子。
1987年生于江苏南通乡镇的俞浩,从小迷恋拆装、改造。把足球切成32块拼接出几何图形,自己捣鼓出一套与课本迥异的双控开关电路,这些早期经历已埋下其不盲从权威、从现实里找答案的特质。
2005年,他以全国物理奥林匹克竞赛一等奖成绩保送清华大学航空航天学院。入校后,他做了两件后来被不断提起的事:
2007年成为中国最早的四旋翼无人机开发者之一,2009年独立完成软硬件全栈设计,研发出全球首台三旋翼无人机。
也是在2009年,他创办了极客社团“天空工场”。一条极简单的招募标准:“真的喜欢科技创新并且愿意动手”。选拔方式同样直白:下午6点发技术题,次日上午6点交卷,12小时极限挑战——没有标准答案,只看态度和执行力。
这间挤在紫荆公寓C楼角落、堆满飞行器和零部件的20平方米实验室,后来逐步发展成为清华规模最大的学生科技社团,并获得了波音公司的专项赞助,在自动驾驶、无人机、机器学习等领域积累了扎实的技术底子。更重要的是,它也成了俞浩创业团队的“黄埔军校”——早期核心成员几乎全员来自天空工场。
俞浩后来评价那段岁月,说他用自己的方法找到了一批真正肯脚踏实地、敢于挑战十二小时极限的人。
2015年,俞浩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跨界”决定。彼时无人机创业热潮席卷全国,无数人劝他在这个熟悉的赛道上趁热打铁。他却在反复权衡后拉着几个同学,凑了10万元启动资金,在一间小办公室埋头攻克高速数字马达。理由异常清醒:无人机技术虽密集但受众小众,很难实现大规模产业落地。
与此同时,中国的清洁家电高速马达转速长期窒息在3万转/分钟,与国际巨头的10万转水平差距悬殊,这块核心“心脏”长期被海外供应商牢牢攥在手中。
这支团队花了两年多时间,从零啃材料仿真、流体力学计算,一遍遍失败、一次次推倒重来,终于将转速突破到了10万转/分钟,达到国际领先水平,而成本仅为戴森的一半。
2017年,追觅正式成立,以小米生态链成员的身份杀入智能清洁赛道。赛道边缘起步,靠高速马达这一核心突破迅速打出第一个爆品,在百家生态链企业中从排名垫底一路冲至第一。
二、从“N-1”到“N+1”:一场根本性的商业认知跃迁
2026年4月,在几大公开场合的系统讲述,将俞浩对商业底层逻辑的思考推到了一个极高浓度且清晰的曝光度上。
他断言:未来40年商业领域最大的机会,是做“N+1”创新。
要理解什么是“N+1”,先要弄清他所说的“N-1”是什么。在俞浩的分析中,中国硬件企业过去走过的路,大多是“N-1”模式:对标世界上能力最前沿的N,研究哪些功能可以砍掉、哪些材料可以降级、哪个环节可以外包,从而以极低成本在低价市场抢占份额。当行业领头羊也开始降价时,这个“N-1”便迅速走向你砍一刀、我降一块的低价死循环。
而“N+1”恰恰相反:继承行业已有的知识体系和成熟产品(N),避开前人已经试过但走不通的死路,再在消费者可感知的痛点上做一次有差异性的增量创新(+1)。
用俞浩自己的话来说——“只有站在业内最先进技术水平之上,突破品类现有技术与体验天花板,才能打造出能被真实感知的硬核创新,这才是商业价值的核心来源。”
这套方法论,在追觅的多条产品线上都已得到充分验证。
入局割草机器人时最棘手的痛点是边界识别。大家沿着RTK等老路反复修补,俞浩的团队却反常识地做了一个超前判断:车用激光雷达价格很快会大幅下降,何不率先将其移植到割草机场景?他们先用激光雷达+双目视觉方案攻克了精准感知难题,又在产品形态、避障算法、多传感器融合上做了一连串持续迭代。
当其他中国厂商把价格一路杀到499美元时,追觅的激光雷达割草机器人依旧定到1999美元——反倒在海外卖到断货。
与此同时,追觅还将仿生机械臂、视觉AI等前沿技术引入了空调、冰箱、洗碗机等全屋智能产品线,以技术同源为支点,持续打开利润上行的通道。
从高速马达延伸到全品类矩阵,从“卖一个爆品”到“自建一套生态”,这些产品端一幕幕发生的化学反应,都根源于追觅创始人早已在心中反复磨砺的N+1创新框架。
N+1的本质,不是追求华丽的参数,而是把那些“被高频需要”的核心痛点做深、做重。
三、“人车家天地芯”:一个“超维生态”的构图
2026年一开年,俞浩像是推开了某种狂飙突进的发令枪。
1月22日,追觅在厦门一口气注册了3家科技合伙企业;3月16日,再添4家。短短几个月内,这家企业已在厦密集落子7家科技合伙企,总出资额高达35亿元。
除夕夜,追觅正式以“智能科技生态战略合作伙伴”身份登上央视春晚舞台,在“赛博向未来”节目中展现人机共舞的宏大场景。
春晚期间的微博用户调研显示,追觅成为2026年春晚最受群众喜爱的科技品牌。
3月12日,上海AWE展,俞浩向全球正式发布了“人车家天地芯”全生态战略——从家庭智能赛道向芯片、智能出行、太空探索等全域延展。
四天后,“芯际穿越”公司的首颗“瑶台”太空算力基站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成功入轨,标志着追觅此前高调宣传的太空算力计划正式拉开序幕。
2025年,俞浩在朋友圈留下一句让全球资本屏息的话:“追觅生态将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百万亿美元的公司生态。”彼时英伟达市值4.5万亿美元。
他预判黄仁勋、马斯克能将人类标杆拉至8—10万亿美元,而他比这两位“小一代”,会把追觅生态做到一百万美元亿量级。
当内部员工直接在群里怒怼“一年超过英伟达?”时,俞浩回应称自己说的不是一年,而是用未来20年的持久战去冲刺那个量级。
4月27日,硅谷发布会,被业界实锤为追觅跨界万亿征途最具实操价值的一次里程碑式路演。
从0.9秒零百加速的概念火箭车,到带有AI机械臂喷淋系统的洗碗机,从全球最轻Moonix AI眼镜到集蒸汽、热水、泡沫洗于一体的Aero Ultra Steam洗地机,从识别食材、管理全家人营养的AI健康冰箱,到专为中国开放式厨房场景定制的X60双机械臂空调。
在短短八年内就能描绘出如此深入且广泛的产品矩阵,追觅人回答的底气依旧朴素且硬核:核心的技术底座,是跨领域、跨品类深度复用的。
而对于外界围攻其庞杂宏大的商业路径、套上“乐视第二”帽子的公开质疑,俞浩的回答则更彻底地展示了他捍卫自己所构建的商业世界时,那副决绝、几乎不容置喙的姿态。
他否定“PPT造车”表述,技术细节已经实车验证;他强调追觅的方向非常清晰,“20万元以内的车肯定不会做”;创始人亲自下场盯产品拆车,连一颗Bom表成本都要逐一核算。至于首款车的性能对标——直指布加迪威龙。
在俞浩眼中,他并非在为追觅搭建一套线性增长的产品线,而是在为它铺设一个“物种演化”式的生命集合——追觅做的事情,是成为一个实验体,我们不会像传统公司那样被定义,而是希望企业像生命一样演化,生出新的可能”。
四、物理学思维下的试错哲学
在很多次公开访谈中,俞浩反复提到一个词——“假定世界不可知”。
物理竞赛出身的经历,让他极为看重从底层规律出发推演,而不是追逐事物流行的表象色彩。
物理学思维的本质是尊重第一性原理,不追风口,不赌概率,这一底层逻辑构成了追觅连续8年年均100%增长的核心支柱。
在多品类布局上,俞浩强调要用最小试错成本快速验证业务可能性,并及时迭代修正,比直接把一个半成品推向市场更加有效。
他从不排斥多元化,但会在每个环节反复拉出一连串严谨的逻辑链条。正如他自己所说:“我其实厌恶风险,不喜欢赌。”
在自主品牌做成之前,他宁可同时做小米代工和自有品牌两盘生意,也绝不为虚名押上全部筹码。这种“向死虑生、先用最小成本排雷”的审慎哲学,或许才是追觅能从清冷角落起步,最终跨品类甚至全生态高速扩张的真正密钥。
相较于单一式品牌爆发,俞浩显然更在意企业长期的抗风险能力。他没有把追觅定义为清洁公司,而是将其视作一个在硬核科技领域持续实验演化的生命体。而“人、车、家、天、地、芯”的延展世界,就是支撑这套不断分裂生长的主干根系。
五、“狂”与“稳”之间:和光同尘的东方智慧
站在2026年的聚光灯下,俞浩给自己贴上了两个极端的标签。
一面是毫不掩饰的狂妄,一面是孩童般沉静的内核。
《晚点LatePost》那篇把俞浩推上风口浪尖的采访里,他从微信好友翻到多年前在清华天空工场活动的青涩视频——团队成员穿着统一T恤,十几个人挤在简陋场地里调试无人机的飞扬模样。
他问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么?想提醒自己回到过去单纯的状态……重新追问“我真正想做什么”。
很多人看到帽子,他画的是蛇吞象。一个注定被嘲笑的靶位。但这正是他主动揽下的宿命。
《老子》第四篇:”和其光,同其尘。”
在自我认知的天梯上,极高调与极谦卑并非两张皮,而是一块硬币的两面。
他敢于画百亿生态的草图,也敢于在数百人工作群中直面员工当众质疑;
他敢在微博上公开喊话余承东“在哪上班不是上?要不加入追觅”,也敢深夜记录自己经常大哭,问粉丝“你们会吗”。
也许俞浩的狂,从来不是为了喧哗取宠。他只是在逼迫自己提前适应极不平凡的未来坐标。而在更安静封闭的内部,用物理学思维反复推演的每一步,都必须真正趋近风险可控的方向。
六、汉武的话:成功的概率,掌握在造梦者手中
追觅2025年营收已突破400亿元,海外营收占比高达78%。
俞浩给自己开出千亿营收的KPI和万亿生态的目标,这个数字几乎超越了中国任何一家消费电子公司能够承载的物理极限。退一步说,即便三年后追觅只做到4000亿或5000亿,也足矣再造一个小米。
把人类商业市值的天花板再推高一到两个数量级,他倾注了极致的数学严谨和尽乎偏执的物理宿命感。
这份心力凝聚出的爆能组合,能否如他预期那样如期兑现?
答案没有人提前知晓,但至少他已然在这一场最具雄心的开局里,亲手写下了远超常识的“N+1”方程式。剩下的,唯有交给时间,和这座实验室持续演化与疯狂的真正韧性。
三个互动问题,我们评论区一起聊聊吧[大笑]
1. 与马斯克相比,俞浩的跨界逻辑有哪些独特之处?你认为谁的战略版图更具备持续复利的衍生可能?
2. 追觅“百亿营收到千亿营收再到万亿生态”的飞跃,是建立在坚实的跨品类复用技术上,还是一厢情愿的资本泡沫里?
3. 俞浩说自己厌恶风险、每一步都用最小试错成本排雷。从这个角度看,他口中的“百万亿美元生态”究竟是狂人呓语,还是一次高精密的“N + 1”逻辑延伸?
我是杜汉武,一个在商业里修行、在科技中想象、在品牌间沉淀、在智慧中前行的长期主义者。
看见更好的未来——从看懂“俞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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